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暴行【高H、强制口交、轮奸、双龙入洞、高潮失禁、灌精、菊穴插药棒、贞操带、狼牙棒式假阳具、春梦】
萧振羽看着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夜纯熙,露出了邪恶且满足的微笑,之前射过精的阴茎再次鼓胀得硬如生铁,昂首挺胸高高耸立着。他拿出萧家新研究的口交保护套,捏开夜纯熙娇艳的樱唇,将保护套给她戴上。
萧家新研究的口交保护套,用了高科技和纳米技术,又薄又软又韧,宛如水晶般透明。把它戴在牙齿上恍若无物,并不影响佩戴者的外观,佩戴者也没有太多异样的感受。这产品本来是萧家开发出来做隐形牙套用的,但因为成品材料太过柔软,无法咀嚼食物,从而以失败告终。却被萧振羽废物利用,做成口交保护套和避孕套,销量居高不下,赚得盆满钵满。
戴上口交保护套后,夜纯熙即便使劲啃咬嘴中的阳物,也不会对它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还能给予男性别样的快感。而萧振羽给她戴上的口交保护套更是特制款,没有萧振羽手里的特殊软化液,夜纯熙永远也无法自行取下它。
夜纯熙并不知道萧振羽给自己戴的是何物,难免有些惊惧:“萧振羽,你给我戴的是什幺?”
“是好东西呢,能让女神更爽呦。”萧振羽邪笑着,使劲将她柔嫩娇艳的红唇捏开一个小洞,硬生生将自己粗长的阴茎塞进她的樱桃小口。
又粗又长的阴茎插入口中,异物感使得夜纯熙眉头紧锁,身体却泛滥出不同常人的快感。夜纯熙湿软温暖的喉管给予萧振羽不同她玉穴的快感,丁香小舌在硕大阳具地挤压下不自主地缠绕舔舐着紫红柱身。看着那小巧檀口被硬塞入自己粗大的阴茎,天仙般的绝美容颜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萧振羽愈发舒爽,狠狠将还剩一大截的阴茎捅入小嘴。
巨物仿佛烧红的烙铁迅猛插入自己的喉咙,极大的龟头堵在喉管深处,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酸痛中带着三分快慰。夜纯熙纤细修长的脖颈凸出一块球状物,隐隐约约可见狰狞的阳具形状,让人就是看着便下体硬得发痛。
因为戴上了口交保护套,萧振羽并不担心自己会受伤,毫不怜惜胯下的绝色佳人,就像正常性交一样大力猛干夜纯熙的小嘴。
“该你们了,节省时间,一起上吧。这个骚货我试过了,小穴很能装,一次性应该能塞进去两根大鸡巴。”
“不过你们小心一点,玩坏了就不好了。”萧振羽对着小弟发出惨无人道的邀请。
夜纯熙呜咽着,惊恐地瞪大双眼,疯狂摇头躲闪着,却被萧振羽狠心地死死按住,大力肏弄着小巧樱唇。小弟们喜出望外,他们的阴茎早已硬得不成样子,一直等着萧振羽发号施令,此时得令,饿虎扑食般扑将上来。两个势力最大的小弟抢到了泛着潋滟水光的绝美玉穴。
刚刚被夜景安肏得大开的玉穴再次恢复了纤小,细细的一条缝,仿佛幼女孩童般小巧,浅粉的下体,美不胜收。小弟们谨遵萧振羽的命令,势力最大的小弟看着如此纤细的洞口,竟不敢直接进入。他伸入一根食指,才发现那幼嫩的小穴又湿又滑,虽然紧紧包裹着细小的食指,却弹性十足,仿佛能吞下万物。
这个小弟和萧振羽一样身经百战,心里有了底,便不再谨慎,挺身将粗大的性器长驱直入,狠狠一插到底。粗大的阳物一插进玉穴,夜纯熙便一阵颤栗,喷出一股爱液,到达了高潮。
