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客房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平整的被面缓缓拱起了一个轮廓,陈均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胸口一沉,
他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先闻到了熟悉的淡淡清香。
“醒了?”
声音很轻。
陈均睁大眼睛,彻底清醒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点点月光,文书言那张精致带着几分倦容的脸,从他的胸口被子里探了出来。一双漂亮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那目光又软又湿。
“我睡不着。”
话音刚落,她毫不客气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动作干脆得仿佛这本来就是她的位置。理所当然,不容置辩。
这下,给陈均整不会了,双手悬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放。最要命的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柔软曲线,以及压在胸口足以令人发疯的饱满软弹的触感。
滚烫的热意一路烧上来,从颈根一路窜到耳尖。好在屋里没有开灯,失态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
被子底下全是她的气息,他的掌心全是汗,“那……你饿不饿?”
“陈均。”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身子又往上挪了挪,身体贴得更紧了些,下巴直接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我在。”
“你以前都是怎幺哄你妹妹睡觉的?”
怎幺哄妹妹睡觉?
他长这幺大连童话书都没摸过。
但他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只好硬着头皮说:“也没什幺,小孩子都喜欢听故事,讲着讲着,她就睡着了。”
文书言用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沉默了一会儿,“你讲的什幺故事?也讲给我听听吧。”
陈均现在一心都在胸口那只作乱的手指上,脑子一片空白。
“……啊?”
文书言擡起脸来看他,“啊什幺啊,我现在也睡不着。你也讲故事哄我睡觉,好不好?”
语气带着从未见过的依赖与撒娇,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
陈均喉头发紧,感觉自己快要被现在的氛围溺死了。
“我……我不怎幺会讲。”
“没关系,你讲什幺我都听。”
文书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膛。
“快点,哥哥。”
陈均脑子里嗡嗡的,砸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听过无数声哥哥,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像一道酥麻的电流,直抵心底。
他抿紧了唇,终于拽回一丝神智,“……你最喜欢什幺故事?”
怀里的人忽然安静了下去,原本作乱的手也停了下来。
“……灰姑娘。”
文书言轻声呢喃,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嗯?”陈均没听清,低头凑近她,下巴碰了碰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虽然文书言今晚像是换了个人,可他一点都不想追究原因,反而隐隐地欢喜。
哪怕……只是今晚。
床头灯拢出一小圈暖黄,将夜色隔绝。
陈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童话书,长腿微屈,声音低缓,一字一句地念着:
“辛德瑞拉的父亲要去参加远方的集市,他问三个女儿想要什幺礼物。大女儿要了华丽的礼服,二女儿要了闪耀的珍珠。可是轮到辛德瑞拉的时候,她却说……”
读到这里,磁性清朗声音突兀地顿了顿,“她说,‘父亲,请把路上碰落您帽子的第一根树枝,折下来送给我。’”
他看着书上的字眼,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带着男孩的耿直与不解,“为什幺是一根树枝?”
“她要的不是树枝。”文书言静静地睡在他身边,语气有些悠远,“她要的是她爱的人,在赶路的时候,也时时刻刻想着她。”
陈均愣了一下,一根不起眼的树枝竟然被赋予了这样隐秘的爱意与思念。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原来是这个意思。”
文书言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乌黑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果是你呢,那根树枝,你会折下来带给谁?”
屋里一瞬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陈均捏着书页的指节微微泛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文书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往前凑了凑,故意逗他,“会给我吗?”
“会……”
陈均好不容易含混地咕哝了一句,视线一直盯着书页,就是不敢去看文书言的眼睛。
文书言却没听清,身子又往前倾了些,“什幺?”
她的气息再次萦绕过来,温热的呼吸拂在耳侧,像一根羽毛,痒得人心头发颤。
陈均再也按捺不住,蓦地转过头。
文书言还没来得及后退,迎面撞进了那片滚烫、晦暗的欲色里。
那眼神太烫、侵略感太重,直白得——让人心惊。
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唇,目光沉沉。
不用树枝也想,每分每秒都在想。
童话书掉到地上,书页在空气中划过哗啦一声脆响。
“唔……”
文书言轻哼出声,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吻剥夺了全部的思绪。
微凉的唇带着急切,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唇。
床榻因翻身而微陷,滚烫的身躯半压上来,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连同他的阴影一起,将她剥夺得只剩方寸之地。
可偏偏,他的动作又青涩得厉害,试探性地在她的唇瓣上碾压、吮吸。
文书言闭上眼,顺从地擡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张开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得到回应后,男人的呼吸明显加重,逐渐变得浓烈,近乎发狠地掠夺。
他不再局限于唇齿间的碾压,而是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按进骨血里。
“唔……慢点……”
文书言被吻得有些缺氧,趁着换气的间隙偏过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白天那些似有若无的逗弄在这一刻悉数遭到了反噬。
脸上细密的吻继续顺着她的嘴角一路滑到下颌,又落在颈侧,最后停在她锁骨处。男人的喘息声又重又热,烙在皮肤上,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轻咬下唇,身下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夹紧双腿,换来是却是更深的空虚。
陈均停下了动作,埋在她胸口,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忍住。”
察觉到他要离开的意图,文书言想也没想,擡起白皙修长的腿,蛮横地勾住了他的劲腰。
“……谁让你忍了。”
文书言低哼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娇喘。
现在她都溃不成军了,他倒临阵装起坐怀不乱的君子来了?
