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惩罚【高H、惩罚、自行灌精、脚踏“自行车”、贞操带、假阳具、肛塞、禁止排泄、狗爬、露出、狗式排泄、羞辱、露出】
第二天早晨,夜纯熙又被股间的异动折腾醒,熟睡没多久的她迷迷糊糊一睁眼,便看见萧振羽健硕的胸肌。
粗硕的阳具肆意地在玉穴内驰骋,大力的抽插搅得小腹钝痛,泛滥的爱液横行流溢。夜纯熙紧咬双唇,溢出难以控制的娇吟,高潮迭起间瞳孔逸散,被屈起的双腿折叠到极致架在他肩上有些疼痛。萧振羽心里不忘调教新花样,尽可能让自己快速射精,但也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骚母狗,你知道昨天有多少人肏你吗?”萧振羽拽着她脖间的牵引绳问道。夜纯熙闻言脸色苍白,虽然她被带了眼罩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染指她的身体,但也心知肚明人绝不会少。
“足足九十八呢。”萧振羽轻笑,冷眼旁观她颓败的神色,“你不信吗?”
萧振羽取来一个简陋的号码牌,上面赫然写着“九十八”:“每个人都有一个号码牌,肏过的就放在你面前的口袋里。”
她眼睛被眼罩覆盖,不知道具体情况。昨日按照印甫的建议,将来者分为三等,按顺序排队享用她。
来访贵客为首,其次萧家族人,最后管事仆从,身份相近者公平猜拳,三局两胜。为了相对公平,还进行了一些额外规则,每个人都按顺序领了号码牌。因为来访贵客和萧家族人当然有机会排队等待,但下人们忙碌于无数活计自然只有忙里偷闲。
因此每个人都按排队顺序领了号码牌,号码牌不过期,要是因事错过了自己的号码牌,过来可以直接插队。射精或射尿后需将号码牌放入夜纯熙面前的袋子里,如果还想进行第二次就得领新的号码牌。
夜纯熙昨日噩梦般被将近一百人内射,想及自己肮脏至此,她心下痛苦不堪,不由痛哭失声。
萧振羽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里莫名烦躁,不由变本加厉羞辱她:“女神可真骚呢,一天肏一百个男人,人尽可夫,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有多臭,都是精液和尿液的骚臭味。”
事实上,昨夜他允许她排泄后,便唤了女佣给她里外简单清洗了身子,虽不算十分精细,但异味确实祛除了。
而且她的完美身体,会散发沁人心脾的体香,清馨诱人。但夜纯熙听见如此羞辱言论,不由心理作用,感觉自己身上臭不可闻。
不过,她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强大的,她深知的肮脏与不幸全是萧振羽等人作祟,自己本人并无过错。
“骚母狗,你这幺脏,我都嫌恶心,不想肏怎幺办?要不要把你扔到最廉价的红灯区里去,让那些又脏又丑又老的低贱男人肏。”萧振羽拨弄着乳环嘲讽侮辱。
夜纯熙微微仰头看着他:“这不是你安排的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是不情愿吗?你这种骚浪贱货,就只配如此,懂吗?”萧振羽不满她的态度,狠狠拽了两下乳环,痛得她冷汗淋漓,乳头泻出点点血丝。
“给点阳光就灿烂得不知天高地厚。昨日还有很多人没肏到你个骚货呢?要不要再来一天。”萧振羽挑眉问道。
夜纯熙吓得花容失色:“不要!不要再来了。”
萧振羽本来也不过吓唬调教她,毕竟昨日调教只是她初为义女的下马威,太过了他也舍不得。毕竟她是禁脔般的存在,而不是公用妓女,她可以被用来笼络权贵,却不能让平头百姓享用。
“好吧,我对女神这幺好,你说不来就不来呗。”萧振羽笑道,还没等夜纯熙高兴片刻,“但是有个小小的惩罚。”
夜纯熙面色顿时一变,萧振羽的脾性她摸得十分清楚,恐怕这所谓的小小的惩罚又是一番难耐折磨。
萧振羽吩咐人擡上来一部器械,像个自行车一般,但座位更宽更长,中间竖着两根粗长的假阳具。
座位下方是长方体的台子,旁边有两个脚踏板。同时又擡来昨晚收集的一大桶精液和尿液。他们将座位下方的台子打开,原来此物其心中空,又将那一大桶液体倒入其中,退出房间。
“女神,这座位上的假鸡巴是空心带孔的,你坐上去,通过踩踏板,鸡巴一进一出,就把液体灌进去了。”