这个小弟的大龟头被暖流洗礼,加之紧致湿暖吮吸的名器玉穴,差点没泻出去,闷哼一声才忍住早泄的狼狈。他自觉有些丢面子,恼羞成怒地骂道:“骚货,夹得这幺紧,想要把老子夹断吗?看老子不肏烂你的贱屄。”说罢用尽全力抽插几下,就这几下猛肏已是把夜纯熙弄得呜咽不止汁水四溅,把肉穴干得松软后停了下来。
同样抢到玉穴的另一个小弟看他停了下来,便知该轮到自己操作了,伸出右手来,将一根食指慢慢塞入充盈着大鸡巴的小穴。粗粝的食指强行塞入仿佛没有一丝空隙的玉穴,撕裂的痛楚激得夜纯熙痛苦不已,疯狂挣扎着,却被十几个男子控制得死死的。白嫩的手腕被手铐磨出血痕,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宛若蜿蜒的小溪,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红梅点点。
萧振羽看着夜纯熙的伤处不由皱眉,吩咐小弟拿来急救箱将伤口包扎好,并把手铐取下,避开伤处,用铁链把她的手肘绑在床头,铁链与肌肤相贴的部位还垫上了一层软布。
她的伤口虽然看着可怖,其实并不严重,只是简单的擦伤。不过萧振羽内心深处并不想看见夜纯熙受伤,虽然他自己尚未察觉,只当是自己怕玩具被搞坏罢了。
第二个小弟探出左手再往玉穴里伸入一根食指,双手使劲撑开娇嫩的穴口,硬是挤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拼命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塞了进去。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小穴,凌迟般的苦楚让夜纯熙痛得发抖。
尖叫哭声被萧振羽粗长的阳具堵在喉咙里,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厥过去。不过完美身体,竟让她承受住了如此惨烈的酷刑。
两个小弟的阳物也被玲珑玉穴夹得生痛,第二个小弟一咬牙,死命一怼,将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阴茎狠狠捅入。两根巨大的阳物同时尽根塞入自己才破瓜不久的幼嫩玉穴。
夜纯熙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一股的爱液不要钱般涌出,却被塞到极致的阳具堵的严严实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狭小的穴口被撑成直径足有十三厘米的大洞,足能塞下一颗一号足球,穴口没有一丝褶皱,被撑得薄得仿佛透明,充血成艳丽的鲜红色。
不知幸或不幸,由于夜纯熙身体完美,她的性器确实拥有可以塞入两根粗大阴茎的能力,并没有撕裂受伤。
两个小弟喘出一口粗气,适应几秒后,互相示意,同时将硕大的阳具抽了出来,堪堪将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他们的龟头比棒身更大,穴口也被撑大了几分,夜纯熙喉中发出被堵塞惨叫,她恨不得马上晕倒,却囿于完美的酮体,无法如愿。
此时,自己的乳房夹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双手各握住一根粗长的阴茎,双脚各滚动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就连腋窝大腿也摩擦着粗大的阴茎。.而幼嫩的小穴插着两根粗大的阴茎,将玉穴撑成可怕的黑洞!
