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X职员(通感玩具)难道真是见鬼了?

第二天,桑惟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桑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后背倏地绷直,过度劳累让胸腔中的心脏狂跳。

她喘了口气。

宿醉般的昏沉感裹着她的大脑,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上,腰酸得几乎撑不起上半身。

她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接来电赫然映入眼帘

——大部分都是秘书的,两个来自她母亲,还有几个陌生来电。

她点开秘书的微信聊天框点了个句号上去,然后点开她母亲的。

她难得给桑惟发了个消息:

【小林找不到你了,给她回电话】

桑惟没理会,直接把手机丢回枕边。

刚刚还隐约透着急切的门铃声在她回过句号之后立马停了。

桑惟撑着手肘坐起来。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黏在皮肤上,腿间黏腻得不像话,原本瓷白皮肤上印着几道浅淡的指痕淤青。

床上乱糟糟的,床单上洇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味。

恼怒地将床单揪下来团成团丢到一旁,桑惟站起来。

可双腿刚垂到床沿踩上地板,脚底就传来一阵虚浮的绵软感。

两条腿根内侧酸胀得发颤,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糖,膝盖在打弯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踉跄几步,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形,腰腹间一阵钝痛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牵扯着腿根也跟着发酸。

刚迈出第一步,下体就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

双腿间那个被折磨过的隐秘小洞涌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无声地滑落下来。

那湿润的触感让桑惟猛地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镜子里,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嘴唇上昨晚咬破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看起来有些可怖。

她扶着床头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拖着步子挪到浴室里冲了个澡。

腰侧那一圈清晰的青紫掐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热水浇在腰背上让她疼得嘶了一声。

换了身衣服,状态终于看起来好了一些的桑惟把领口拉到最高,遮住脖颈上隐约的痕迹。

只是布料擦过腿间红肿的嫩肉,还是让她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攥紧了拳头,她嘴唇开合着,无声地骂了句什幺。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表情管理,桑惟这才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她的秘书。

桑惟没理她,径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仰头灌下去大半杯,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稍微压住了那股从醒来就隐隐的恶心感。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按下电脑电源,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在她没什幺血色的脸上。

见桑惟终于开门,杨秘书原本绷着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下,又立刻皱了起来。

她没急着进门汇报工作,而是先从上到下把桑惟隐晦地扫了一遍。

她的老板虽然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但脚步有些虚浮,目光在桑惟苍白的脸色、微肿的眼皮上停留了两秒。

“桑总。”林秘书说:“您脸色不太好,需要给您约个医生吗?”

还没说完,桑惟就放下手里的水杯:\"不用。\"

约什幺医生?

这种事情要她和医生怎幺说?

说\"医生您好,我昨晚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给睡了,被捅了一整晚的下面还疼着,您帮我看看有没有撕裂\"?

桑惟用力磨了磨后槽牙,手指在鼠标上捏得指节泛白。

把那股火气全都砸在键盘上,她哐哐哐地敲着密码,咬牙切齿地打开电脑桌面上的监控软件,调出昨天夜里别墅内外的所有摄像头录像。

既然老板已经有了决定,杨秘书也没多问,只是简洁地交代了今天需要桑惟处理的工作事项。

三份合同待签,两封需要她过目的邮件……

说完,杨秘书顿了顿,问:\"那今天和丰达老总的会面……\"

桑惟盯着屏幕上逐帧跳动的监控画面,声音又冷又硬,“今天的会面安排都推掉,推不掉的你去找桑女士。”

桑女士是她的母亲,也是星云科技名义上的董事长。

杨秘书点了点头,在平板上飞快地记了几笔:“好的,老板。”

那边的桑惟还在看监控录像。

画面一帧一帧地播过去,桑惟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因为她不喜欢陌生人出现在家里的缘故,住家阿姨做完家务就会离开,也因为这样,大部分时间摄像头里只有她自己的身影。

走廊空荡荡的,家里很安静,摄像头的红外夜视模式下只有光影流动。

并没有人闯入。

确认了这一点的桑惟脸色更臭了。

摄像头没拍到,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她坐着不动还好,稍微一挪动,腿间就泛起一阵湿滑的异样感。

像是有什幺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撞了一整夜,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到现在还残留着余韵。

她的身体好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拓开的感觉,有什幺东西还含在她身体深处,呼吸走动间,小腹深处甚至会泛起酸软的抽动。

可刚刚洗澡清洁的时候,桑惟只在肿胀的肉缝间勾到了属于自己的湿滑液体。

但昨天她分明感觉到了,对方不仅射进了她体内,甚至还可恶地压在她身上,堵着她睡了一夜。

居然没人?!

难道真是撞鬼了?

还是这个房子不干净?

桑惟擡眼在自己的别墅里扫了一圈。

由专业团队设计装修的别墅窗明几净,窗外阳光明媚。

这样的地方会有鬼?

桑惟悄悄打了个哆嗦。

她说:“我要搬去市区那套平层住几天,以后有事去那边找我。”

顿了顿,桑惟又补充道:“还有,你去物业调这个小区最近一个星期的监控发给我。所有出入口的,包括地下车库。”

没问为什幺,杨秘书在平板上记下:“我这就去联系搬家的人,物业那边我马上去联系。还有别的事要交代给我处理吗老板?”

桑惟把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给我……我的朋友买几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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