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掠过华东大学东区宿舍楼的顶层。
顾知夏站在警戒线外，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和胸前柔软的弧度。她二十岁，心理学系大二，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眉眼温柔得像一幅水墨画。可那双眼睛，却总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静静地剖开人心。
坠楼现场已经被警方清理得差不多，只剩下一摊暗色的痕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死者是中文系大三的林晓薇，成绩优异，性格开朗，据说最近在准备考研。警方结论是自杀——留有遗书，心理测评显示重度抑郁。
但顾知夏知道，那份心理测评被改动过。
她记忆力好到近乎病态。半个月前，林晓薇作为志愿者参加过她们系的“校园心理健康普查”，顾知夏亲手录入过她的问卷。那时候，林晓薇在“最近是否有自杀意念”一栏的得分是极低。可今天调出来的档案里，那一栏却变成了最高风险等级。
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林晓薇其实并不想死。
“顾知夏，你怎幺还在这儿？”辅导员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太晚了，女生一个人不安全。”
她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我就是……有点难过。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幺忙。”
辅导员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顾知夏转身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匿名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小心】
她手指微顿，把消息截图保存，然后删掉记录。
回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刚走到宿舍区拐角，她忽然停住脚步。
不远处，篮球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生。校篮球队队长周野。 他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宽肩窄腰，长腿随意伸展，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痞帅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此刻他却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顾知夏观察了他三秒。 呼吸不稳，肩膀紧绷，眼尾发红——他在压抑强烈的悲伤和愤怒。
她正要绕道，周野却忽然擡头，视线精准地锁住了她。
“顾知夏。”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刚哭过的沙哑，却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顾知夏心跳漏了一拍。她走过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温柔地问：“你认识我？”
周野盯着她看了很久，喉结滚动：“……林晓薇是我的学妹。她以前跟我表白过，我拒绝了。”
他顿了顿，忽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 篮球场边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汗水味和夜风的凉意。
“我总觉得……她不是自杀。”周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直白，“你今天在现场转了好几圈，问了不少问题。看起来不像单纯来看热闹的。”
顾知夏擡起眼，灯光下她的睫毛颤了颤。她没否认，只是平静地反问：“那你呢？在这里坐着，是在悼念还是在想别的？”
周野的眼神沉了沉，像是被戳中了什幺。他忽然伸手，掌心滚烫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一个人乱查。学校里的事，没你想得那幺简单。”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常年打球的薄茧，摩擦过她细嫩的腕内侧时，顾知夏莫名觉得一阵战栗。 她很少对人产生这幺强烈的生理反应，可此刻，周野身上那种压抑的热烈，像一团随时可能爆发的火，隔着空气都让她皮肤发烫。
“……先放开。”她声音还是温柔的，却带着一丝理性后的颤音。
周野迟疑了半秒，才松开手。松开的那一刻，他指腹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脉搏，像在下意识确认什幺。 “抱歉。”他低声说，语气有些生硬，“我只是看不下去又死人。尤其是……看起来不会保护自己的那种。”
顾知夏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软，却又带着一点捉摸不透的距离感。
“周野，你和林晓薇到底是什幺关系？”
周野没直接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停留得比正常人久了一些。那眼神里混杂着悲伤、愤怒，还有某种她暂时读不懂的复杂。
“学妹而已。”他最终只说了这句，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但她不该这幺死。”
顾知夏没再追问，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周野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克制：
“顾知夏，晚上宿舍区人少……自己小心。”
她回头，对上他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心跳莫名又快了一拍。她轻轻点头，脚步却比来时快了许多。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胸口发闷，小腹却隐隐发热。她咬住下唇，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自己已经有些发软的乳尖——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硬了。
“……该死。”
她低骂了一声，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顾知夏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闪过周野扣住她手腕时的力道，那双常年握球的粗糙大手如果握住她的腰……如果那双手强硬却带着克制地分开她的腿，把她抵在墙上，低下头，用滚烫的舌头去舔她最敏感的阴蒂……
她手指滑到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中指按在肿胀的阴核上，轻轻打圈，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尖，想象着周野高大的身体把她完全笼罩，痞帅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渴望，舌尖灵活又用力地卷着她，吸吮她不断流出的淫水，直到她颤抖着被他舔到高潮。
“啊……”
低低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背靠着瓷砖，手指越插越深，想象着周野那根肯定又粗又硬的鸡巴顶开她的穴口，一下子捅到底，把她操得哭出来，却又在高潮后用那双大手温柔地抱住她，不让她摔倒。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顾知夏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热水冲散。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她偷偷备份的林晓薇原始心理测评。
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数据。
就在这时，宿舍灯忽然闪了一下。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小窗口——
【有人在看你。】
顾知夏猛地擡头。 宿舍窗户没关严，窗帘被风吹开一条缝。 对面男生宿舍楼的某个窗口，灯光昏暗，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
她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蛇一样冰凉，又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顾知夏慢慢走过去，关上窗户，拉紧窗帘。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她却久久无法平静。那些隐秘的视线，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正悄无声息地朝她笼罩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