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被季观澜拽着出了庄园大门,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狠狠撞在她身上。
六月的曼谷,傍晚时分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热带植物的气息。
她被拽得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季观澜的步子太大,她穿着六厘米的高跟鞋根本跟不上,只能小跑着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像铁箍一样紧紧扣着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下唇任由他拉着走。
院子里停着的那几辆黑色武装越野车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季观澜径直走到中间那辆车前,拉开后座车门,二话不说就把她往里一塞。
动作粗鲁得像是塞一件货物。
季妙棠整个人被甩进后座,肩膀撞在另一侧的车门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