娶了皇子的我在青楼养外室(下)【香草爱】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比你想的还要顺利很多。

当今陛下是一位合格的陛下,她不像已故的先太女那般执拗,也没有她的皇帝夏晏祁这般自傲。摆在桌子上的真金白银和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皇弟想比哪个更重要不言而喻。

夏晏祁一连数日进宫,没有一次得到他想要的,甚至最后皇帝只叫他在偏宫等候,待皇宫落锁的时候直接把他赶了出去。璀玉轩的眼线说夏晏祁回来之后闹了一整夜,言语里不敢对圣上不敬,只是一味的又哭又砸。

你觉得他可笑,做妻夫这幺多年,他竟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你怎幺会把事情做绝?你更觉得他可悲,连一父同胞的姐姐的行事风格都不清楚,只要他的要求合理,陛下就是看在御史台的份上也会给他。

“朕的皇帝在这儿哭闹了这幺多天,你倒是抱得美人归,躲起清净来了。”

“臣惶恐。”

雍容华贵的皇帝陛下坐在梨花桌后,悠闲得泼洒墨宝;你伏跪在地,正好能看到宣纸垂下来的一角。

“朕这个皇弟呀,从前最得母皇喜欢,养成个眼高于顶的性子,在大姐得势那会儿自然没有不顺心的,”

毛笔划过宣纸的声音都震耳欲聋。

“可惜风水轮流转,不巧转到他那儿就不太灵了,接受不了从云端摔下来的落差,做些蠢事,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啊小洛家的,”

你心里一咯噔。

“这风水再怎幺转,他还是大周朝的皇子。为着皇室的颜面,孤这个当姐姐的也得再问一句,他到底做了什幺能让你厌恶至此,不惜供出全部身家性命也要同他打擂台?”

你知道早晚有这幺一天,在心底叹了口气,方才恭敬道:

“回陛下,非是殿下做了什幺,而是殿下没做什幺……”

写划的声音停止了。

“站起来回话吧。”

“谢陛下。”

夏宴祁进洛府的那天全京城都在看笑话。尊贵的皇子下嫁商户女,话本子都不敢这幺写。

可事情就这幺发生了。

彼时戾帝为着众所周知的原因极厌恶前太女一党,在成功把前太女斗到黄泉底下后,夏宴祁这个出尽风头的前太女亲弟自然成了重点打击报复对象。不像当今圣上可以果断远走边疆避祸,除去青灯古佛,夏宴祁只有嫁人这一条路能走,而嫁给谁不可能由他说了算。

叫清流高捧的‘玉郎皇子’被铜臭味的末流商户女压在身下确实极具恶趣味。

那段时间京城的赌场里甚至一度兴起夏宴祁什幺时候会自缢的赌局。

而你,整个洛家,都是皇权倾轧里微不足道的一颗棋子罢了,被选中的原因只是洛府足够富有,富有到某些人眼红。三条商道、一个钱庄,几代人积累下的财富像一只待宰的肥羊。

为了给皇子下聘礼搬空了半个洛府,护住皇子护住洛府又掏空了另一半。

其实你不是非得保护他不可。

你不是非得护着他不被那群‘闹洞房’的扒光衣服;你不是非得换掉端到他面前的‘避子汤’;宫中来人的时候你不必非要想办法让他少遭些罪;戾帝拿你去质问的时候你不必非要替他遮掩。按着戾帝的意思折磨他是最好走的路,甚至对于洛府来说是条新的通天梯也不为过。

可你不是没脑子的蠢货。于公,夏宴祁是大周朝进了玉碟的皇子,来日她人得势,胆敢折辱皇子洛府便要第一个被钉到耻辱柱上。更何况,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起,你就放弃了臣服戾帝的打算;于私,你是个正常女人,自然也是仰慕夏宴祁这般的‘云中月’的,你也想试试,看真心能不能换来真心。

那几年里你几乎每一天都走在刀尖上,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着那帮畜生伏低作小无有不从的,几乎耗尽心力才能同时保下洛府和夏宴祁。

但是夏宴祁从来没有说过感谢的话,真的半句都没有。

他一直是那高高在上的云中月,喜欢的是诗情画意,爱的是清高名流,求的是遗世独立不没才名。兴许你所做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该着他的,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都能娶到皇子了,还有什幺不满意的呢,不是幺?

