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是没有被大公冕下迎(迫)接(害)的妳
※妳是性格极端压抑的正常人,只是有个入人春梦的超能力。外传中成为梦中情人等级的Dom(各种意味上),都是大奇迹师害的
※本篇出场男主:有且只有大奇迹师。
大奇迹师(入梦权能本身)、大奇迹师(灵魂碎片版本A),以及大奇迹师(灵魂碎片版本B)
1.
妳人正待在一家异国情调浓厚的餐厅吃饭。
隔壁桌的热闹持续喧哗。是一场家族聚餐,即将接任医院院长的母亲不无骄傲地展示自己两个初任医师儿子。
妳不为所动地喝着接骨木柠檬饮。
只是敏锐地注意年龄较小的青年会应和着母亲的买房、装修、这个月入住的话。
──啊。是我喜欢的长相类型。
已经到了分科阶段的大儿子聚餐时全程没说话,只是坐姿端正得像是曾有人拿把尺量过似的。
──真是一个比一个压抑。
放下清掉腻口肉味的气泡饮。妳对着洒满香料入烤炉的猪排继续下刀,内心漫不经心地想着。
妳擡起眼,果不其然发现无论是谁,都对妳好奇望过去的视线全然无视。
2.
用餐区内最压抑的人笑了。
想说经历照顾重病家人、糟糕的联谊、未卜的前途,还有无薪加班的现在──自己真该找找乐子了。
「──不然我怕是会疯。」
已经不能被称作青年。男人下颔的硬朗线条被妳用手指抚过,一寸寸往下到滚动的喉结。
妳按了上去。动作跟妳的眼神一致,是丝毫不节制力道的好奇。
男人痛苦地呜咽一声,响声在你手下徒劳无功地震动。
「听说这样很痛。」
一样是看似好意询问的话语。妳的语调有股特殊的韵律,与男人动弹不得的奇异现况夹杂在一起,使前半生顺风顺水的对方也恍惚起来。
──是梦吧?现在。 他想。
从来没有过印象的女人、她身上使男人醒转过来的清冽味道如水般清澈的烈酒,渐转成如蜜般却稳重的甜香。
手顺着腰窝往下滑,妳替半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脱下底裤。
男人无力放在身侧的惯用手小臂攀上青筋,是纵然无果也要奋加抗拒的模样。
妳本以为会看见被吓得疲软的性器,却跟半勃的物什面面相觑了会。
「嗯……」顺着勉强还穿得规整上身看过去。妳道,「你喜欢感受疼痛?」
男人不是很想理会妳。针对妳的好意询问性癖拒不配合。
妳只好亲亲蓦然胀大的性器顶端,权当跟男人打了声招呼。
──哎。大头不理,小头精神也行。
「那我开始了。」
3.
「话先说在前,我没有虐待的癖好。」
在梦中无所不能。妳过着这次烂大街男性向本子才有的剧情,实在是不想把这事弄得压力太大。
──毕竟现实已经这么压抑痛苦了。
妳如此想道。于是妳扯起对方发丝,强迫男人仰起头看向妳--然后妳摸索着亲上对方脸颊。
十足的温柔。带着直抵心神的安抚。
──是只有在这场深至理智所不能及的底部梦境才能被给予的东西。
男人的身体在发抖。
「妳在污辱我。」「啊这。」
勉强知道对方是在怎样的虎妈家庭教养环境下长大,妳不想担任那个迟来太久的人生导师,只好随口开了个黄腔。
「哪有。接下来才是污辱。」
4.
男人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下喷精。
「啊,你的阴茎根本是肿起来的阴蒂吧。」说着本子内没常识的台词,妳照本宣科地棒读,「超没用的啦。」
「──阴核跟阴茎是不同部位器官。」稍微缓过来的间隙。男人咬牙避开妳的亲吻,用一种自己捞上一把救命稻草的恍惚语气如此说道。
「我知道。」
妳拨拨男人汗湿的浏海。这句回复不知是对男人无谓的挽留自尊心、还是对正确的生理卫生知识说的。
──或是两者皆有。
「男性射精快感只有前几秒呢。」避开正常情况下不可能的连续快速勃起现状不谈,妳笑着说出恐怖的话。
「剩下的时间也太无聊了点。」
「干脆全制约成前列腺快感吧。」「………」
「你喜欢古典还是操作?」「………」
「我个人喜欢古典。」这次妳的吻没有被避开,「是无法自控的生理自主反应。」
「──这样你每次射精都能软下腿想起我。这可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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