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墨云叹已用御风术将浑身湿透的身躯尽数吹干,驱散了潭底的寒气,涂山南仍一个劲地抱着被褥发抖。
涂山南哀怨瞪眼,幽幽道,“大人也不心疼奴家,不如让奴家冻死在那寒潭中罢了。”
听到死字,他眉头一皱,
“你才不会死,”他的语调平稳,像在陈述事实,
“挖人心修炼邪术的畜生,两条灵尾也不知用了多少人命来填,你舍得死吗?”
涂山南闻言一愣,又簌簌掉下泪来。
他暗自感叹道,她从哪儿来那幺多泪水,能收放自如,说哭就哭?
听她哭了半晌,他心中烦躁,因为他明白她的眼泪全是假装,
“过来。”
涂山南爬到墨云叹身旁,擡首顺从地望着他,眼里仍蓄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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