“陛下,臣乃一介凡人,有私心有私欲,只是配不上那当空皓月便应迷途知返,否则徒留一抹月光在怀,反倒扰了月下清净。”

“巧言令色。”

“臣不敢。”

“孤看你是怕皓月挡着你点蜡烛了吧。”

“臣惶恐!”你又跪了下去。

“你惶恐个什幺惶恐,拿商道和孤谈条件的时候怎幺没见你有多惶恐。”

“臣不敢。”

“起来说话,别以为孤不知道你低着个脑袋是怕孤瞧见你的脸。”

你讪讪站起身来,不敢在随意搭话。

“行了,本来就是强求的缘分,走不到一起去也没什幺,”皇帝又开始写写画画,“只还是那句话,宴祁毕竟是孤的弟弟,天家的颜面不容闪失,怎幺做你自己把握,办砸了别说商道,就是你们洛府的祖坟也保不住。”

“谢陛下隆恩!——”你长揖一礼,压制住心中的狂喜,退出了御书房。

出宫的路上,你遇见了夏宴祁的仪仗。你退到路边,恭敬的行礼。

“怎幺,洛额驸还没有得偿所愿吗?”

声音从高处飘下来,里面冻着刻薄。你连眼都懒得擡:

“托殿下鸿福。”

“额驸真是晕了头,还是同本宫回府好好净净身吧,多少清醒清醒。”

“臣不敢。”你立在原地好似一根木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倒是鲜少听见夏宴祁这般气急败坏的声音。

“臣惶恐。”

油盐不进的态度叫夏宴祁的怒火更上一层。你倒是不怕,在宫道上他是决计不敢失仪的,光风霁月的皇子不能为着你坏了名声。

“起驾!”

果然。

很快,眼前的宫道又恢复了清净。你转身离开,与夏宴祁背道而驰。

第二日,平宁郡主与额驸和离的消息传遍京城。

至于原由,是额驸不行。

成亲七年,平宁郡主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可前些日子洛额驸不还养了外室?连孩子都有了?”

“嘿,我家在楼里有人,都打听清楚了,那外室的孩子都不是洛额驸的!”

“这……居然连别人的孩子都心甘情愿的养,恐怕这洛额附是真的不行。”

“就是不知道洛家的巨产最后能便宜了谁家呦……”

三人成虎,流言愈加甚嚣尘上。

第三日,圣旨到。意指已故戾帝行迹疯魔致皇室子弟落难,故洛府与皇室联姻本为权宜之计,今既两不相安,特许和离,各归本道。且洛氏在皇室有护持之功,特宥其逶迤之罪,赐头等皇商籍,准其重开商路,以资国用。洛氏女,凡有功名者,仍可科举入仕,不得因商籍而阻其前程。

这是一个令所有人开心的结果,当然,除了夏宴祁。

“你居然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冲进你的书房,再不见往日的风轻云淡。一层薄汗附在额头,下摆凌乱。

“陛下圣明,臣不过顺势而为。”你放下手中的账册,神色淡然,“倒是郡主,为何还揪着此事不放?在下不解。”

夏宴祁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你,漂亮的脸蛋拧成一团,这还是你第一次看他脸上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

“你为了他,敢同我和离!?”夏宴祁一张口声音又高八度,黑洞洞的眼睛死死锁住你,像要把你整个人钉穿。

“殿下误会了,”你叹了口气,“我只是单纯的想与殿下和离而已。”

“你——”夏宴祁的指尖几乎要戳到你鼻尖,却在半途生生顿住,像被什幺无形的东西烫了一下。

“您应该庆幸我还有一个外室做筏头,否则我只能将您与左相幺女的事情抖搂出来,到时候,面子上难看的可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夏宴祁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无半分波澜,只觉有些好笑。原来他也会怕,也会慌,也会在人前失态。可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殿下请回吧。”你重新拿起账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云泥之别,恕不远送。”

夏宴祁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尾离水的鱼。他死死盯着你,目光里翻涌着愤怒、不甘,还有不解。

“那个小倌到底有什幺好值得你如此毁掉名声也要娶他?”他的声音愈加尖利,“你也知道云泥之别?一个身子不干不净,嫁过人生过子的老货!你凭什幺要他!”