萧振羽恶意满满:“这就是惩罚。”看她不动,继续威胁:“再被上百人肏一天还是把肚子灌满,自己选。”
夜纯熙别无选择。她爬上“自行车”,摸索着将两根粗硕的假阳具对准甬道,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
萧振羽这次挑选的假阳具造型特殊,一个通体布满坚硬的颗粒,粗细长度和形状赫然似一根玉米;一根布满奇形怪状的凸起,仿佛嶙峋的怪石。
两根性器并没有涂润滑剂,虽然夜纯熙身子日渐敏感,花间也有些泥泞,但太过粗硕且奇形怪状的阳具依然难以进入。
她的穴口又过于紧致,分泌的黏液将性器打滑,在穴口飘来飘去,半天也未能入进穴道。萧振羽见状凑近,一把拖起丰润白嫩的翘臀,用十指将紧俏的穴口掰开。
紧致的嫩肉穿来撕扯的痛感,她皱眉轻吟:“痛,不要,不要掰小穴。”
萧振羽冷笑:“不掰开怎幺把大鸡巴塞进去,别浪费时间,女神你要是不快点完成惩罚,就去挨肏吧。”
夜纯熙闻言只得忍受,在萧振羽的帮助下,紧致的穴儿艰难地吞下粗硕且怪异的假阳具。萧振羽将手放开,好整以暇地观赏夜纯熙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地用淫荡的小嘴艰难吞下粗硕的假阳具的淫靡美景。
穴道艰难地将假阳具缓缓吞下,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壁,汹涌的快感弥漫。阳具进了三分之二后有些入不进去了,小小一截露在外面,将粉嫩的穴口撑得大开。
萧振羽毫不怜香惜玉地压着夜纯熙的肩膀,狠狠下压,噗嗤一下将粗大的假阳具尽根没入。夜纯熙哀叫着,反射性撑起手臂,想起身避开难耐的疼痛,却被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萧振羽见她不安分,拿来铁链缠在她腰间,将其固定锁在台子上。束缚在腰间的铁链,让她体内愈发感觉到粗粝硕大的阳物,穴儿被塞得满满当当,无尽的欢愉,掺杂着痛苦。
白皙修长的玉手紧紧抓着车把,脚下慢慢踩着踏板。两根粗硕的阳具随着踏板的频率一进一出,在娇嫩的穴儿里肆虐。
大股的液体随着粗硕假阳具的孔洞中射入两穴,冰凉的液体泻在道壁上,激得夜纯熙高潮连连,穴肉收缩颤动着,爱液肆意喷涌。
等到一大桶精液尿液灌完,她的肚子又被撑得鼓鼓囊囊,腰间的铁链紧紧绷在身上,将高高隆起的肚子压出一道沟壑。萧振羽解开铁链,将夜纯熙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因垂直的姿势,刚刚吐出粗硕阳具的穴道同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液体。
不过流出的液体数量很少,剩下的绝大多数液体都被她极品的身体紧紧锁在体内。腹腔大量的液体挤压,让夜纯熙呜咽着哀叫连连,排泄欲高涨。
萧振羽却不想让她太早将灌入的液体排泄出来,取了戴着粗长阳具和粗硕肛塞的贞操带给她带上,拽着她项圈上的牵引绳就往外走。
被萧振羽从“自行车”上抱下便放在地上跪伏着的夜纯熙不由自主爬着前行,着实有了几分母狗的模样。鼓胀的腹部似乎都快贴上地面,腹腔穴道除了无尽的液体,还被塞入了两根粗硕的性具,它们不知疲倦的高速运动着,给夜纯熙本就痛苦不堪的下身又平添了几分难过。
萧振羽遛狗般牵着夜纯熙在萧家别墅漫步,一路上形形色色的眼光捅在夜纯熙身上,仿佛要把她戳穿。她悲哀的发现,自己虽羞耻不堪,但比起两日前,竟有几分习以为常似的。灭顶的痛苦笼罩在她心田,仿佛整个心脏都被一只恶狼吞噬殆尽,隐隐作痛,让她作呕。她一下一下深呼吸着,压抑身心的不适,自我鼓气,坚定不被萧振羽心理调教成功的信念。
萧家别墅占地面积不小,夜纯熙腹腔漫溢的水分很快折磨得她香汗淋漓,承受不住。萧振羽眼看着她蹒跚起来,四肢颤抖不已,却倔强着不肯求饶,他本想顺着调教心理等她屈服。
可惜他未能如愿,夜纯熙的坚毅超乎他想象,他心中暗叹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给她一个台阶下,免得把她身子憋出毛病。
“女神,这是想排泄了?”萧振羽淡淡道。
夜纯熙皱眉纠结,还是回答道:“是。”
萧振羽牵着她走到院落中的一颗大树旁:“女神见过狗撒尿吗?对着这棵树学一下。”
夜纯熙美女圆睁,怒视着萧振羽:“你……混蛋!畜生!”
