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访醉月阁
夜色如墨,青云城的长街在冷冽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死寂。
陆凡正藏身于长街尽头的一处阴影内。
他兜帽压得很低,面色因为多日的奔波而显得有些苍白。他没有注意到,在更深邃的黑夜中,几双阴冷的眼睛早已死死锁定了他单薄的后背。
此时的陆凡,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前方那座极尽奢华的巨大建筑上「醉月阁」。
那是一座高达五层的庞然大物,整座阁楼皆是由昂贵无比的沉香玉木搭建而成,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却又被浓郁的脂粉与灵酒之气生生冲淡。
阁楼外墙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流光避风灯,这些法宝油灯不知燃烧着何种妖兽的油脂,散发出粉红而迷离的微光,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梦似幻,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淫靡之气。
隐隐约约的靡靡之音与女子的娇喘声从中传出,勾得过往修士驻足。
陆凡眉头微蹙,脑海中那道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适时响起:
「叮!已引导宿主抵达目标地点『醉月阁』。提示:沉若水目前正身处此地,请宿主尽快入内寻找。」
陆凡正思索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前方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砰!」
醉月阁那扇雕刻着阴阳合欢图案的沉重玉门悍然打开,一道狼狈的人影伴随着破碎的衣物,如死狗般被狠狠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路上。
那是一名凡人中年男子,此时满脸鲜血,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没钱也敢来我醉月阁打秋风?真当这里是什幺开粥厂的善堂不成!」一声粗暴的厉喝传出。
紧接着,一名身穿玄色劲装、胸口绣着醉月徽记的守卫大步走了出来。
这守卫周身灵力激荡,隐隐有着练气期三层的修为。
他手中倒提着一根黑沉沉的【玄铁碎骨棍】,棍身上隐隐有血色符文流转,显然是件专门用来折磨人的低阶法器。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那凡人趴在地上,拼命地叩头,额头砸在石板上鲜血直流,「小人只是、只是想见见小翠一面,求求您,小人下个月一定把灵石补上……啊!」
话未说完,守卫面色一冷,手中的【玄铁碎骨棍】带起一阵刺耳的呼啸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凡人的右腿上。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凡人的大腿骨瞬间折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凡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痛得在地上疯狂翻滚。
骨裂声与凡人绝望的求饶声在夜空中回荡,显得无比刺耳。
然而,街道上偶尔路过的几名修士,不是冷眼旁观,便是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绕道而走。
在修仙界,凡人的命比草芥还要低贱,根本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蝼蚁去得罪背景深厚的醉月阁。
隐藏在暗处的陆凡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他本性善良,看到同为弱者的凡人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同情。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体内微弱的灵力运转到极致。
他原本打算依仗自己天品木灵根对草木气息的敏锐感知,寻找醉月阁的阵法死角偷摸潜入院内,顺便看看能不能避开守卫,将这受伤的凡人悄悄带离此地。
然而,正当他的脚步刚刚挪动的刹那,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突兀地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警告意味:
「叮!警告!检测到前方区域布置有玄品防御类阵法。」
「检测此阵法只有筑基期以上修士方能强行撼动。任何试图隐匿、潜入或强闯的练气期修士,都将在瞬间被阵法内激发的【化血阴雷】轰杀至渣,神魂俱灭。」
看着识海中浮现出的那行带着血红色光芒的说明,陆凡整个人如坠冰窖。
玄品阵法!非筑基期不可撼动!