你并未被他激怒,淡淡道:“凭他干净。”

你擡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他从未负我,从未欺我。”

“凭他愿意把身家性命都赌在我身上,共同进退。”

你和熙钰的相遇几乎可以称得上狼狈。

衣衫不整,血迹斑斑,嫖客与小倌,怎幺看都不像话。

你怎幺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放纵一下,随手一指竟指了个孕夫。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倌为了隐瞒恩客,竟那布条缠住肚子,原本想靠黑灯瞎火蒙混过关,可怀孕数月还如此折腾不可能不出事,下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床单,事情便再也瞒不住。

他蜷缩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发紫,满面绝望,像只被淋湿的野猫,浑身都在发抖,一声不吭的等待来自你的铡刀落下。

跪在一旁的小龟奴不停磕头求饶,讲述他的苦衷——他本是楼里红人,为着个穷书生拿攒的钱给自己赎了身,可书生是要考功名的,如何能要这样一个男人做正夫,是以成亲后没多久,便扔下一纸休书,连带着卷走了所有财产。雪上加霜的是他那时已经发现腹中有了孩子,从小到大只会伺候人的他走投无路,只能回到楼里干起老本行,只求先攒钱买一副堕胎药。

也是个苦命人。

你很确信,如果你不帮他一把,明日他就会被裹上一张草席、扔到乱葬岗了事。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彼时正是戾帝最疯狂的时候,府中行当里遍地是虫豸眼线,你连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都找不到。恰巧这青楼背后的金主是江湖势力,不能被戾帝完全辖制住——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个相当便捷且安全的地方。

于是你没有向鸨父举报,而是一连数天点了他,做出一副痴迷的样子,待到时机成熟时,对鸨父说他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想把他偷偷赎了,又恐惧于府中的郡主,只能先把身契要过来,人还在楼里藏着,吃穿用度一概由你出钱,只求能留一条洛家血脉。

这等好事鸨父自然是无有不应。于是你用身契拿捏住熙钰,用假骨肉拿捏住鸨父,用流连青楼迷惑住戾帝——如此你总算有了个能大声说话的地方。

至于熙钰,他自是知道你救他帮他别有用心,但他没得选。

为了更好的控制住熙钰,你一开始就告诉他这样的安排只是暂时的,只要他配合,在孩子总角之前你就会给他一笔钱,放他自由。

熙钰自始在你手下小心翼翼的生活。

他很听话,这点很中你的意。

刚开始因着差点流产不能下床,他就挨着床角偷偷看你,怕你有什幺吩咐他听不到做不好叫你不满意;后来发现你真的只是要他好好养胎不图他别的便开始惶恐,每次你来楼里时都会围着你转,想尽办法打探你的喜好。最后他开始变得不解,不明白你为什幺偏偏要选择他。

你跟他说没什幺好不明白的,时运使然而已,更多安慰男子的法子你也不会,只是接着给他送好东西叫他安心。

这一切都让熙钰更加惶恐,他不知道如何回应你,便只能用他最熟悉的手段取悦你。

忽明忽暗的烛火下,男子跪在榻上,姣好的面容有些许年岁痕迹却极富韵味,披散的黑发下肌肤莹白一片,轻纱堪堪复住孕肚,连着的宝石链子熠熠生辉,勾勒出微微隆起的粉嫩乳肉,挺立的乳尖上隐隐可见点点亮光。

他说他想要叫你快活,他说他要你再多疼疼他。如此勾引还要你坐怀不乱,属实为难些。

洛家家训严格,你对男子的经验仅限于晓事的几个通房,再夏宴祁嫁进来之前,你为着他们的安全早就把他们打发走了;再往后每日面对的就是那位金尊玉贵的皇子,你又不喜欢强扭的瓜,这种事情若不是你情我愿又有什幺意思。

你喜欢熙钰这样的:乖巧,听话,用尽手段来迎合你。

你想他即使在骗你也没关系,你可以去安抚他颤抖的脊背,亲吻他的唇和魅惑的眼,享受吸吮他乳肉时发出的娇吟,欣赏他情动难以自持的痴态,因为你可以肆意对他倾泄你的善意与财富——哪怕只有一点儿都足够他来讨好你,因为他本来就一无所有,你喜欢这样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并不在乎他的心意,直到你在宫门口艰难起身后,转头发现他泪眼婆娑地躲在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你和夏晏祁被锦衣卫从府里拖走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你们俩再也回不来了,底下人跑的跑散的散,落井下石者只多不少。

熙钰一直被你养在楼里,是最后一个知道事发的人。他去典当行里变卖了所有你给他的东西,可他没有门路,几乎病急乱投医,凡是能替你说话的人都给了重金贿赂,可惜最后只换来守卫给的一口水。

他应该跑的,你想。你给他的金银细软足够他和孩子活命,但是他选择拖着还没出月子的身体来等你。

“处处鄙夷我的尚且能被我金尊玉贵的供着,一个待我重过性命的我又怎可能亏待呢?”

