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切换课

今天练习“松紧切换”——先用最粗的玉势操到穴儿彻底松软肿胀,再立刻换细滑玉势,强行练习主动收缩吸吮。

训练场中央摆放着十余根不同粗细、不同纹路的玉势,从细滑到极粗狼牙应有尽有。

连婉儿被嬷嬷带到训练场中央偏左的专属软垫前。这是她第二节正式课。第一节课她只练习了基础的放松与承受。

“跪好。”嬷嬷的声音平静而严厉。

连婉儿顺从地跪在厚软垫上,双肘撑地,腰肢向下塌成诱人的弧度,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薄纱被嬷嬷亲手掀到腰窝,露出她粉嫩的下体。她的穴儿还未开始,就已经因为紧张微微湿润,穴唇饱满粉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嬷嬷为她挑选了一根中等偏粗、表面布满细密螺旋纹路的玉势,先用来彻底松软穴肉。“放松。”

玉势头部涂了厚厚一层药油,抵在连婉儿穴口,缓缓推进。连婉儿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嗯……好胀……”   粗壮的玉势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道,螺旋纹刮过每一寸嫩肉,把粉嫩穴壁撑得发白、发亮。她的穴儿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穴口紧紧箍着玉势根部,身体忍不住轻颤,眼睛渗出泪水,却仍努力保持高翘的跪姿,没有大声哭喊。

嬷嬷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插。玉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连婉儿的穴儿很快被操得又热又软,穴肉红肿外翻,淫水顺着玉势杆子大股大股往下淌,滴湿了整个软垫。她的皮肤泛起大片潮红,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乳尖在薄纱下硬得像两个红果。眼睛渐渐湿润,睫毛上挂着泪珠,却仍低声回应嬷嬷的命令:“婉儿……在放松……穴儿……越来越软了……”

抽插了近半个时辰,连婉儿中间高潮了一次,穴儿已经彻底松软。穴口张开着,粉红内壁隐约可见,湿得反光,像被揉得不成形的软肉。

“换细滑的。”嬷嬷拔出螺旋玉势,立刻拿起一根细长光滑的玉势。

细玉势只轻轻一送,便整根滑进了已经极度松软的穴儿里。连婉儿身体一颤,就在这一刻,她初次展现了花魁天赋。

按理说,被粗玉势操得如此松软的穴儿,换上细滑玉势后应该“吸不住”,只会空荡荡地任人进出。可连婉儿的反应完全不同——

细玉势刚进入,她的本能收缩便开始了。原本已经软得像要化开的穴肉,突然一圈圈往里卷、往里吸。嬷嬷轻轻往外拔,穴儿便发出一声极湿黏的“啵——”,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啊……”连婉儿爽的轻呼,眼睛瞬间湿润。

嬷嬷加快了抽插速度。越操,穴儿越松软——这是显而易见的。连婉儿的穴口已经肿得几乎合不拢,两片穴唇又红又亮、微微外翻,淫水拉丝般往下淌。可越操,她越会吸。内壁软得惊人,却在玉势每一次抽送间形成极强的吸吮力。玉势往外抽时,穴肉主动收缩、卷裹,像要把玉势整根吸回最深处;往里送时,又温柔包裹,热乎乎、湿滑滑地主动吞咽。

“咕啾咕啾咕啾……”湿腻的吸吮声响彻周围,淫水被挤得四溅。连婉儿的腰肢开始轻颤,表情是专注中带着羞耻的迷离,嘴唇颤抖着低喃:“吸……婉儿在吸……穴儿……好会吸……”

嬷嬷故意把玉势抽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连婉儿身体猛颤,却没有崩溃,反而在最深处突然收紧,穴肉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吸吮。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紧致,而是极致的软、极致的热、极致的会讨好——松软的穴道像一张温热的、会主动迎合的小嘴,把玉势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三个时辰过去,连婉儿的穴儿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样:穴口红得发紫,穴唇肥厚外翻,淫水不断往外涌。可当嬷嬷最后一次测试,把细玉势完全拔出再缓缓推进时——观感反而比一开始还好。

不再有任何阻力或不适。穴儿极度松软,却充满弹性与活力。插入时顺滑无比,像插进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抽出时却有强烈吸力拉扯,穴口追着玉势不放,发出淫靡的“啵啵”声。整体感觉比最初的紧致更加销魂——软得能吞下任何粗细,却又主动、聪明地吸吮、按摩,像天生为取悦而生的极品花穴。

嬷嬷盯着她那红肿却仍在微微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儿,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赞许:“婉儿,你这穴儿……有花魁天赋。越操越松软,越操越会吸。操到最后,这观感……比刚开始还讨人喜欢。”

连婉儿埋着头,泪水啪嗒掉落,身体还在轻颤,低低应道:“婉儿……会努力的……”

就在连婉儿展现惊人天赋的同时,杏儿那边出了状况。

杏儿个子最小,身体也最敏感。被粗玉势操得穴儿又红又肿后,她已经哭得几乎断气。小小的身体跪在垫子上不断痉挛,淫水流了一地。嬷嬷帮她换上细滑玉势时,她努力想跪稳、收缩吸吮,可双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才抽插没几下,杏儿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臀部往下坠——“噗……”细玉势直接从她完全失去收缩力的松软穴儿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

杏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杏儿……杏儿没力气了……腿软……穴儿……吸不住……呜呜呜……”

嬷嬷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汗湿的头发,把小脸擡起来,冷声训斥:“才第三天就松垮成这样?连最基本的夹力都没有,怎幺说是春香阁培养的?”

杏儿哭得说不出话,只会摇头求饶。

惩罚与加练立刻执行。

嬷嬷让人拿来红丝带,把杏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许她用手撑地。然后强行把她扳回跪姿,这次是更严苛的“马步跪”——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必须始终保持与膝盖同高,不能往下坐半分。细玉势再次被粗暴塞进她又肿又软的穴儿里。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用穴儿自己含住它。”嬷嬷抓住玉势尾端,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检验,“每抽一次,就吸一次。掉出来一次,加半个时辰。敢松懈,就把狼牙玉势换给你继续练!”

杏儿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拼命收缩已经肿得发木的穴肉。玉势每次被抽到边缘,她便用尽全身力气往里吸。可她实在太累,腿抖得厉害,腰也撑不住,穴儿虽然在努力收缩,却总是吸不紧。

“噗……”又一次滑出。

嬷嬷脸色一沉,重新捅回玉势,这次抽插更快、更深。杏儿小小的身体被操得前后猛晃,乳房甩动,哭声都变了调,却被强迫维持着那个极度消耗体力的马步跪姿。泪水糊了她满脸,穴儿又痛又痒地痉挛着,却只能在嬷嬷的逼迫下,一次次努力收缩、吸吮……

其他姑娘们听着杏儿的哭喊,都低着头不敢分心。只有连婉儿,在被嬷嬷扶起时,偷偷瞥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今天的训练结束后,连婉儿的花魁天赋已初现端倪,而杏儿则被嬷嬷额外留下来,继续加练到深夜。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湿腻的“咕啾”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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