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林晚出现在一个简陋的军营帐篷里。帐外火把摇曳，远处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和低沉的说话声。空气里全是男人汗臭、铁锈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帐内，背对着她。
他穿着沾满血迹和尘土的甲胄，肩上还搭着一件被撕裂的披风。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的后颈上有一道新鲜的刀疤。
沈怀远。
他转过身，视线直接落在她身上。没有惊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像看一件刚送到的补给一样打量。
林晚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之前面对霍司宸时的职业语气开口：
“沈将军，我是本次测试的体验师……”
“闭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刚从战场上吼完命令回来。
林晚愣住。
沈怀远走近两步，身上血腥气更重。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因为刚才在舱体里没换衣服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上。
“系统说给我送个女人来。”他直接开口，没有任何试探，“就是你？”
林晚的指尖在身侧收紧。
“我是来测试场景反应的……”
“测试？”沈怀远嗤笑一声，像听到什幺可笑的玩笑，“老子刚从死人堆里杀回来，你跟我说测试？”
他忽然伸手，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擡起头。指腹上还带着战场的血污和茧子，力道不轻，却也没有痛到让她叫出声。
“看着我。”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霍司宸那种精准的计算，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野兽的直白——他要什幺，就说什幺。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沈怀远的声音低沉，“今晚老子需要个女人。需要把这身火发出去。需要操到明天还能打仗。”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下唇上粗鲁地抹了一下。
“你行不行？”
林晚的呼吸乱了。
她做过那幺多测试，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霍司宸会玩权力游戏，会用命令和羞辱慢慢逼她就范。而眼前这个男人，连游戏都不想玩。他直接把欲望摆在明面上，像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问她敢不敢接。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是测试，是系统生成的角色扮演，是她应该保持距离的。
可沈怀远已经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帐内唯一的行军床边，坐下来开始解甲。
甲胄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赤裸着上身，身上全是新旧伤疤和汗水，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他擡头看她，眼神直白得近乎残忍。
“脱。”
林晚的喉咙发紧。
她知道这是场景，是系统生成的内容，是她应该配合的测试。
可当她看着那个满身是血、刚从战场回来的男人，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他要操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心跳加速。
腿根发热。
她忽然意识到——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一个完全不包装自己的人。
沈怀远看着她没动，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像是在嘲笑她的犹豫。
“你不用假装不在乎。”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在这里，没人看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