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怡和楚月又在森林里度过了三个月。
楚月的孕肚已经相当明显了,孔怡每天的一个固定工作就是抱着楚月,把脸贴在楚月的肚子上,试图听到胎儿的心跳声。她的听力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自然是听不到的,可是她能够隔着楚月小腹的血肉感觉到那微微颤动的生命,抱着楚月的时候,孔怡的内心会非常平静。
她和银狼交配的频率也大幅度降低,甚至会吃避孕药来规避自己再被银狼给射怀孕了。
孔怡对怀孕本身并没有抵触,因为受孕会给她带来极强的快感,怀孕期间她的身体也会增强对性爱的敏感,所以孔怡实际上是期望受孕的。
只是现在她需要照顾楚月,所以在楚月的孩子满月之前。孔怡拒绝再次怀孕,甚至拒绝让银狼的大鸡巴进入自己的子宫,就算和银狼交配,也只允许银狼把鸡巴顶到她的花心,不许再像以前一样进入到子宫腔内部了。
不知道为什幺,孔怡有种感觉,只要不被侵入子宫,不被以子宫内爆的形势灌精,她就不会怀孕。
楚月的情况很稳定,甚至没有什幺妊娠反应,只是奶子和骚穴更加敏感,孔怡每天都抱着楚月吸奶,让楚月都不知道该怎幺应对。
白浪和啸天也是每天都围着孔怡和楚月转圈想要吃奶,白浪已经两岁,啸天也超过一岁半了,对于犬科动物来说这个年龄肯定是不需要再吃奶了,正好孔怡也一直将喂奶视为性行为,拒绝给它们哺乳是相当逻辑自洽的一件事。
“啸天想骑我也就算了,你怎幺也对着我硬起来了?我可是你的亲妈,你这个逆子。”
孔怡骑在了白浪的背上,双手拽着它的耳朵。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