十二根阴茎的轮奸,毁灭般的快感将她完全淹没。
足足十二根阴茎,同时轮奸着的绝色美人,构成淫靡到极致的淫乱场景。
夜还长着呢。
两根巨大阳物同时保持着频率不高但猛烈的抽插,夜纯熙的宫颈口不由剧烈痉挛,张开小嘴般的洞口。硕大的两个龟头不断撞击着花心,洞口被撞得生痛发酸,越来越松软,慢慢包裹向两个合起来足有一号足球大小的龟头。
宫颈强行缓缓吞下两个巨型蘑菇,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灭顶的痛楚,将夜纯熙折磨的欲仙欲死。终于,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巨大的龟头猛地插入宫颈口,被颈口死死包裹住。
夜纯熙蓦然四肢僵直,瞳孔扩大,嘴里发出惨叫,却被萧振羽的阴茎堵住,传在空气中,已经没有多少分贝了。夜纯熙身体微微颤抖着,终于如她所愿,失去了意识。
此时的萧振羽和两个抽插玉穴的小弟却是无比痛快,夜纯熙的生理反应给他们的阳具带来极大的快感。温暖濡湿的媚肉包裹蠕动着,把阴茎绞得紧紧的,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发射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夜纯熙已经昏迷。
“呜……”包裹在宫颈中的巨物猛地抽了出去,喷涌的爱液鱼贯而出,却被两根阴茎牢牢堵住,不得发泄。
她再次被汹涌的快感弄得恢复清醒,那几秒钟的晕倒竟然无人发现。
“呜呜呜……”夜纯熙美眸瞪大,眼中饱含惊恐。因为自己潮喷的液体被两根粗大的阳具堵住,生理反应不断做出喷射的行为,但却被强制堵塞。
小腹感受到剧烈刺痛,尿道随着阴道一起放松了下来,以现在的生理反应,夜纯熙必然会喷出尿液来。强烈的生理快感终究不是夜纯熙的意志所能主导的。终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细小的孔洞里喷射而出,喷在身上男人的肚皮上。
身上的男人被阴道内汹涌的暖流刺激得苏爽无比,这幺一股热流喷在自己身上,更是给予了他无尽的身心双重快感,低吼一声,将大量浓郁的精液灌进幼嫩的子宫。身后的男人也几乎同时射了进去。两个男人同时灌入的大量精液冲击在自己最柔软的深处。夜纯熙无声哀叫呻吟着,玉穴痉挛颤抖着,仿佛翕合的鳃。
萧振羽心理上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差点没守住精关射在夜纯熙口中,等到两个小弟将阴茎抽出后,将膨胀的欲望插入松软的玉穴中。
这个被两根粗大阳具肏弄过的小穴,竟然紧致如初,不过更加柔软水润,随意抽插几下,便将汹涌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夜纯熙呜咽着,子宫内一连被射入多次,小腹鼓囊囊得,充塞着涨满的快感。
“女神,被干得失禁了呢?”萧振羽恶意调笑,“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只有母狗才会随意大小便呢。女神,你说,自己像不像淫荡的小母狗。”
夜纯熙泪水涟涟,闭眸不言。这次,萧振羽倒是没有生气,他深知调教节奏。夜纯熙本就不是软弱的普通女子,要不是给用了烈性春药,她根本不会屈服,若是逼得太紧,反倒会适得其反。因此,萧振羽也没有继续逼迫,将阴茎抽出后,示意其他小弟继续。
一根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阳具流连于夜纯熙曼妙的胴体上,狞笑着,仿佛鬼蜮厉鬼伸出沾满鲜血的骨手生拉硬拽要让她永坠阎罗。
因为萧振羽的恶趣味,这群恶魔不约而同地将浓郁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夜纯熙粉嫩丰美的阴户中。大量的精液灌进子宫,她小腹微微隆起,仿若怀胎三月的新妇。胀满充盈的奇妙感觉逗弄着夜纯熙,使她发出难耐的呻吟,莺啼阵阵,煞是好听。
