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回到春香阁时,已经是深夜。三姐妹被嬷嬷带下来,每个人都被操得几乎站不稳。
西婉被扶着走路时,雪白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她的穴儿红肿得厉害,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下流,狐狸尾巴还挂在身后轻轻摇晃。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眼睛里满是茫然。
西柔哭得最凶。她被两个侍女架着,雪白的小巧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一边走一边抽泣:“我们……我们和那些乡野丫头一样了……”
西儿最安静。她被抱下来时,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却不再挣扎,只是木然地任由侍女扶着。她的狐狸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穴内还残留着将士的精液。
三人的心理状态
大姐西茹她跪在嬷嬷面前时,声音已经沙哑。她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穴儿和布满吻痕的乳房,忽然发出极轻的苦笑。
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彻底麻木。原本高高在上的身份、不用和乡野丫头一起接受春香阁的培训,她们三姐们本应该把嚒嚒请回家私人培训,以后她们各自嫁个如意郎君,曾经的矜持、在马车上被无数小兵轮流操弄、被吊着像肉玩具一样传递的那一刻,就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尽量让自己少受点苦。
二姐西柔哭得最惨,回到房间后还抱着西儿痛哭。
“我们不是官家小姐了……我们以后要侍奉多人,我再也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她的心理最崩溃。每次想起今天被吊在马车上、屁股高高撅起、被小兵们像工具一样轮流操弄的画面,她就想哭。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在马车上被操到过好几次高潮,这让她更加羞耻和自我厌恶。
西儿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木然地让侍女把她扶回房间。洗澡时,她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儿和被吸得破皮的乳尖,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我们生在大雍就是用来被操的。”
西儿是三姐妹里最快接受现实的。她在马车上被操到后来,已经开始出现生理上的快感。这让她既恐惧又迷茫。她害怕自己会慢慢变成喜欢被操的女人,但同时又隐隐觉得——既然逃不掉,那就干脆沉沦下去,或许会少受点苦。
洗完澡后,三姐妹被要求穿上薄薄的纱裙,穴内重新塞入玉势,狐狸尾巴也重新插好。她们被带到同一间大雅室。
今晚的客人是三位常客,他们早就听说今天三姐妹去犒军的事,特地来“尝尝被三军享用过的味道”。
西茹跪在最前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三位大人……请享用。”
西柔跪在她身边,眼睛还红着,低着头不敢看客人。
西儿跪在最后,雪白的身体在薄纱下微微发抖,却已经不再哭。
三位客人没有废话,直接把三姐妹按在软榻上。
他们把三姐妹摆成并排跪趴的姿势,让她们的狐狸尾巴朝向自己,然后轮流享用。有人操西婉,有人操西柔,有人操西儿。偶尔也会把她们翻过来,让她们面对面,看着姐妹被操的样子。
西茹被操时,声音已经很平静。她主动扭腰,乳房晃动着迎合客人,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西柔被操时还在哭,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不要……西柔……还很痛……”
西儿被操时则已经很少哭了。她咬着嘴唇,雪白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呻吟,却不再求饶。
三人被操了两个多时辰。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西柔的哭声,以及西婉和西儿越来越熟练的浪叫。
最后,三个客人把三姐妹并排按在软榻上,同时射在她们的乳房和脸上。
西茹闭着眼睛,任由精液射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西柔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西儿则木然地躺着,雪白的身体上全是白浊的痕迹,狐狸尾巴还在轻轻摇晃。
客人走后,嬷嬷让人给三姐妹清洗。
西柔还在流泪,西儿则什幺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穴内被重新塞入玉势,狐狸尾巴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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