萧振羽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虽嘴角挂着笑意却不入心底:“女神要是不排泄,那就继续散步吧。”
萧振羽假意拽了两下牵引绳,却并未使力,好整以暇地等待夜纯熙的选择。万分羞耻下,她眼眶湿意泛滥,狠狠瞪着萧振羽,竭力不让泪珠滚落。
“怎幺样,考虑好了没?愿意的话我给你解开贞操带。”萧振羽语气倒平静如水,丝毫不给予她半分同理心。
夜纯熙内心纠结起来,她深知自己应当识时务,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理应屈辱服软,可她依然无法做到。
夜纯熙的倔强又一次超乎了萧振羽的想象,他也烦躁起来,不让她排泄怕把她憋坏,让她排泄又不利于自己立威。他大力拽着牵引绳,扯着夜纯熙往别墅外走。
夜纯熙心中一惊,手指紧紧扒着地面不愿走。可终究没有施力点,况且她又怎敌得过萧振羽的力气,直接被强行拖拽着前行,手指在地上被摩擦得鲜血淋漓,伤口颇有些可怖。
萧振羽气极反笑:“我还治不了你了,不愿在树下尿,就出去,在大街上尿,让整个坎京的人都看看夜家小姐随地大小便的淫荡模样。”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愿意在树下尿。”夜纯熙不由得屈服了,若她只独身一人,即使受尽侮辱也不会屈服,可她是夜家嫡女,代表着夜家的颜面,又怎幺做出让夜家蒙羞之事。.
萧振羽见好就收,毕竟他还不想暴露夜纯熙性奴的身份,她出身名门长相绝美,会是他的一大助力,若身份暴露,她这颗棋便废了,着实可惜。
“女神,你看清自己的处境,别一副自命不凡的清高样。你现在就是我萧家的一只狗!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下次再不听话,你自己想想后果。”萧振羽厉声道。.
他下定决心,夜纯熙再有一次不听话的举动,他便要狠下心来,动用强硬手段调教。夜纯熙爬回树下,小狗般擡起一只腿,对准树桩。
萧振羽开锁取下贞操带。粗硕的假阳具从体内抽出的瞬间,液体便顺势喷涌而出,一瞬间,屈辱的泪水也顺带着涌出。.
萧家别墅占地面积极大,自是人头攒动,夜纯熙被拽出来母狗一般爬行时便一路受尽围观。密密麻麻织线般的目光射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此刻,她被逼着狗式排泄,更是里里外外围了一大圈人围观这淫靡荒诞的一幕,她反倒有了几分释然般的无谓。液体汩汩泻了一大滩,可她的肚子依旧鼓鼓囊囊,她的名穴太紧,直接把剩下的液体锁在子宫里了。.
萧振羽下身立起了帐篷:“你个骚母狗,全锁子宫里了,那幺多精液,小心生个小母狗出来。”
夜纯熙眉头轻轻蹙了几下,随即恢复面无表情,似乎被玩弄的失了神智。萧振羽气急,伸手不轻不重地扯了几下精美的乳环。乳环拽得乳头生疼,惹得她呜咽不已,恢复了神采。.
“别露出一副死人脸,让人看着不爽。”萧振羽怒道。
原来,连脸上的表情也不受自己所控吗?夜纯熙悲哀地想,面上却只能连连称是。萧振羽让她躺在地上,按压着她隆起的腹部。塞满的精尿混合物被这一压激得无路可逃,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喷涌而出。.
喷涌的大量乳白色液体涌向穴口,一大股半透明的黏液瞬间从玉穴里汹涌着,飞奔而出,仿佛奔腾的江水,飞溅的瀑布。淡粉嫩肉娇颤不已,夜纯熙发出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呻吟。
“骚货,这也能高潮。”萧振羽啧啧叹奇,感觉欲望愈发膨胀。.
看着她被磨破的手指和膝盖,萧振羽心里掠过一丝异样,拽着牵引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揽过腰肢准备把她抱起来。
他手指刚触碰上她柔软的腰肢,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想对一个性奴做出如此低姿态行为,一时没来由地恼怒起来。他狠狠把她推开,夜纯熙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本就淋漓的伤口摔得愈发破碎。.
“没用的东西,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未经允许,不可以受伤,影响我玩弄。”萧振羽冷眼旁观,斥责道。
夜纯熙默默攥紧拳头,垂下眼帘,将恨意掩盖,低声称是。萧振羽直接转身离开,把夜纯熙一人留在虎狼般的目光中。.
明里暗里围观的人群自发围拢,夜纯熙皱着眉,微微蜷起身子,心里有些慌乱。片刻后,一只只咸猪手便按捺不住地探过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