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蔷看着被自己订的外送新鲜蔬菜肉类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叹了口气。
心里明知那俩男人过来就是来和自己上床的,这顿晚饭做不做都无所谓,只怕是吃太饱了还影响熄灯之后的床上运动。
但是他们要出去打仗了,没个小半年估计回不来。杜霁川就算了,军舰是他另一个家。但余安,他是第一次真正随军上战场。虽然他们都说这并不是一场战争,让她放心,但她的心一直悬着。
这个星球上一直有幸运晚宴的送行传统,她知道可能军部会隐秘地为他们举行一场,但军部是军部,她是她。
她从下午一点忙到六点,做了半桌子菜。
七点,没人回她消息。她把菜回炉打了一下加热。
八点,依旧没人回她消息。她自己简单吃了点,把剩下的菜包好放进了冰箱。
九点,余安发了一段满是错字的消息告诉她,他们晚一点过来。她看了眼消息,去懒洋洋地泡了个澡。她颇有兴致地捏着从泡澡球中浮上水面的橡胶海豹玩。
十点,没有新的消息。她穿着睡裙去厨房煮了一点醒酒汤。
十一点半,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剧本,门终于开了。
杜霁川扛着醉得不成样子的余安进门,嫌弃地将他摔在沙发上。
章蔷放下剧本,手掌抚上迷迷瞪瞪的余安的脸颊。他用力睁开眼,看清是她后,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你也不照顾一下他。”
“他自己蠢得要命,别人说两句场面话恭维他他就喝。”杜霁川粗暴地把自己的领带扯下去,单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还扯断了一颗。
章蔷不轻不重地拍了余安脸颊两下,示意他别乱舔。余安哼唧了两下,往她的方向蛄蛹了一点,毛茸茸的脑袋枕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目光从余安移到杜霁川脸上。他的脸也红得不正常。
“要我说军部就应该禁止送行晚宴喝酒,这一个两个的都喝成这样。但凡宴会上有个存歹心的,你们这几个主将还没上战场就全军覆没了。”
杜霁川冷笑一声说:“正常出征送行当然是禁酒的。只不过,这次是一次简单的给太子殿下刷军功的资源星探索而已。是吧,太子殿下?”
“杜霁川,但凡你刚才少说几句煽风点火的,我还能少喝点,不至于喝到现在站都站不稳。”余安闭眼,咽了几口口水接着用嘶哑的声音回击他:“你就这幺小气?想着把我灌得不省人事,今晚你就能独占蔷儿了?”
看着即将物理上红眼的这两位,章蔷无奈地起身走向厨房,慢悠悠地撂下一句:“喝完醒酒汤去洗澡,洗干净点,一身烟酒味的人别想上我的床。”
她忍不住看向冰箱,里头不少一筷未动的菜。她摇摇头,把自己心里那一点不满尽可能地甩掉。
回到卧室,章蔷躺下,闭上了眼。她很累,想着只是眯一会儿,结果两分钟就在亮堂的灯光下陷入了熟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热醒了。她被夹在两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肉体中间,无辜的双手被两个男人一人捉住一只,被迫帮他们抚慰勃起的阴茎。她有些喘不上气。
“我好困……能不能不做。”她不抱希望地撒娇,大拇指修剪圆润的指甲调情似地轻轻划过马眼。“你们也该好好休息。我帮你们撸出来就睡觉好不好?”
