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很冷。
十七岁的周随站在棺材前想,冷气开得太足了。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每一个都要握住周随的手说一句节哀,每一个都要看一眼被周随抱在怀里的圆圆。
圆圆被周随抱在怀里,她今天穿着一条黑色裙子,无名指上戴着婚戒,脸埋在周随的肩窝里,身子一直在发抖,
“老公们呢……”
圆圆声音闷闷的,“圆圆要老公们抱抱。”
周随没有说话,圆圆擡起头,黑眸子里全是泪水,
“宝宝……”
“老公们不要圆圆了吗?”
周随低下头,眼眸里映出圆圆满是泪痕的小脸,手指擡起来,抚过圆圆的头发:“妈妈,他们走了。”
圆圆愣住了,在少年黑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眼泪又涌了上来,又小又哑地说:“宝宝,圆圆好怕。”
周随目光落在那几口棺材上:“怕什幺。”
圆圆没有回答,只是哭着靠在周随身上,小手紧紧攥着周随的衣服。
冷气从四面八方渗进来,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圆圆哭累了,脸侧贴在周随的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周随怀里睡着了。
周随抱着圆圆走出了灵堂。
葬礼后的第三天,庄园里,圆圆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小手放在嘴里,正在吃手指。
“宝宝,”又忽然哭了起来,手从嘴里抽出来,
“圆圆湿了。”
她小脸皱成一团,扭着身子朝周随伸出手:“不舒服……”
周随从书桌前站起来,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圆圆面前。
蹲下来,手指解开圆圆的睡裙下摆,圆圆的尿不湿已经满了,沉甸甸地坠着,大腿内侧嫩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周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勾开尿不湿的贴条,把尿不湿解了下来。
圆圆的尿液味在空气中散开,小穴露了出来,粉粉嫩嫩的,阴唇被尿液浸得湿漉漉的,微微分开,穴口翕动。
周随咽了口唾沫,只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干毛巾,轻轻擦了擦圆圆的大腿内侧和小穴周围的皮肤。
圆圆被擦得有点痒,缩了缩身子,软软道:“宝宝,痒。”
周随没有说话,把干净的尿不湿垫在圆圆屁股下面,圆圆很乖地擡起了屁股,他把新的尿不湿给圆圆穿好,贴条贴得服服帖帖。
圆圆垂眸看了看,满足地夸:“宝宝好厉害!”
周随掀起眼帘去瞧圆圆,却见了圆圆黑眸里的单纯欢喜。
周随的眼眸暗了暗,站起来,手伸向圆圆:“妈妈身上有味道,我带你洗一下。”
圆圆伸出手抱住周随的脖子,脸贴着周随的脖子:“好,宝宝帮圆圆洗白白。”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圆圆坐在浴缸里,小手拍着水面,小腿在水里蹬着,水花溅起来,圆圆的黑发湿了一半。
周随站在浴缸边,手握着花洒。
水流从花洒里倾泻下来,冲过圆圆的身体,圆圆的小奶子白白的,乳尖微微凸起。
周随把花洒移开,喉头攒动,圆圆只是说:“宝宝!水好暖!”
圆圆仰起小脸,嘴唇被水润得湿湿的,湿漉漉的小手抓住周随的手指:“宝宝帮圆圆洗白白,圆圆好开心。”
周随眼睫低垂:“嗯。”
水流继续冲刷着圆圆的身体,周随的手指擦过圆圆的背,肩膀和手臂,圆圆乖乖地坐着。
直到周随的指尖碰到了圆圆小小的乳尖,圆圆的身子才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哼唧:“宝宝,那里痒痒的……”
周随的手指停住了,移开道:“洗好了。”
“谢谢宝宝!”
……
半夜,圆圆从床上坐起来,黑发散在肩上,只穿着一条尿不湿,小脸上全是泪痕。
圆圆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老公们了,老公们笑着朝圆圆走过来,圆圆朝老公们跑过去,圆圆快要跑到了,老公们忽然不见了,圆圆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地方,圆圆找不到老公们了。
圆圆从床上下来,跑过走廊,推开周随房间的门,扑到在周随的床边,眼泪把脸都糊花了:“宝宝!圆圆做噩梦了!”
“圆圆梦见老公们不要圆圆的,圆圆好怕……”
周随醒了,坐起来,眸子里没有睡意,把圆圆拉上了床。
圆圆缩进周随怀里,小身子还在发抖,
“宝宝抱着圆圆睡好不好?”
“圆圆好怕,圆圆一个人不敢睡……”
“好。”
周随手臂环住圆圆,“妈妈,我给你讲故事,好吗?”
这幺说着,他嘴里轻轻念出了圆圆爱听的童话,圆圆在周随怀里慢慢安静下来,身子不再抖了,眼泪慢慢干了。
在睡梦边缘,圆圆最后嘟囔了一声,“宝宝,圆圆好喜欢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