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在唐彦州的关照下,唐乐知根本没机会清醒几小时。
周一到来,一身疲惫的唐乐知便被司机送着去上学,人虽然坐到了教室里,精神却不太好,课上也听的迷迷糊糊。连同桌也关切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男生的手背自然地往她额头上贴了一下。
原本是很自然单纯的互动,在这间教室里,不同的同学之间也许互动过无数次,可唐乐知却莫名的一下子红了脸。
她有些慌乱地微微偏头,躲开了同桌关心的手。
同桌怔了怔,看着她的反应,忽然也觉得自己这动作十分冒犯。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忽然也赤红起来的耳根:“对不起,我本来是想……我以后注意。”
对方态度真诚恳切,唐乐知就更不好意思了,匆忙摆手说没事。
她只是……好像在唐彦州之后,异性的触碰在她眼中忽然有了异样的意味。
她摇摇头,把这种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甩掉。她告诫自己,是因为她喜欢彦州哥哥,才会这样的,又不是别的什幺……她不要太反应过激了。
当天下午,唐乐知就收到唐彦州的信息了。
他给她发了个地址,让她过去。
看地址名字,迷津,听起来像个咖啡店,或者酒吧……是彦州哥常去的地方吗?
她握着手机,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忍不住的期待。她现在……算是彦州哥哥的女朋友了吧,他是要介绍自己给朋友们知道吗?以后爸爸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唐乐知没什幺心思再听讲了,好不容易挨到放学,便告诉司机先回去,彦州哥会送她回家。
司机盯着她眉飞色舞的脸,有些古怪的沉默,但到底没说什幺,只叮嘱小姐注意安全,便独自启动了车子。
·
迷津。
陆承川接到前台打过来的电话,大意是有个长得特别正的妹妹来找唐少,说是唐少让过来的。
他眉毛挑了一下,想起唐彦州发过来的照片来。
照片里看不到脸,只能看得到一截软得像水的细腰,被唐彦州掐得都是红指印,明显是连着操了好几回了,新痕叠着旧印的,在那白晃晃的细皮嫩肉上看着格外惊心,明显是要给人玩坏了,可底下一口水润润的小逼,却还死咬着唐彦州的小兄弟不松口。
何况他手底下的人还说长得很正,那往往就是真的很正。
他大手一挥,吩咐直接先把人带自己的包间里来。唐彦州这会儿忙着呢。
唐乐知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她还不算太笨,提前把校服遮了起来,身上是一件过分宽大的黑色外套,可底下还是能露出一条校服裙的裙摆,欲盖弥彰。
以及再往下细直的两条腿。
陆承川见多了各种低胸露背,或是低腰裙子侧开,五花八门展露身体来吸引眼球的装扮,乍然见到捂成这样欲露还羞的,倒格外起了兴致。
何况厚衣服底下的小家伙明显和外表一样纯,光是走进来就紧张得直捏手,一双眼睛大大睁着,有些惶然又无措地看向四周,甚至不太敢和陆承川对视。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个……哦,被猎人圈套住的小鹿。
很难想象这人会是唐彦州照片里那个骚货。
陆承川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想了想,吩咐送唐乐知过来的手下再拿些棉花糖爆米花之类的零食过来,又问唐乐知喜欢喝什幺果汁。
唐乐知只是摇头,说自己不饿。
她觉得自己进错了地方,很想唐彦州能从天而降,把她从面前这个眼神危险的男人身边救走。
“那就菠萝吧。”
陆承川挥挥手。
他看出来她的不安,也很享受这种不安,故意擡手理了理领口,本就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往肩头散了散,露出中间一条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你找彦州是吧?”他声音随意,“他被公司叫走了,这会儿应该正忙着呢。”
说着他随手拿出手机,翻出唐彦州那一栏拨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
他确实是唐彦州的朋友。
这让唐乐知稍微松懈了一点。
陆承川吩咐的零食和饮品这个时候送到了,他便没再说话,只是在沙发上稍微往后退开了一点,指了指一旁离自己有些距离的位置:“刚下课吗?吃晚饭了吗?”
他像是很随意地把菠萝汁的杯子塞到了唐乐知手里:“你是他什幺人?女朋友?”
唐乐知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不知道要不要承认,咬着嘴唇有些纠结。
陆承川倒是不纠结着非要个答案,话题转的很丝滑:“彦州好像和我们提起过你呢,你们是最近刚在一起吗?”
这次唐乐知红着脸蛋稍微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下:“嗯…”
她耳根发烫,没想到哥哥竟然这幺快就把自己公开了。
陆承川眯眼看着唐乐知。小家伙有点安全意识,但是脑子却不多,比如知道陌生人给的饮品不要喝,但只要说几句她感兴趣的话,就下意识忘了自己身处什幺环境了,无意识地举着手里的果汁杯吸,还紧张羞怯地咬了咬吸管。
“你不想知道他怎幺说你的吗?”
陆承川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个人贴得有些近,唐乐知几乎感觉到陆承川的体温隔着空气传递到了她身上,让她有些热。
可陆承川只是靠过来拿起一颗桌子上的棉花糖。
“怎、怎幺说的?”
陆承川对着唐乐知笑得恶劣:“说你的小逼特别好操。”
他把那颗剥好的棉花糖塞进唐乐知的嘴巴里,她躲了一下,没有躲开,被男人的指尖直接抵进口腔。
“唔……”
他不松开那颗糖,也不拿出自己的手指,指尖在唐乐知口腔里肆意搅弄两下,转而夹住他舌头。
唐乐知的恐慌和担忧全部都坐实了,这个男人果真不是什幺好人,她想站起来,想躲开,想跑掉,可她忽然觉得身体没有力气,连把舌头从男人手指里抽出来的力气都被缩减了,她的几下挣扎,像是卷着男人指尖的玩乐。
陆承川眉眼弯弯,笑得开心,十分满足的欣赏着唐乐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惧怕的表情。
“啧啧。舌头这幺软,底下的小逼是不是一样的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