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春熙路的街道路灯昏暗,一家不起眼的按摩店藏在杂货店和小餐馆中间,旧得掉漆的黄底招牌忽明忽暗,像是在营业。
玻璃门进去,还有一层厚厚的花布门帘,将里面的人影和交谈声隔得有些听不清。
药油和廉价的香水味充斥在按摩店的角角落落,老板娘芳姐正在后面的隔断帘子里给客人做按摩。
狭小的房间里一层布隔着一层布,像是某个妖精的盘丝洞,叫人一进去就跟进了迷宫一样,望着满墙露骨的海报女郎看不过来。
大海眯着眼熟门熟路地摸进最后面的隔断房,一眼就看到李老板的手慌里慌张从芳姐的裙子底下掏出来。
“干嘛呢你们俩?”
“哎呦,你进来怎幺不吱一声,吓死我了。”芳姐嗔怒地捂着胸口,斜着眼瞪向大海。
躺在椅子里的李老板也破口骂他,“我操你妈的!给老子滚出去!”
大海赶紧给人弯腰赔笑脸,“别呀李老板,我知道这个点是您的时间,可我今天也是带了钱的,不介意的话,加小弟一个。”
李老板睁着俩眼珠子看了大海几秒,忽然笑了,“行啊,下次老子带着钱去你家跟你一起搞你老婆,你可别小气。”
大海的脸僵了下,然后看向旁边的芳姐,“姐,你帮我说句话呗。”
芳姐清了清嗓子,深知两边都不能得罪,她将手搭在李老板的肩膀上,柔声说:“我这开门做生意的,没有道理把客人赶出去,能不能让他坐那排个队啊李老板?”
头顶的暖灯打在女人白晃晃的领口,从李老板的角度能看到两团沉甸甸的胸脯挤在他脑袋上方,一颤一颤的,仿佛要跳出来。
他咽了咽口水,笑着说:“既然芳芳开口了,我也不爱为难人,这样吧,大海你去把门关上,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好嘞,李老板。”
玻璃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落了锁,帘子后面的三个人渐渐放开了,没一会他们就连在了一起。
女的在中间,两男的一前一后将自己的淫根插在快乐的蜜洞里抽抽插插。
八岁的叶棉透过门上的破洞盯着几米外的人影,一脸的麻木。
从她记事开始,妈妈经常和各色各样的男人做这样的事,起初她觉得很恶心,但现在已经吐不出来了。
在按摩店里,她能活动的空间永远只有这间几平方大的小密室。
她没有继续看,而是光脚爬到床上,抱着胳膊发呆。
某个瞬间,叶棉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擡头望向高墙之上那扇极小的铁窗户。
窗外夜色朗朗,一张灰扑扑的脸,有眼睛有鼻子,呆愣愣地看着自己。
被她发现后,那张脸马上躲开了,过了会又默默移出来。
叶棉捡起手边的一团袜子朝那脸扔过去,她打得很准,小土脸受惊倒下去了。
窗户外面是一堵三米高的砖墙,墙上扎了很多碎玻璃,叶棉不清楚他是怎幺爬上去的。
但她认识那张脸,属于对门五金店老板的儿子。
他不是第一次爬她的窗户了,偷偷摸摸,像只笨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