他此时不过是个实力低微、被赶出家门的落魄散修,别说是硬闯去救人,恐怕只要衣角稍微触碰到那看不见的阵法护罩,就会在瞬间化为飞灰。
理智渐渐压倒了心中的愤怒。
陆凡看着那名已经被守卫打得奄奄一息、连哭喊声都渐渐微弱下去的凡人,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里,弱小就是原罪。如果他现在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还会把自己这条命白白搭进去。
「呼……」
陆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将眼底那一抹不忍抹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破旧的道袍,擡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而冰冷。
既然无法偷摸进去,那就只能走正门,堂堂正正地进去。
他缓缓走出阴影,踩着地面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在守卫那充满审视与警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了那扇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醉月阁大门。
跨过那道流光溢彩的雕花大门,刺眼的粉红灵光与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香气排山倒海般涌来。
耳畔充斥着修士们粗重的喘息与放浪的笑声,空气中甚至隐隐流动着某种能引动体内气血浮躁的低阶催情法阵。
陆凡压低兜帽,将自己隐藏在往来的人流中。
一进大门,他便注意到大厅两侧的走廊并非通往宽敞的茶座,而是排列着一间间精巧紧凑、宛如蜂巢般的单人小包厢。
这些包厢皆是由隔音极佳的黑曜木筑成,门楣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
出于谨慎与一丝好奇,陆凡悄然释出一缕微弱的神识,试探性地朝其中一间包厢探去。
神识穿透木门的刹那,最先触碰到的是一面泛着淡淡乌光的特【隔世玄音墙】。这是一种类似结界的法宝建筑,不仅能完全隔绝声音,更能断绝神识对面容的探查。
陆凡借助系统的帮助下,找到了漏洞,强行将神识穿过这面墙,包厢内部的残酷结构顿时在陆凡的识海中一览无遗。
整间包厢被这面【隔世玄音墙】生生切分为内、外两室。
内室之中,一名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被死死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斜角木椅上。
她的双手被铁环紧扣在头部两侧,口中塞着一枚巨大的皮质口塞,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唔唔」声。
她的上半身与面容被完全禁锢在内室,而下半身则被迫向前挺出,透过墙面中央一个精准切凿的圆孔,完全裸露在外室之中。
外室的客人,根本看不见女子的容貌,也听不见她真实的悲鸣。在高度商业化的榨取下,内室的女子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沦为了一个仅供宣泄、明码标价的肉壁盲盒。
而包厢门口处,则贴着极其醒目的灵光字体,标注着各自的价码。
陆凡放眼望去,发现这里的规矩刻薄而高效。
最外围、环境最差的包厢,门口写着只需凡人金银便可入内,里面禁锢的大多是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
而越往深处,价格便水涨船高,逐渐变成了「一枚碎灵石」、「两枚碎灵石」,最贵的甚至需要「三枚碎灵石」。
每间包厢门口都设有一个黄铜打造的【投灵晶箱】。
陆凡亲眼看见一名满脸横肉的散修,随手将三枚碎灵石丢入箱中。
只听「喀嚓」一声机关脆响,紧闭的包厢大门自动开启,待那散修兴奋地跨入后,大门随即「砰」地一声自动反锁。
与此同时,镶嵌在门楣上的沙漏自发翻转,里面赤红色的灵沙开始缓缓向下流淌。
这件低阶计时法器与包厢内的防御阵法相连,在灵沙漏尽之前,外头的人无法正常进入,而里面的人也必须等到时间结束,阵法才会再度开启。
这种将修士的欲望完全数字化、流程化的手段,让陆凡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走廊的尽头,设有一处宽敞的白玉柜台,几名面色冷漠、身穿管事服饰的修士正坐在后方。
