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过后的房间陷入了一种黏腻的寂静。
空气里全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有些腥甜的暧昧气味所覆盖。孙竞衍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条长腿随意屈着,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他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薄荷烟,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底那股维持了两周的暴戾与疯狂,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平息了下来。
胡庭昀整个人蜷缩在薄被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她的小脸还带着潮红,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被子底下的身体酸痛得像快要散架一样,尤其是大腿内侧,此时还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她刚刚这个二十八岁的老男人到底是多么蛮横无理地索取。
「过来。」
孙竞衍弹了弹烟灰,转头看着像只受惊小猫一样躲在床角的丫头,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餍足。
胡庭昀有些扭捏地扯着被子,小声嘟囔:「不要……你刚刚好凶,我都说痛了你还不停……」
孙竞衍听着她那糯糯的抱怨,心口软得一糊涂。他直接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大掌一伸,连人带被子一把将胡庭昀硬生生扯进了自己怀里。
「啊——」胡庭昀惊呼一声,后背直接贴上了他硬邦邦、还带着细汗的胸肌。
老男人粗糙的手臂收紧,将她死死箍在怀中,下巴有些安抚似地在她有些汗湿的发旋上蹭了蹭。
「不凶一点,妳这只没良心的小白兔哪里记得住教训?」孙竞衍的大掌隔着被子在她的细腰上安抚地揉着,语气带着点社会人的蛮横,「之前把我封锁的时候不是很威风?还骂我道貌岸然?」
一提到这个,胡庭昀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伸手放在他胸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那时候是听了阿俊的鬼话嘛……谁叫你平时对我那么凶,我以为你真的……」
「真的想搞妳?」
孙竞衍直接把她没说完的话接了过去。他转过她的身子,逼她看着自己那双依旧有些熬夜红血丝、但无比认真的黑眸:
「胡庭昀,妳给我听清楚。老子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干净龌龊的手段没见过?我要是真的只想跟妳开房,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有一百种方法把妳弄上床。我天天忍着不碰妳、听妳跟别的男人谈恋爱自己去喝闷酒,是因为老子想要妳一辈子,不是想当妳人生里的一夜情。」
听着这番粗鲁却重如千钧的告白,胡庭昀心里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眶忍不住又有些泛红。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凑上去,在他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我知道了啦……大哥哥……」
「还叫大哥哥?」
孙竞衍黑眸微微瞇起,有些危险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激得胡庭昀身体一阵轻颤。
「我怎么教妳的?嗯?」他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香,极具侵略性地问。
胡庭昀的脸蛋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憋了好半天,才微不可察地、蚊子叫似地喊了一声:
「老……老公……」
「乖。」
老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低沈又性感。他再次低下头,温柔而又绵长地吻住了她。
这一刻,对话框里的黑名单不重要了,那个作死的渣男也不重要了。这只在狼窝里乱撞的小白兔,终于在最危险的关头,给自己找回了一个会专宠她一辈子的法律人「爹系」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