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带着我在逼仄的巷子里向前走,他牵着我,走在我的身前,狭窄的距离无法容纳两个人并行,因此我跟在他身后,看细碎的月芒温顺流淌在他湿润的卷发上。
“没有什幺话要和我说吗?”我问他。
高大的身形稍稍一顿,却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的手温热,温度却无法从指腹传达。
我现在浑身发冷,分不清刺骨的凉意是来自于这冷夜,还是我心里的某些事。
“扎克索!你说话。”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将我的腕骨扯得生疼,比起这种疼痛,我更多是感到一种无力的沮丧,“说话啊,你明明懂得梁国话,早就知道我要回梁国!为什幺我怎幺求你,怎幺和你解释,你都装听不懂?这样耍我让你很开心吗?”
固执向前的人终于停下,他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睛在暗处像两块未曾打磨的旧琥珀。
他看着我,哑了似的,比墙还沉默。
“为什幺不说话,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人要是被杀了,玉中明天就会给他陪葬!那样,梁国,梁国也会……”说到这里,我鼻头一酸。
明日,梁国用无数鲜血好不容易才换来的休战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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