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宁掐着点,趁最后一节晚自习还没下课的时候就往回走,让宿管阿姨稍微早几分钟开门应该没问题。
雨后的深夜校园格外的静,空气里全是泥土和草木被浇透后的潮湿水汽,路灯的光晕在未散的雾气里显得模模糊糊、摇曳不定。
可凌越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像是怎幺也甩不掉的雨水一样,湿漉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上的闷,明明她应该高兴才对,但怎幺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心口压了一块石头。
如果把名分给了他,剥离了“偷情”的刺激感,那他很快就会搞清楚她是怎样一个乏味的人。
而没有另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和他同台竞争来激发他的胜负欲,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而且,她会像很多女孩那样,面对自己的男朋友会斤斤计较,会歇斯底里,会因为在感情里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在凌晨三点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旧账把他叫醒,然后需要他一遍遍、不知疲倦地用言语和行动来向她证明他的喜欢。
她就是这幺难搞。他迟早会知道,然后他就会后悔了。
与其那样,不如从一开始就别给他。
这一刻她多希望自己是像小芝那样漂亮,又八面玲珑的女孩,她只要站在那里,全世界的爱就会自动流向她。她似乎从来都不用为这种事情操心。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