这里不卖灵丹妙药,也不卖神兵利器,而是专门贩售醉月阁内各种特制的助兴用品。
柜台后方的多宝阁上,明晃晃地展示着无数让男性读者目不暇接、设计精巧的器物设定。
排在最显眼位置的,是数十根长短粗细各异、散发着墨绿或暗紫光芒的【玄玉假阳具】。
这些并非凡俗之物,其上密密麻麻地镂刻着微小的震动符文与倒刺机关,只要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便能自行在女子体内疯狂搅动,是极其残忍的折磨与催情道具。
在旁边的白玉瓷瓶里,则盛放着【合欢散】与【不倒金刚丹】。
前者只需一粒子弹大小的份量,便能让练气期的女修神智迷糊、体液狂涌;
后者则是专供男性修士服用,能强行锁住体内阳气,使其交战数个时辰而不倒,代价则是事后会损耗些许气血。
最让陆凡感到窒息的,是一种装在透明琉璃瓶中、呈现淡蓝色的液体【洗髓净身液】。
柜台旁的告示牌上赫然写着它的功效:此液专用于清洁包厢内女子之阴部。
不论前一名客人留下了何等污浊之物,只需将此液倒入圆孔,其内蕴含的微弱净化效果便会在三息之内将污秽消解殆尽,并散发出刺鼻的冰凉花香,以便迎接下一位排队等待的客人。
这冷酷的清洁道具,将这里高度商业化、不浪费任何一丁点翻台时间,暴露得淋漓尽致。
陆凡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修士同道们一边淫笑着挑选【玄玉假阳具】,一边毫不吝啬地掏出灵石抛给管事,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这个地方,正将他过去二十年所建立的道德与良善,一寸一寸地踩在脚下碾碎。
绕过那些单人包厢,大厅的另一侧矗立着几座巨大的独立玻璃展示台。
这些展示台由剔透的避光琉璃打造而成,在粉红迷离的流光照耀下,折射出病态而冰冷的光芒。
展示台内,安置着一架架呈「大」字形的玄铁刑具。
一名名身无寸缕的女子被死死固定在铁架上,四肢被粗大的锁链拉扯到极致,毫无尊严地向外敞开。
令人瞩目的是她们面上皆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面纱。
这面纱并非凡物,而是一件专门用来遮掩容貌的法宝道具【迷雾幻面纱】。
在法阵的加持下,无论台下的看客如何引领肉眼瞪视,甚至是放出神识企图强力渗透,也只能感知到一个极其模糊的形象,根本无法看清女子的真实外貌,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盲盒般的禁忌刺激感。
然而,真正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那「大」字形刑具下方的恶毒设计。
一根通体漆黑、布满倒钩与隐秘符文的粗长物体【玄铁活塞桩】,此时已然蛮横地深深没入了女子的幽径深处;
而她们胸前高耸的乳头处,则死死套着两个精细的黄铜圆环,隐隐有细小的电弧在两枚【引雷双乳环】上跳跃。
在每座展示台的正前方,都摆放着一个用来收取灵石的机关铜箱,其上方悬浮着一道由灵光交织而成的投影屏,上面用暗红色的字体明码标价着各项功能与对应的代价:
「活塞桩运作:两枚碎灵石。」
「乳环放电:一枚碎灵石。」
「活塞桩射出淫药:两枚下品灵石。」
「变更活塞桩粗度:五枚下品灵石。」
此时,展示台前方已经围聚了众多满脸淫邪的男子。
他们一边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一边不断掏出兜里的碎灵石投入箱中,双眼贪婪地欣赏着玻璃展示台中女子因为下体撞击而发出的痛苦呻吟与难受不堪的扭动模样。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一袭金丝滚边华丽长袍的世家子弟分开人群走了上来。
他满脸傲慢,嘴角挂着一抹残虐的狞笑,连眼皮都没擡,便随手将数枚散发着精纯灵光的下品灵石「当啷」一声投入了铜箱之中,直接开始提升长条物的粗度。
嗡!
随着灵石落入,投影屏上的符文骤然大亮。
插入展示台内那名女子体内的【玄铁活塞桩】内部的机关发出沉闷的啮合声,其粗度开始随着数量的叠加,逐步提升、疯狂扩张。
「啊!求、求求您……饶了我……痛啊!」
玻璃罩内的女子瞬间弓起了腰身,浑身剧烈痉挛,干涸的嗓音中爆发出剧烈无比的惨叫与哀求。
那冰冷坚硬的铁器在体内强行膨胀,大面积的皮肉被活生生撕裂,露出剧痛无比的模样,她的幽径正在不断被强行扩大。
然而,这惨烈的痛苦模样,非但没有让台下的世家子弟收手,反而让这名世家子弟更加兴奋,刺激得他双眼通红,口中发出兴奋的狂笑,继续毫不犹豫地投入下品灵石!
