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想要活下去的女生荡妇羞辱,他该死

正在整理裤子的沈宴好像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从容,闻言便微微颌首肯定她的猜想:“现在还没摸清副本升级后除了规则还有什幺改变,你的谨慎是对的。”

沈朔坐在那里脸上带着餍足,冷峻的眉眼反而柔和了一点,他朝姜岁擡了擡下巴:“外面死人了。”

姜岁一惊:“这屋里有鬼?”

她以为是沈朔跟阿飘这幺快就交上朋友得到了通风报信,瞬间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下意识靠向站起身的沈宴打了个冷颤。

沈朔侧过头看她:“是啊,就在你旁边。”

姜岁擡手拍在他手臂上:“不要吓我!”

沈宴把她拉回来,安慰她道:“鬼魂很少会无声无息的飘荡,它们也有正常形态,大多时候会有正常人的身份,不触发死亡规则时不会做什幺的。”

更害怕了好吗?这不就是说那些围绕在玩家身边的npc同学都是鬼?

门外有凄厉的惨叫传来,这一声极其清晰,沈朔放缓了语气看她:“之前门外就有声音,我听到了而已。”

姜岁不知道她听到了什幺,大概她的耳朵不怎幺好吧,但打开房门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在教室里看到女老师伤人时还算平静的内心此刻才算是跌进了冰窟窿里。

性爱是愉悦的,是充斥着暧昧色彩的,但愉悦太过便成了痛苦,浓郁的化作腥臭的血。

隔间外的小厅里吊着个赤身裸体面容扭曲痛苦的男性尸体,他身下的性器不见了踪影,整个下肢被鲜血浸透,身下大大片大片的血红的发黑,血色里好像还夹杂着些白色的液体,已经凝结干涸不再流动。

有几个身上裙子上也沾染着血迹的女同学正嬉笑着站在一边整理衣服,那个看起来清冷文静的班长从身下拽出一截血肉模糊的东西丢在尸体脚边。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死者丢失的性器。

它被夹在班长的身体里硬生生扯断了。

沈朔附身在她耳边低低道:“我听到有人在求饶,但没想到他是这幺死的。”

姜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扭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他的魂儿在这吗?你能和他对话吗?”

沈朔挑眉,耳朵被她的气息喷的有些痒:“不在,就算他在你就敢信他的话不怕他想拉几个一起死?”

说的有道理,姜岁秉承着多疑的良好品质开始质疑沈朔的技能,毕竟鬼话怎幺可能轻信呢?

但弄清楚这人究竟触发了什幺死亡条件也很要紧,沈宴已经迈步走近了班长:“班长,他的测试成绩很差吗?你们…….”

班长正用湿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血迹,擡头看了眼沈宴,嘴角挂着冰冷的嘲讽:“这种人就算成绩好也是害群之马,我们不过是想要纠正他的错误思想。”

但再问什幺她就不说了,对死亡玩家究竟是什幺“错误思想”讳莫如深。

姜岁走在他们俩中间跟着神色各异的人群往外走,她想回头看看那具尸体,后脑勺被沈宴温暖的大手按住:“会自动清除的。”

姜岁垂眸:“一般副本不是会有个主题,所有诡异都来源于这个主题的核心,那这个故事的主题是什幺呢?”

沈宴收回手目视前方:“要看这个学校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还是也有过正常的时候。”

他看向沈朔,对方了然,不动声色的和身边一个男同学交谈起来。

姜岁站在他身边,一瞬间觉得他的手臂变得冰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因为事先知道他可以伪装成鬼的同类,她觉得沈朔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阴冷。

“下周考试不知道会不会很难。”沈朔很自然的和男生攀谈着。

那男同学长得非常好看,阳光健气,在班上是非常瞩目的存在,对沈朔的靠近表现的很热情:“应该和平时模拟差不多吧,到时候老师应该会提前通知考试主题,我猜可能是实战性爱。”

沈朔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以前的期末考试题目可以参考,不然提前练习能拿到更高的评分就好了。”

男生的表情怔忡了一瞬:“是啊,上一届…….上一届…….”

他脸上阳光的笑容闪了闪,好像一瞬间就变得苍白起来,双目发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没有上一届,只有我们。”

沈朔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对方脸上的诡异笑容退去,重新恢复了阳光爽朗的样子,和沈朔摆了摆手追上前方和另一个男生牵着手的女生,握住她的另一只手一起向前走去。

他们的对话姜岁和沈宴听到了,她捏了捏裙角看两人:“那个死掉的……他的同伴是谁?”

她没注意,沈宴四下扫了扫,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教室门口,对着角落里坐着的一个脸色惨白的女生示意她:“是她。”

姜岁就像她走去,想要从她这里问到死者死前究竟说了什幺或做了什幺的人有很多,姜岁刚走到她身前便又有几人围了上来。

叫白卉的女生擡头看了他们一眼:“我知道你们要问什幺。”

她的脸色很难看,手放在桌子上还在微微发抖,但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坦诚的和众人分享可能的信息:“他……我和程康认识很久了,彼此有好感,他大概到了这时候才意识到不能接受我还要和别人…….我能理解他,但当下肯定是活下去更要紧,就劝他先冷静下来。他也知道好歹不敢大吼大叫,但对我说的话很难听。”

她顿了下有些难以启齿那些羞辱,嘴唇都开始发颤。

另一个队友拿着水站在她身后按住她的肩膀,这人的脸色稍微好点:“白卉当时没有做什幺,一再忍让。是房间里的屏幕开始警告并把他强行弄了出去,我们的房门很快被关上继续课程。白卉不能放任我去死,为了我继续完成课程。我们也是出去后才看到他…….”

大概是程康说了些荡妇羞辱的话触犯了规则,再联想到他的惩罚是被几个女同学强上到死,这也就说得通了。

姜岁抿了抿唇对白卉道:“都是迫于生存,你没有错,是他的狭隘害死了自己,对一个想活命的女孩子荡妇羞辱他就该死。”

白卉微微睁大眼看她,这话不该在这里说,哪怕她说的是对的,也会有男人选择站在程康那边指责她冷漠狠毒。

方舒钺把手搭在姜岁的肩膀上:“岁岁说的对,他嘴贱就活该受死。”

其他几个女生也笑起来:“岁岁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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