萧振羽拿出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粗约两指细长的黑色药棒,将棒身涂满了润滑液向菊穴逼去。这根药棒有催情加舒缓菊穴的功效,为明天后庭开苞做必要的准备。夜纯熙感知到了他的用意,拼命挣扎起来。
眼尖的小弟已是按住了那双纤秾合度的修长美腿,她菊穴的颜色比阴穴稍稍深了点,娇艳欲滴的艳粉色抓挠着萧振羽的心间。细小的褶皱盛开成一朵娇嫩的花,因为恐惧微微翕合着,穴口开阖间美不胜收。
萧振羽戴上一次性手套沾满润滑液,轻轻抚摸敏感的菊穴。夜纯熙呜呜咽咽,阖上双眸,两行清泪划过脸庞。
“乖,自己放松,还能少吃点苦头。”萧振羽将一根手指塞进紧致的菊穴,把润滑液抹进甬道深处。
从未被侵犯的私密入口被插入一根手指,给予着夜纯熙无尽的耻辱,排泄感裹挟着微妙的轻微快感,让她更加羞耻。萧振羽感受着菊穴收缩的绝妙触感,轻笑道:“夜纯熙,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怎幺做。”
无数念头在夜纯熙脑海中闪过,最终美艳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孔洞,诱人得像那久旱甘霖,让人趋之若鹜。萧振羽将手指抽出,将药棒缓缓送入。夜纯熙惊呼一声,菊穴被塞入异物的诡异感觉让她不自主收紧了菊穴。感受着巨大的阻力,萧振羽面色微沉,狠狠对着挺翘白皙的玉臀就是一巴掌。
“放松!”鲜红的指痕须臾浮在雪白的臀部,书写着凌虐的凄美。
“唔……”夜纯熙泪水涟涟,再次放松菊穴。
萧振羽手中使力,长度不菲的药棒一下尽根没入。灭顶的奇异感触直冲夜纯熙天灵盖,六分异物感,三分痛感,还有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一分快感。哭叫出声的同时,一股淫液伴随着穴内一部分精液喷射而出。
“小骚货,谁让你把主人们的精华喷出来的。”
萧振羽眉头紧锁,对着玉臀便是重重的几巴掌,原本白皙的臀部通红一片,微微有些发肿,带着火辣辣的痛。萧振羽取了根不粗不细的注射器,把喷出的淫液和精液吸进注射器,将针头拔掉又灌回夜纯熙阴道内。他还恶劣地多加了两管清水,美其名曰补回损耗的精华。夜纯熙多加了两管清水的小腹鼓鼓囊囊,仿佛怀胎五月。
为了防止精液液化从小穴流出,萧振羽拿出一个贞操带。银白的金属光泽流泻于制作精美的贞操带上,好似工艺品般。贞操带中央却矗立着一根仿若儿臂般粗长无比的仿真阳具。它上面布满了刺状凸起,说是仿真阳具更像是武器狼牙棒。
眼看拿着贞操带慢慢逼近的萧振羽,夜纯熙不由往后退缩,美眸圆睁。品味着她眼中掩藏不住的惊恐。萧振羽心中诡异的快感弥漫,那种撕碎美好的破碎美感让他沉溺,摩挲高岭之花寸寸皴裂的清傲。看她睫羽轻颤,初春清澈湖水般的双眸氤氲着雾岚般的点渍水汽,脆弱的仿佛易碎的琉璃灯,凌虐的愉悦魔鬼般餍食着他恶魔的心。
夜纯熙被按住的双腿大张着将微微红肿的粉嫩玉穴毫无屏障地映入萧振羽眼帘。原本樱花色娇嫩的穴口因长时间的剧烈抽插变得愈发娇艳,带着一抹艳色,若含苞的红玫瑰,美得无与伦比。穴口已然恢复成玲珑的小孔,被嫩肉裹挟着呈现狭小的细缝,不仔细看甚至看不见。这种恢复能力可谓极品名器。
许是那仿真阳具的造型太过可怖,夜纯熙的娇躯生理性地微微颤抖,光滑如丝绸的玉体泻下几滴晶莹的汗珠。香汗剔透潋滟,像翠玉盘中散落的琉璃珠,又好似洛神的盈盈粉泪,美得心动。
它流过滑嫩的肌肤,不留任何痕迹,仿佛不曾来过。
狰狞的假阳具龟头抵在微肿的穴口,水晶质地的冰凉点在有些辣痛的最柔软的嫩肉。诡妙的快感激灵灵直冲夜纯熙天灵盖而去,浅浅低吟出口。冰凉的粗大阳具毫不怜惜地挤进悠长甬道,被肏肿的穴口穴道不由发出胀塞的撕裂般的悲吟苦痛。
假阳具尖刺般的凸起虽然是圆钝的,但硬质的器具比起硅胶制品还是给予了她无尽的折磨。无数凸起摩挲抽插着柔嫩的甬道,剧烈的快感裹挟着痛感让她挣扎泣叫。可她微不足道的抵触又如何阻拦得了不断深入的粗大阳具。
等到龟头抵在子宫口的时候,粗长的阳具还在体外留了五厘米的长度。感受到再深入时的强烈阻力,萧振羽心知肚明怕是龟头已经到了子宫口。他恶趣味地低笑,抽插旋转着巨大的假阳具,惹得夜纯熙高昂修长天鹅颈,发出靡靡悲鸣。
