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天两夜的无人公寓疯狂假期走向尾声,客厅大理石茶几上的香槟与凌乱的蕾丝内衣,在周一傍晚的微光下显得有些冷清。
曾予乔小腹深处那股由廖宏智内射带来的饱涨酸痛逐渐消退,大片白浊液体在沙发上流了很久之后也终于止息。她正如同猫咪般温顺地趴在廖宏智结实的胸膛上,葱指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画着圈,满眼都是对这个优秀学长未来恋情的幸福憧憬。
然而,坐靠在床头、正慢条斯理点燃一根烟的廖宏智,此时那张一表人才的英俊面容上,那抹当家教时的温柔与缱绻却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场老手特有的冷静与无情。
他吐出一口青烟,用那只前几天还在她小腹上温柔揉按的大手,强硬地扣住了曾予乔下巴,逼迫她擡起那张未施粉黛的鹅蛋脸。
「予乔,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先跟妳说清楚。」廖宏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在安静的无人公寓里显得人格外残酷:「我有女朋友了,是我们大学同系的系花,交往两年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钢针,瞬间将曾予乔满腔的少女纯爱美梦砸得稀烂。
「什么……?」曾予乔整个人如坠冰窟,眼眶在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死死抓着身上的被单,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质问:「可是……老师,我的第一次……我的处女膜、我的身体……我整个人通通都已经交给你了啊!你怎么可以……」
在一个十六岁高中女生的单纯认知里,身体的交付就意味着关系的确认,她是如此盲目地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
「予乔,妳太天真了。」
廖宏智低笑了一声,镜片下的黑眸沉了沉,露出他最真实、最吃定她的野兽本能。他一个翻身,将惊慌失措的曾予乔再次黑压压地死死压在了身下,那根年轻、拥有惊人爆发力的狞恶巨物,再次不客气地狠狠顶住了她依旧红肿的私密处。
他用那种极具社会人士的开阔、且带着勾引的沙哑气音,下达了属于他的「秘密契约」:
「妳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很珍惜,也很享受。但我短时间内没打算跟她分手。不过,我们可以继续维持现在的家教与肉体关系。只要妳放学乖乖来我宿舍、或者趁我女朋友不在时陪我,我一样会像以前那样,用最疯狂、最极致的方式好好疼妳。说不定……我和她哪天不在一起了,正牌的位置就是妳的,嗯?」
这番直白、无耻、近乎作呕的渣男台词,将这场师生背德的关系,推向了最畸形、最难以回头的深渊。
理智疯狂地警告曾予乔,她应该立刻甩这个烂人一记耳光、彻底离开这个感官深渊。
可与此同时,她那具早就被廖宏智彻底开发熟透、对他的体温与多体位折叠极度成瘾的身体,在此时此刻,在得知随时会被抛弃的强烈危机感与嫉妒催化下,却羞人地再次泛起大片泥泞不堪的爱液。廖宏智给她的那个「说不定会在一起」的虚无承诺,成了一种致命的毒瘾,死死锁住了她十六岁的灵魂。
「好……我听你的,老师……」
曾予乔眼角滑下堕落的泪水,自暴自弃地、无比顺从地再次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
看着这个未成年女孩如此听话好摆布,廖宏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挺起那根巨大的硬度,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的状态下,再次狠狠地一沉到底,在无人的公寓里,开启了新一轮多维度、最大尺度的疯狂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