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英雄救美,佳人献歌

​​飞舟破开云层,在万丈高空上平稳疾驰。舱内灯光昏黄,映着令妙仪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她缩在角落,胸脯还因为先前的惊惧而剧烈起伏,一对丰乳把沾了汗湿的纱裙顶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团随时要挣脱束缚的白兔。

“姑娘,喝口安神茶。”

江致真端着一盏灵茶,笑意温润地在她身侧坐下。他白袍清雅,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让人莫名安心。令妙仪擡起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感激地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掌,烫得她心头一跳。

“多、多谢国师……”她小声道,花瓣唇沾着茶水,莹润透亮。

江致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微张的唇上,喉结滚动,面上却依旧春风和煦:“莫怕,有本座在,合欢宗那些杂碎追不上来。”他说着,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拍,“你这身子娇贵,莫要再吓出毛病。”

那只大手温热宽厚,贴在令妙仪腰窝处,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灼人温度。令妙仪身子微微一僵,可转念想到这是救命恩人,又不好意思躲开,只能咬着唇僵坐着。她哪知道,江致真掌心下正是她腰臀衔接的销魂弧度,只要再往下挪三寸,就能罩住她半边肥臀。

“国师大人……为何对我这幺好?”令妙仪擡起小脸,天真又惑人。

江致真低笑,手指状似无意地顺着她脊背滑上来,在她蝴蝶骨处流连:“见姑娘这般绝色佳人受欺,本座岂能袖手?”他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团巨乳因她仰头的动作向前一挺,乳沟深邃得像要吞人,“况且……姑娘这般天灵根,本该受人敬仰,合欢宗宗主竟拿你做炉鼎,真是暴殄天物。”

他嘴里说着义愤填膺的话,眼底却烧着淫邪的光。这骚货……胸真他妈大。那奶子,一掐准能掐出白浆来。还有那屁股,刚才上飞舟时他就摸过了,肥美软弹,若是后入,臀浪能把人活活爽死。

令妙仪被他夸得脸颊绯红,欲阴体的体质让他这般温柔注视,她花穴深处竟隐隐发麻,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泌了出来,把亵裤濡湿了一小片。她察觉到腿间的湿意,羞得夹紧双腿,心里又慌又乱:怎幺回事……明明只是感激国师,为何身子会……会这样……

“我去舱外透透气。”她慌忙起身,胸前乳浪一晃,差点撞到江致真的脸。

江致真顺势扶了她一把,大手“不小心”从她腋下滑过,拇指狠狠擦过那团绵软乳肉侧缘,陷进去半寸。令妙仪“啊”地轻呼一声,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直接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心些。”江致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这身子……太软了,本座真怕一碰就碎。”

令妙仪腿都软了,狼狈地逃到舷窗边,借着看风景平复心跳。她透过晶窗望向舟首,正看见陆见山在月色下练剑。

陆见山一袭玄色劲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剑。他手中长剑翻飞,剑气纵横,每一招都凌厉霸道,寒星般的眼眸专注冷厉。夜风卷起他衣摆,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小腿,肌肉线条利落得像刀刻。

令妙仪看得痴了。好强……好俊……若她也能这般强大,何须被人当做炉鼎逃亡?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窗棂,花瓣唇微微张开,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仰慕。

“看入迷了?”

江致真不知何时又贴到了她身后,胸膛几乎抵上她绵软的背臀。他顺着她目光看向陆见山,低笑道:“见山是昆仑剑宗百年难遇的剑骨,元婴中阶便能斩元婴高阶。姑娘仰慕强者?”

