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凑巧

宁嘉禾被送回马场时,师兄正在房门外等她。

马场这种地方,住处简便,只分了女客与男客两边院子,师兄正是站在院门外,身板挺直像个石桩。

见了她,师兄还是板着脸:“嘉禾。”

宁嘉禾跟着点头。

师兄直抒胸臆:“娘说官家的人不曾透露是何身份,让你还是小心些。”

她应声,不多表态,梁嘉礼也急忙要走,步子都迈出去好远,又猛地转过身看她,冷冰冰吐了两个字:“不丑。”宁嘉禾没明白,伸直脖子开口:“啊?”对方眼神躲闪,仿佛在瞧她的脸上的伤,抿唇不语,好在这眼神让宁嘉禾会意,她恍然:“好,多谢师兄。”

两人就这般道别,再无多余的话。

大牙睡在马棚旁,不在院子里,没了它夜里呼噜呼噜的动静,宁嘉禾很是郁闷,涂药后闷闷不乐地入寝。

睡梦安宁,无人叨扰,宁嘉禾一向好眠,甚少有梦。今夜胸口逐渐沉重,双臂也连着使不上力气,似有千斤,隐隐约约恍若有成堆的金子压在她身上,扒开一层还有一层,金光闪得她睁不开眼,骤然富足的欣喜还没消退,这个梦就猛然转醒。

外头天光大亮,还不等她细细回味,干娘已风风火火带着狗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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