萧振羽细细感受着阴道的阻力变化,终于磨得宫颈口软化开来,张开珍贵的小口。蓦地使力将粗长的假阳具尽根没入,夜纯熙檀口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布满尖刺的阳具突破宫口塞进子宫。柔软的子宫内壁包裹着尖利的凸起,一股股淫液涌出,却被粗大的阴茎结结实实堵在子宫内。
幼小的子宫充满精液淫水,还包裹着粗大的假阳具,变成皮球般大小。平坦的小腹鼓起狰狞的假阳具形状,尖利的凸起也清晰可见。冰凉的金属贞操带被锁在股间,巨大的阳具被死死固定。
萧振羽打开电动开关,假阳具不知疲倦地抽插转动起来,虽然只是低档,却依然难挨。夜纯熙呻吟低泣,慢慢竟也习惯起来,让她不再痛苦。烈性春药的药性尚未完全过去,她不由沉沦于无尽的快感之中。
看着夜纯熙媚态尽露,萧振羽胯下巨物又有了苏醒擡头的痕迹。不过对夜纯熙此番折磨持续时间已然颇长,夜纯熙的状态并非太遭,但也是气若游丝浑身乏力,已是不能再承担他的奸淫了。这个极品玩具萧振羽还不想暴殄天物把她轻易搞坏。
天色渐晚,窗外风暗涌,枝轻摆,月如钩。
萧振羽偃旗息鼓,吩咐小弟准备吃食,还特意嘱咐为牙齿戴着保护套无法咀嚼的夜纯熙煮了一碗米糊。夜纯熙冷眼看着热气腾腾的米糊,将头扭向一旁,第一次给别人喂饭的纨绔子弟萧振羽脸色阴沉下来。
“女神,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是乖顺点,还少些苦头,否则就是填食这碗饭也要给你灌下去。”
夜纯熙睫羽微颤,填食的痛苦她心知肚明,几番纠结,还是将头转了回来。萧振羽看着她低垂着头,乖巧地小口吞咽,蝶翼般的睫毛浓密微翘投射在白皙的花容下映出斑驳的光影。
他心情不由愉悦起来,脸色也恢复如常:“这才乖嘛。”
宠溺的话语传入夜纯熙耳中让她起了些许恍惚,恨意却愈发高涨,对她百般折磨后惺惺作态让她只会觉得无比恶心。太过疲累又我为鱼肉,夜纯熙只得颇为乖顺地吃完萧振羽喂来的米糊,萧振羽拿着勺子搅拌着米糊。
印甫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灵光乍现,疾步走到萧振羽身前耳语切切。他是除去萧振羽和夜景安外第一个享用夜纯熙的萧振羽心腹,最是忠诚,萧振羽对他信任有加。
萧振羽回味着印甫脑海中冒出的恶趣味想法,奇异的想法盈染在脑海中,仿若一群金黄的小精灵在蹁跹曼舞,勾得萧振羽恨不得当场实施,看着虚弱不堪的夜纯熙,好歹压了下去。
“阿甫,你这脑袋瓜也不知道怎幺长得,这点子绝了,不愧是我们的狗头军师啊。”
萧振羽忍俊不禁,对这个想法拍案叫绝:“不过,这幺个极品,玩坏了也可惜,明天再玩。”
夜纯熙并不知道他所谓绝了的点子是如何虐玩自己,未知的恐惧让她心生寒意,感到黢黑的惊恐张牙舞爪将自己紧紧缠绕束缚。
她看着萧振羽放下餐具后,拿出一支小号注射器,吸了不知名的一管药剂后便朝自己走来。
毒品?夜纯熙脑海中不由冒出这个可怖的念头,挥之不去。
“你要干什幺?萧振羽,这是什幺东西?”夜纯熙不住往后缩,肘上的铁链泠泠作响,被牵制着无路可退。
萧振羽有些讶异她反应之大,这场荒淫的性事让他心情大好,便不再故意捉弄,解答道。
“女神胆子这幺小吗?只是萧家新研究的营养剂,对身体大有好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夜纯熙虽有些狐疑,不信萧振羽安了好心,但观他神色也不似作伪,心下安定了些许。
药液随着针头注入夜纯熙紧绷的手臂,缓缓发挥了药效,她觉得本要散架的身体舒爽了许多,意识也有些迷糊。本来因体内不断震动的巨大阳具及菊穴异物而难以入眠的她,很快便熟睡了。
萧振羽并没有骗她,那剂药确实是萧家新研究的营养剂,对身体大有裨益。不过他也确实没安什幺好心,给夜纯熙用药也只不过是他不想这个玩具被玩坏。更何况,这药里被他加了调教女奴的慢性春药。长时间用药,夜纯熙必然变为淫荡的性瘾患者,两穴无时无刻都会渴望着阳具的插入。
一根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夜纯熙的阴道内剧烈抽插着。那根阴茎粗得可怖,让人望而生畏,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青筋密布仿佛武器一般。阴茎插得又深又重,似乎要把夜纯熙捅穿了。.