“我……”令妙仪心慌,欲阴体对强者元阳气息本就敏感,此刻身后贴着江致真这大乘期修士,前方又是陆见山那精纯元阳,她前后受夹,身子烫得像火烧,花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流,腿根都湿透了。

“别害羞。”江致真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她手臂内侧缓缓摩挲,“仰慕强者,天经地义。你若喜欢……本座可以让他教你。”

他指尖划过她肌肤,带起一阵战栗。令妙仪嘤咛一声,几乎站不住,全靠靠在舷窗上才没瘫倒。她心理上想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那股从花穴深处泛起的酥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红着眼眶,咬着唇隐忍。

江致真察觉到她的湿意和颤抖,心中得意至极。这骚货,果然单纯得像张白纸,一碰就软,一摸就湿。他借口去舟首与陆见山商议行程,出了舱门。

舟首,陆见山收剑入鞘,冷冷看了他一眼:“有事?”

“事大了。”江致真传音入密,面上依旧带笑,话语却下流至极,“那小娘们刚才看你看得花穴都湿了,腿根全是水。我隔着半丈远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骚味儿。”

陆见山眉头微皱:“直接说。”

“急什幺?”江致真负手而立,传音中满是老狐狸的阴毒,“小骚货元阴未泄,越信任我们,到时共夺元阴越方便。现在她感激涕零,正是养熟的时候。你这几日莫要冷着一张脸,偶尔露个笑脸,那骚货就能把你当神仙供着。”

他顿了顿,目光淫邪地扫了眼舱内令妙仪的背影:“等她彻底卸下防备,以为自己安全了,咱们再动手。先让她心甘情愿张开腿,元阴自动溢出时,你我一同采补。她那对奶子,本座要捏个够;那肥臀,后入时再让C你尝尝滋味。到时候,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淫水直流,那才叫妙。”

陆见山薄唇紧抿,寒星眼微微眯起:“……麻烦。”

“麻烦?”江致真嗤笑传音,“你修无情道,元阳憋了百年,不想尝尝那欲阴体的滋味?欲阴体的花穴,可是号称能让男人爽得魂飞魄散。你到时候别插进去就泄了元阳,丢昆仑剑宗的脸。”

陆见山冷冷瞥他一眼,虽未言语,却也没再反驳。他默认了。

飞舟又行了半日,正当令妙仪在舱内打坐,心神稍安时,飞舟突然剧烈一震!

“前方飞舟止步!合欢宗办事!”

一道骄纵狂妄的厉喝从舱外炸响。令妙仪猛地睁眼,脸色煞白:“是……是宋元修师兄!”

江致真眼中寒光一闪,却从容起身,白袍飘飘地走向舱门。陆见山早已抱剑而立,玄色身影冷硬如铁。

舱外,宋元修踏剑悬空,身后跟着七八名金丹弟子,将飞舟团团围住。他一身锦袍,面容英俊,却满脸骄纵戾气:“舟内之人听好!我乃合欢宗亲传弟子宋元修!我宗圣女令妙仪叛逃,疑似藏身此舟!请舟主打开禁制,允许搜查!”

令妙仪躲在江致真身后,抖得像风中落叶,那对巨乳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乳浪惊人。她小手死死抓着江致真的衣袖,声音发颤:“国师……怎幺办……”

“别怕。”江致真反手拍了拍她的臀,大手捏了一把那肥软的臀肉,才施施然走出舱门。

他立在舟首,大乘期威压如滔天巨浪般轰然释放!整片天空瞬间凝滞,宋元修等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

“搜查本座的飞舟?”江致真笑容温润,声音却冷得像九幽寒冰,“你算个什幺东西?”

宋元修咬牙强撑,骄纵本性却不改:“国师!这是我合欢宗内务!那圣女令妙仪是我宗要犯,您莫要包庇——”

“包庇?”江致真轻笑,“本座便是包庇了,你待如何?”

话音未落,陆见山一步踏出,元婴中阶剑意轰然爆发!一道凛冽剑气冲天而起,直指宋元修咽喉,杀机凛冽如实质。宋元修瞳孔骤缩,他不过金丹中阶,在这股剑意下连呼吸都困难,双腿发软。

“滚。”陆见山只吐出一个字,寒星眼冷冽如霜。

宋元修额头冷汗直流,他骄纵,却不蠢。大乘期国师加一个元婴剑修,他这队人上去就是送死。可他不甘心,还想挣扎:“国师……您当真要与我合欢宗为敌?”

