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心又问:“您真要为一个女子去伐𫇭?”
斗敖摆首,“你错了,我伐𫇭,当然不是为了一个女子。𫇭侯服弑兄夺位,已是不义,而又杀侄肸,是为不仁。我为霸主,这样的不仁不义者不去教训之,天下的弟弟都要仿效他了。”
子大心有种如坐针毡之感,暗忖:他这是怎幺了?句句话带刺儿。难道是中了那个季己的枕边风?不,他对自己早生不满,不过借题发挥罢了。
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伯靡,才嫁过去,故国就和夫国打起来了,𫇭人会怎幺对她?”
这个侄女,斗敖一度也很钟爱的。
但此刻,他只是笑笑,“你实在不放心,就接她回来。但我觉得,伯靡足够聪明,留在𫇭也不会有事。”
回至自己宫中,子大心立刻入内室,告知夫人伯嫚结果。
作为玟子的唯一母弟,子大心生性狂妄,但色厉内荏,而伯嫚心思缜密类狐,阴狠类狼,和他很互补。她的话,子大心不一定总是听,但一遇到挫折,便会重视她的意见。
伯嫚沉吟半晌,道:“上次申之会,我就劝你低调,可你却答应𫇭侯求婚,风头盖过了国君,他怎会开心?”
子大心自辩道:“难得一个佳婿,我为何要拒之门外?他若不喜欢,自己生个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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