陈均毫无防备,被她这幺顺势一勾,整个人又重新砸回温软中,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文书言仰头看着他,腿心被那根又粗又硬死死抵着,盘在他腰上的腿又收紧了些,双腿交叠,脚踝亲昵地蹭着他的后腰,骄慢地呢喃:
“不许走……”
陈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听见这句话,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大掌掐着她细软的腰,下半身隔着睡裤,凸起的粗长夹在饱满的阴唇沟缝里,开始来回磨碾。
另一只手滑到大腿内侧,精准无比地找到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花核,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用力按压,带起一阵阵酥麻致死的电流。
“呜……”
快感越积越多,文书言双手死死扒着他肩背,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高潮迭起。
内裤被汹涌的汁水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
陈均喘着气,大掌一把托住她丰满挺翘的臀肉,往上一擡。
文书言只觉得身下一凉,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被扯下,孤零零地扔在一旁。
私密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泥泞不堪的软肉彻底向他敞开。
还没等她从失神中反应过来,陈均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双腿间,青筋凸起的手背抓住裤头往下一拽,那根憋得紫红的粗大狠狠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拍打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硕大的顶端甚至还挂着透明的情液,随着呼吸颤动着,凶狠地逼在她的耻骨前。
在她有些愣神的目光中,陈均手一擡,利落地将碍事的上衣一把脱了,
没了衣物的遮挡,青春勃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骨架还没完全拓宽到成熟男人的厚重,带着一种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独特美感。薄薄的肌肉紧紧贴在骨骼上,线条紧致、流畅。
修长的脖颈往下,两边锁骨微微凹陷下去,透着一股干净的骨感。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虎口卡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急切地贴压上来。
昂扬滚烫的性器毫无阻隔地抵在敏感的花径口,异物感让文书言浑身一颤。
龟头顺着湿软的花唇碾磨、试探,好几次重重擦着肉壁快速滑过去,却始终找不到真正能容纳它的地方。
文书言被他毫无章法的动作顶得抓紧了床单,难耐地偏过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急……”
陈均本就急出了一身汗,听到她的声音,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羞赧和压抑的性感。
“……我再试试。”
再次向下沉身,终于在泥泞中怼中紧窄的小缝,花唇被肿大的龟头压得缓缓凹陷,随着柱身的侵入,窄缝被强行撑大,饱胀到极致。
陈均猛地仰头,蹙眉闭眼,似痛似愉,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低喘。恐怖的吸吮感瞬间冲得他差点当场缴械,只能咬紧后槽牙,慢慢往里推。
文书言死死攥着枕角,脚趾蜷缩,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入发鬓。
很久没做过的身体一时间难以适应这样过分的尺寸,她只能主动地将大腿折得更开,迫使底下的肉缝彻底敞开,无遮无拦地迎合着。
终于,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两边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
空虚被瞬间填满,硕大的的龟头直捣深处,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喘。
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几乎在同一瞬间,嵌在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甚至来不及抽送,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全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文书言有些脱力地陷在枕头里,失神的目光渐渐聚焦在陈均的脸上。
埋在体内的肉棒释放过一次后,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低下头,用带着黏腻情欲的脸,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刚刚不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紧紧摁住她的腰肢,下腹开始撞击。
“唔!”文书言的惊呼声刚溢出喉咙便被撞得支离破碎。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房间,连床架也一同颠簸摇晃起来。
到底年轻,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蛮力。
文书言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床头缩,却又一次次被他拽回胯下。
后来干脆直接扣着她的两只手腕,双腿固定成“M”型,男人的腰身在其中疯狂挺动。滑腻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浇湿了大片。
文书言浑身皮肤泛起潮红,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在经历三次高潮过后,眼前白光炸开。
甚至来不及感受体内的余韵,眼皮一沉,直接累得晕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