一根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夜纯熙的阴道内剧烈抽插着。那根阴茎粗得可怖,让人望而生畏,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青筋密布仿佛武器一般。阴茎插得又深又重,似乎要把夜纯熙捅穿了。
成年男性拳头般大小的龟头恶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碾压厮磨,整个子宫被大力带动在腹腔中游离。本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线般的穴口被撑到极致,小口充血变得殷红,削薄得似乎轻轻一碰就破碎了。鲜艳刺目的血迹从阴道中涌出,汇成两道小溪般的痕迹顺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蜿蜒直下,凄美诱人,宛若一指流砂,半瞬烟花。.
不仅如此,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也塞入了同样粗长的阴茎,合着小穴内肉棒的节奏,一根进一根出,折磨得夜纯熙欲仙欲死。夜纯熙仿佛一只不知疼痛疲倦的淫荡母狗,浪叫着求肏。
唔……夜纯熙身子战栗一下,转醒过来,呆滞片刻方缓过神来,所幸只是噩梦一场。.
……
不过,她现实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到那里去——贞操带不知何时被萧振羽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便是他硕大到几乎可与梦中肉棒相媲美的巨型阴茎狠命抽插着。子宫内壁被不断撞击,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灭顶的快感侵袭着夜纯熙的理智。
而后穴的药棒已吸收殆尽,穴口不断翕合着分泌出晶莹黏液,宛若另一个性器,花朵般的褶皱盛开、凋敝,楚楚然似乎在邀请阳具的光临。喘息娇吟微微从她檀口泻出,又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逼回嗓子。.
萧振羽察觉后颇为不爽,眉头紧锁,冷笑威胁道:“女神怎幺不叫了,刚刚不很骚吗?一直求着我肏死你这个母狗呢。”
夜纯熙脸色蓦然苍白一片,从他口中所说的话正是自己睡梦中下贱不堪的淫词浪语,难道睡梦中自己真的叫出口了?
萧振羽看着她脸色突变,心中涌起诡异的情愫,无意识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这场性爱活动温柔缱绻了也许。不过,凭着他的高智商,竟将夜纯熙的心理活动猜出了七七八八。趁着她内心有了难得的突破口,继续发起进攻:“难道女神的性冷淡还没有治好,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呢。”
昨日被烈性春药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那种毫无理智只有肉欲的淫荡模样深深镌刻在夜纯熙心间。这种滋味她不想再次品读,便放弃了抵抗,呻吟出声。莺声燕语像少女轻抚琴弦般撩拨着众人的心弦,胯下巨大的肉棒更加硬挺,将裤子撑起狰狞的轮廓。.
萧振羽将性爱技巧运用到了极致,深深浅浅和着爱液潺潺声演奏出曼妙的抽插节奏。夜纯熙的身体本就敏感万分,快意侵袭着。加之她当下放开地呻吟娇喘,身子骨不由松缓下来,所体会的快感也愈发纯粹。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