你这样对夏晏祁说。

他的嘴张张合合数次,脸色也涨得通红,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三月后,洛府里多了一位如侍夫。

场面不算盛大,只是在府里摆了宴,外边一点瞧不见。不过商贾之家惯会在礼法限制下极近奢华,你的院子被整修一新,原来的璀玉轩直接被你改成花园,方便玩赏。

晚间龙凤烛燃起,熙钰替你更衣。

你抚过他嫣红的眼尾,对上布满水汽的眼睛。

“怎幺又哭了?”

熙钰轻轻靠住你,轻轻道:

“奴怕这是一场梦。”

你笑着扯开他的腰带,将他带到榻上;红鸾帐暖,墨发如瀑,男人媚态娇憨。

身下是柔软的胴体,勾在腰间的长腿带着腹胯磨蹭;衣襟凌乱,你迫不及待咬上诱人的乳肉,舌尖一下下挑着乳头逗弄,被挤出来的乳汁断断续续流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空气中奶香味混合着淫靡气,烛光闪烁忽明忽暗,熙钰一时有些着急,勉强支起上半身道:

“妻主!等一下!龙凤烛不能——啊!”

他的动作倒是方便你把更大范围的乳肉吞入口中,同时另一只手趁机捞起他的腰,牢牢锢住。

牙齿故意咬一下他的乳头,突然的快感和痛觉让熙钰大叫出声,挤在你股间的肉茎顶端痉挛着涌出一股淫液,在你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湿润。

“还有心思管这个?”

你跨开双腿,阴唇贴着肉缝上下滑动,偶尔接触到的湿热粘膜叫他下体更加胀痛。

“蜡烛而已,有什幺紧要的。”

你挺腰坐下去,肉壁被一段段推开的涨麻感叫你们二人同时舒爽而叹。双手从乳尖划到小腹,指甲留下几道红痕,熙钰被你撩拨得痒极,本能的想扭腰躲开你,但忘了腰胯被你结结实实地坐着,反而将肉茎更深的绞入蜜穴深处。

淫叫悦耳至极,你吻上他伸长的脖颈,雪白的皮肤被你吮出点点痕迹。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

“是……奴一辈子是妻主的……”熙钰用力抓着你的肩膀,生怕你跑了似的,情欲烧得他眼神迷离,“奴也想要妻主,求妻主呀啊——”

只是稍微一动腰就敏感得不行,你怜爱的轻啄他的鬓角,不禁低笑。熙钰好像是恼了你的嘲笑,难得胆大包天起来,趁你不注意,竟一个翻身占据上位。可惜,还没稳住姿势,肉茎在湿热的蜜穴中搅动带来的快感便叫他腰一软,差点又倒在你身上,只有一条手臂撑在被褥上。

你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这回熙钰也恼了,他就势含住你的乳房,也学着你又舔又咬,另一只乳的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一双又羞又怒的眼睛上视盯着你,可爱极了。只是没看到他想象中的反应,熙钰便加大了动作幅度,吸得啧啧有声,靡靡不绝。

下体淫液泄得更多了,你终于忍不住倒吸冷气又低喘吐出,捏着熙钰圆润的臀动作起来。

“哈哈……好舒服……”温暖的血肉好像把他的脑仁也一起咬住,“妻主妻主……还要。”

熙钰强行将你的双腿拉到腰间,学着他勾人的动作,也要你勾着他。私处连接得愈发紧密,肉茎抵到花心最深处,两只阴卵淫荡地晃动,每一次出入都带出淫液来,把身下被褥弄得一团糟。

“妻主……操死熙钰吧……啊嗯——”

这妖精简直淫乱得不像话。

你勾着他的脖子操,像江河托着一叶小舟,云雨间伏动越加剧烈,黑色的发凌乱而下,如牢笼般将你锁住;气息在唇舌间回渡,乳汗粘腻,快感加剧喘息,持续堆叠。

很快,你们同时达到巅峰。白色的浊液被从连接的缝隙挤出,流成一道。

熙钰不肯放开你,仍压着你胡乱的亲,汗珠在发际处莹莹发亮。许久,被快感洗刷的身体还是撑不住,只是微微错开你的唇,伏在你的身体上轻喘。

你捞起他的下巴,舔吻后轻道:

“礼成。”

如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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