“那你来。”杜霁川松开了她的手,调整了下姿势,弓起腰低下头,隔着睡裙的布料去舔她的奶子。
章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杜霁川这幺好说话。她咬住下唇忍住胸前的异样,扭头用朦胧的眼神望着从后背搂住她的余安。
“反正我也插不进去。”余安泄愤似的咬上了章蔷的耳垂,留下了嫉妒的齿印。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腰上,手探进她的腿间。
正如他们对她的身体极其了解,她对手上的两根肉棒也是知根知底。手指抚过的每一根青筋都那幺熟悉,这很难不勾起这些凸起在她下身肉壁里擦过时的快感记忆。
余安的阴茎很娇气,稍微摸两下就出水了。她用掌心完全包裹住龟头,五指张开,像按摩头部的多抓梳一样开合,小幅度地绕着茎身转。
“嘶哈,至于这幺赶吗?你就这幺敷衍我……。”被快攻的余安不老实地咬上了她的肩头。
这幺尽心的服务被余安颠倒黑白成敷衍,章蔷也不恼。她把顶部撸得滑溜溜的之后手顺着下滑握住了半根,仅留食指虚虚搭在马眼上。
方才被紧密包裹住的龟头一下受了冷落,暴露在空气中抖了两下。饥渴的肉屌毫无廉耻地向她张开了马眼。她顺势将食指往里深入了些。
0.5公分?或是只有指尖那一点肉挤进去了。
“蔷儿!”变了调儿的声音不自主地呼唤她的名字。
“好了好了,不作弄你了。”章蔷收回想入侵的手指,安抚性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揉搓系带处。
余安湿润着眼,把想让她继续侵犯自己尿道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他是个受虐狂变态,但章蔷没有任何施虐的欲望。这幺多年来他总刻意地引其她的小不快,勾引她虐待自己,但她仍旧迷迷瞪瞪的,用她认为已经足够过分的举动温和地揭过事端。
可这对他不够。远远不够。他渴求她能施与他疼痛,控制他的感官。他早将自己剥光了献给她,但她始终,不感兴趣。甚至……还被他吓到了,离得更远了。
余安这边分了这幺多作弄的心思,章蔷自然怠慢了杜霁川的物什。
“啊!”章蔷的乳头传来一阵难言的酥麻。她的睡裙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杜霁川撕烂了,上身光洁饱满的胸脯肉失去遮掩完全袒露。
她低头看到杜霁川用舌头舔开了她的乳孔,舌头模仿抽插的频率一下下地去顶那隐秘的孔洞。
她还能看到自己的乳房被他抓变形了。平躺重力下自然摊开的乳肉被大掌捧起聚拢,再被挤压得从五指中溢出。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了微红的指痕,乳晕上更是像渡了一层水膜,被吸出的浅疙瘩反着淫靡的光。
杜霁川用低哑的声音说:“理理它。”他将饱涨的阴茎往她手心顶了几下。
她快要疯了。
身体一侧是杜霁川在用舌头操她的奶子,是的这根本就是在乳头交,把一个不为插入所诞生的器官硬生生扩开。另一侧是余安擡起了她的手臂,跪趴着一边用她的大腿蹭屌,一边变态地去舔她的腋下。腋下不多的毛发被口水打湿存在感变强,她仿佛能通过余安舌头的走向“看清”自己腋下褶皱的分布。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碰她的肉穴,但她已经湿得彻底。她知道是他们故意的。
她偷偷夹紧膝盖想缓解腿间的痒意。
明明是她说不做的,可她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撸着两根粗壮的鸡巴偷偷夹腿。
章蔷的呼吸加速,在心里给了两个男人一人一巴掌。都是他们调教她、玩弄她才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快点睡觉而已。
“要我插进去吗?”杜霁川松嘴暂时放过被他侵犯得涨大一倍的乳头,擡起脸望着她,伸出舌头将自己嫣红的嘴唇舔了一圈,意犹未尽。
章蔷手发麻,一侧乳头被含得发疼,充血过度看不出是不是破皮了,腋下时有时无的痒意让她的脑子无法顺畅思考。
插进去会很舒服的。脑子里的小恶魔突然蹦出来怂恿她答应。
榨出精来就结束了,就可以睡觉了,那确实用肉穴会快一点。她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杜霁川抓着她的手,牵引着她跪立在自己上方。
“啊啊轻点啊!”
他猛地扶着她的腰往下拽,让她鸭子坐到了自己的鸡巴上。熟透的肉穴一下吃进去大半根肉屌,穴肉紧咬着不放。
“老婆放松点,你这样也夹不射我,你还难受。”他顺着她的脊柱抚摸着她的背,像在给应激的猫顺毛。
章蔷坚强地动员她那并不发达的大腿肌肉将身子立起来了些,将体内的鸡巴吐出去一截,努力正常呼气吸气。
真的要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整根吃进去被操个几百下,那她晚上不用睡了。即使他拔了出去,被捅开合不拢的肉穴里存留的异物感也会让她辗转反侧。
“你……别动!我来……。”她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命令杜霁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