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在酸胀的尿液中苏醒,感受到一只大手,不断地蹂躏着我的腹部,不久忍不住的液体,又从膀胱冲击出来,撞到银色的塞子,而回弹回去,下身因为水流的回堵,分身胀得更大,而这一切,突然都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快感,瞬间舒麻着我的身体,原来憋尿也能产生快感吗?
裴宇皓正用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掌,缓慢且沉重地揉压着,陶安那块因极度憋胀而隆起发硬的小腹,冷酷的视线紧盯着,对方因病态快感而涣散的瞳孔。「醒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我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危险。我能感觉到手掌下,那股剧烈的搏动,那是无处宣泄的液体,在银色栓塞前疯狂撞击后,又狼狈回流进膀胱的震颤。我看着陶安那根,被束缚到几乎发紫的肉棒,因为内部的压力,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畸形的肿胀感,每一次液体的「回涌」,都让他的腰际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渴水的鱼。
我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渐渐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那种从极致酸胀中,催生出的堕落快感,正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理智。我故意加重了虎口的力道,指尖深深陷进,他那块发烫的皮肉里,「这种被废液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撑破的滋味,让你觉得舒服吗?小东西。」我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枚冰冷的金属塞子,听着它与贞操带,碰撞出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原来这就是你求饶的方式——用这副淫荡的模样,告诉我,你有多喜欢这种折磨。」我凑近他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在颤抖的耳根,「既然你已经学会了,从痛苦里乞讨高潮,那今晚我们就玩得更彻底一点。在天亮之前,这根塞子都不准离开你的身体,我要你每一秒,都活在这种随时会崩溃的『极乐』里。」我冷笑着,看着他那张因羞耻与快感交织,而涨红的脸庞,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陶安很惊讶自己身体的反应,不知道为何在极限的憋胀下,酸胀就然扭曲地化回快感,甚至因此得到了干性的高潮,肉丸却因为无法释放,越胀越大,而更被贞操带束缚的更紧绷。
裴宇皓正冷眼看着,陶安因干性高潮而失神、被贞操带勒至发紫的下体,指尖残酷地划过那紧绷到极限的小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更懂得堕落,竟然在这种求死不能的胀痛里,尝到了高潮的滋味。」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嘲弄,指尖恶意地在,受压的小腹上画着圈。我注视着那具因为内压过大,而呈现出病态紫红色的分身,它正徒劳地在金属笼子里跳动,却因为体积的膨胀,而被勒得更深,金属边缘深深陷入,那白皙的皮肉中,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因这份扭曲的快感,而尖叫,这种无法排泄的酸涩,与高潮的余韵交织,将他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我俯身咬住他那只通红的耳垂,感受着他全身如触电般的震颤,「这种被自己废液填满、甚至被勒到快要窒息的快感,是不是比任何爱抚,都要让你发疯?小东西,这就是你私自失禁的下场——成为一个连高潮,都必须带着痛楚的、坏掉的器皿。」
我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因失神而涣散,嘴角溢出的涎水沾湿了枕头,这副彻底被生理本能支配的模样,正是我最想看到的杰作。我并未打算解开束缚,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让那股回流的压力再次冲击他的理智,「在天亮之前,不准停下这种可悲的颤抖,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份被我彻底掌控的、绝望的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