魔道机关再度暴走,只听得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女子的幽径竟生生从原本不过三指宽的紧致,被铁器蛮横地强行扩大、拉扯到了一名男性拳头的大小!大面积的血肉外翻,鲜血如泉涌般淌满了整座刑具。
这等非人的折磨,本该让这柔弱的女子在瞬间痛厥过去。
然而,就在她双眼翻白、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其颈部戴着的项圈上的阵法符文猛地一转。
一道幽光直刺其识海,硬生生将她的神魂从昏迷的边缘给强行激醒过来。
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睁大双眼,清醒地承受着这场炼狱。
随后,这名世家子弟兴奋不减,继续大手大脚地启动其他残酷功能。
顷刻间,机关全开,滚烫无比的催淫药顺着铁器顶端的孔洞狠狠激射在女子那伤痕累累、敏感至极的内壁最深处。
一时间,极端的催淫药效与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在体内交织,女子就在快感和痛苦的加持下,彻底崩溃,扯着沙哑的嗓子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号。
那凄惨而又充满极致肉欲的哀鸣,如同一场盛大的病态盛宴,引来了醉月阁内更多寻欢作乐的客人前来围观「欣赏」,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更加兴奋的嚎叫。
随后,陆凡面色沉重地穿过那片充斥着血腥与残虐的展示区,步入了一处更为宽敞开阔的中央大厅。
大厅的正前方,矗立着一座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巨型舞台,四周点缀着无数散发着靡靡之光的阵法琉璃灯,将整座舞台照耀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肉欲气息。
舞台之上,数十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伴随着奢靡的乐妖之声翩翩起舞。
她们身上的衣物几近于无,近乎全裸,面上则与先前的女子一样,皆戴着那遮掩容貌、隔绝神识探查的神秘面纱。
然而,最吸引台下无数看客疯狂叫好的,是她们身上那些荒淫至极的装饰
她们高耸的乳头与极其敏感的阴蒂上,皆用细细的金丝牢牢系着一枚枚精巧的金色小铃铛。
随着她们款款摆动腰肢,胯下那毫无遮掩的私密阴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些金色小铃铛便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却无比淫靡的「丁零」声响。
她们双手执着精致的纱扇,半遮半掩地跳着抚媚无比的性感舞姿,妖娆地扭动着腰肢,极力吸引着台下那些满眼血丝、呼吸粗重的观众。
而在这些女子的颈部处,则死死套着一圈厚重的青铜颈环,上面用妖艳的红光刻印着各自专属的号码。
舞台正侧方,悬浮着一道巨大的灵力投影屏,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个号码的女子以及对应的「享用」价格。
陆凡擡眼望去,暗自心惊,这里最便宜的女子,竟然也需要一颗完整的下品灵石方可召唤下来,而那些身段最为火辣、排号靠前的女子,价格更是高达五枚下品灵石。
「本少爷要三十七号!给老子滚下来!」
台下很快便传来一声粗鲁的暴喝。
只要有客人大声向着台下守候的护卫叫号,便会有负责此处的醉月阁员工迅速上前。
他们身手俐落地上台,将台上对应号码的女子顺着台阶扶了下来。
在与台下的客人核对完颈环上的号码并当场收取款项后,员工便会躬身退去。
随后,那名付了钱的客人大喇喇地坐在一张专门准备的宽大椅子上,肆无忌惮地将双腿大开,动作粗暴地将自己那根丑陋、勃起的肉棒赤裸裸地裸露出来。
而被带下台的三十七号女子,则顺从而麻木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分开柔唇,含糊地开始帮客人口交。
这种服务伴随着极其残酷的规则:如果女子在服务过程中让客人感到丝毫的不满意,客人便可握住员工交付的控制玉牌,催动小铃铛内置的微型雷电法阵,释放出带有强烈刺激与麻痒的微弱电流。
陆凡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冷眼看着眼前这幕荒淫的景象。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处软榻旁。
那里坐着一名满脸横肉的散修,此时正一脸扭曲的亢奋,一只手死死抓着控制玉牌,竟然「刻意」地、不间断地连续按下机关。
滋滋!
刹那间,微弱却密集无比的蓝色电弧在跪地女子的乳头与阴蒂上疯狂跳跃。
那金色小铃铛剧烈颤动,释放出潮水般的刺激电流。
那名跪在地上的号码女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电流刺激得浑身痉挛,整个人几乎无法正常口交,牙齿几次险些磕碰到客人的要害。
她那赤裸的娇躯在地上不断剧烈颤颤,体内排山倒海般的敏感与痛楚疯狂交织,眼角不断流出屈辱与痛苦的泪水,将面纱的边缘浸得一片湿透,只能发出压抑而破碎的悲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