“为敌?”江致真笑得温文尔雅,话术却杀人诛心,“你宗宗主拿圣女做炉鼎,此事本座已知晓。本座正打算修书各宗,问问这中州还有没有公道。你如今拦本座,是要替那老狗遮掩丑事?还是说……合欢宗上下,都惯会做这等逼良为娼的下流勾当?”

这帽子扣得太大,宋元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弟子已经开始瑟缩。

陆见山长剑出鞘三寸,剑鸣如龙:“三息。不走,死。”

剑意锁定,宋元修毫不怀疑,再敢多言,这冷面剑修真的会一剑斩了他。他死死盯着飞舟舱门,仿佛想透过禁制看到里面令妙仪的身影,最终只能不甘地怒吼:“走!”

合欢宗弟子如潮水般退去。飞舟重新破空,令妙仪透过晶窗看着宋元修狼狈退走,整个人虚脱般瘫软下去,一屁股坐在甲板上,肥臀砸出两团诱人臀浪。

“没事了。”江致真转身,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大手顺势托住她臀瓣下方,五指张开几乎包住她半边屁股,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令妙仪劫后余生,心神激荡,加上欲阴体被大乘期气息包裹,她竟主动抱住了江致真的脖颈,巨乳死死压在他胸膛上,哭道:“国师……谢谢你……还有前辈……谢谢你们……”

她这一哭,身子乱扭,乳肉在江致真胸口摩擦,臀还在他掌心里乱蹭。江致真鸡巴当场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破衣而出。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媚态横生的俏脸,差点就想当场把她按在甲板上操个通透。

“傻姑娘。”他强忍欲火,声音温柔得滴水,“本座既答应护你,自然不会食言。”

入夜,飞舟驶入大邺王朝地界。舱外月色清辉如水,洒满青玉甲板。

令妙仪换了一身江致真给的素白长裙,更衬得她肤若凝脂,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巨乳却把衣襟撑得紧绷,臀线肥翘。她站在舟首,夜风拂动她裙摆,隐约露出两条雪白大腿,腿根处还有逃亡时留下的青红指印,格外淫靡。

她转身看向舱内,江致真正温酒浅笑,陆见山抱剑倚柱,冷峻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

“国师,前辈……”令妙仪鼓起勇气,声音婉转动听,“无以为报,愿献上一曲《刹那芳华》,感谢二位救命之恩。”

不等回应,她已启唇。

那声音一出,如珠落玉盘,婉转空灵,又带着一丝欲阴体天生的媚意,勾魂摄魄。清辉洒在她清丽绝伦的容颜上,她微微仰着头,花瓣唇一张一合,胸前巨乳随着气息起伏,乳浪轻荡。腰肢在歌声中轻轻摇曳,肥臀微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陆见山倚在柱边,抱剑的手微微一紧。他背对着令妙仪,冷峻侧脸在月色下线条如刀削,耳尖却染了一层极淡的红。那歌声像一双小手,挠得他道心微颤,元阳之气竟有些躁动。他薄唇抿得更紧,强迫自己入定,可脑海中却挥之不去那对白晃晃的巨乳和肥臀。

江致真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胯下那物早已硬如烙铁。他盯着令妙仪在月光下轻颤的乳尖,盯着她随着旋律轻轻摆动的腰臀,盯着她花瓣唇吐出的每一个音符,眼底贪婪与痴迷交织。

“这骚货……”他在心底嘶吼,“这嗓子,这奶子,这屁股……我非得让她知道,什幺叫真正的感恩!”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江致真第一个鼓掌,笑声温润:“好!好一曲《刹那芳华》!本座千年修为,竟也听得道心松动。圣女……不,妙仪,你真是本座的意外之喜。”

令妙仪闻言,羞涩一笑,风姿动人。

江致真专注地看着她,掐了个决,传音给陆见山:“佳人难得,还等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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