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

避难所的洗手间门没关严。

艾芙没忘记关——这扇旧门本来就合不拢,木框在一万年没人维护的潮气里翘了,最后总留一道两指宽的缝。平时没人会去看那道缝里有什幺。卡斯特本来是从走廊过去的,要去后面那间放神力测绘图的屋子,路过这扇门,脚步慢了,然后停了。

门缝里有光,是里面那盏旧油灯的暖黄。光被缝切成一道竖条,落在他脸上。他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就站在那道竖条边上,往里看。

艾芙在里面。她背对着门,正撩起那件白色长袍的下摆——她私下常穿的那种宽松垂坠的料子,这会儿被她两只手攥着提到腰上,露出底下整段腿和臀。她的腿瘦,小腿细得能看出胫骨的线条,往上是窄窄的骨盆和那对娇小却饱满的臀肉,在油灯的暖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臀缝那道阴影里能看见底下更深的颜色。她半蹲下去,膝盖分开,整个下身朝着门的方向偏过来一点——她不知道门没关严,更不知道门外站着人。

卡斯特的呼吸放得极轻。他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片几乎没有毛发的耻部,皮肤光滑得像没长过东西,阴唇饱满紧合,颜色粉嫩,此刻因为半蹲的姿势微微张开一线,露出里面更深一点的粉红。她稍稍调整了一下重心,臀肉随之动了一下,那道缝里的阴影也跟着变了形状。

然后她开始排尿。

一道细而稳的水线从那合着的阴唇之间落下去,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顺畅起来,落进底下的旧陶坑里,发出连续的、不大的水声。卡斯特站在门缝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道水线——它从她身体里出来的那一点,阴唇被尿液冲得微微分开,蜜豆上方那一小块皮肤被打湿,反着油灯的光,亮了一小片。尿液落下时她的大腿内侧也沾湿了一点,沿着腿根往下淌了浅浅一道,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发亮的湿痕。

她整个人都很放松。一万年里她独处的时候太多了,独处时她身体是松的,没有任何戒备,连呼吸都是那种慢慢的、悠长的。她甚至轻轻哼了一声,是排尿到一半时身体放松下来那种无意识的、舒服的声音,被这间小屋的墙壁压得很轻。

卡斯特就着这道门缝,把她整个下身的轮廓一寸一寸看过去。半蹲让她那对娇小饱满的臀肉绷出形状,臀缝顺着她的姿势裂开一道更深的阴影;阴影最深处,那个颜色更暗的褶口随她身体的细微起伏一缩一松。再往前,是那片光滑得几乎没有毛的耻部,阴唇被半蹲的姿势压得分开一线,里面的粉红被尿液浸得发亮,蜜豆缩在阴唇上方那道小小的褶皱里。她身上没有一处知道自己正被看着,正因为如此,那点暴露才彻底——她以为只有她自己和这盏油灯,所以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松松地敞着。

卡斯特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硬了,硬得发胀,顶着布料往外撑。他没有去碰它。他只是看,一万年里没人能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摊在他眼前,而她不知道。那种\"她不知道、而我全看见了\"的东西,比直接上手更让他下身发烫。

他没动。他就让自己站在那道两指宽的缝外面看。

他看着那道水线收细、变成断续的几滴、然后停下。艾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没有立刻起来,她伸手——他看见她的手从腿间探下去,指尖在那已经被打湿的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揩掉残留的湿,然后那两片粉嫩的肉被她指尖一压又弹回原位,合拢起来,只是表面还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动作那幺自然,那幺不设防,正因为她以为没有人看,那点私密才被卡斯特一寸不漏地收进眼里。她揩拭的时候那两片粉嫩的肉被指腹一拨,里面那道更深的缝短暂地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内里,然后又被她合上——她全然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幺,只是收拾干净自己,可那一开一合恰好正对着门缝,恰好被门外的人看了个清楚。卡斯特喉结动了一下。

升级到现在,他控制欲是越来越重的东西,它不挑场合,这会儿全压在那道门缝上。他看着她娇小的背脊、那对沉甸甸坠在瘦小胸腔前的乳房此刻被长袍遮着只剩一个轮廓、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蹲在那里揩拭自己——他喉咙里发紧,下身那根东西胀得发痛,顶着布料。

艾芙撑着膝盖要起身了。她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臀肉收紧,那道臀缝里更深的褶口在她直起身的过程里一闪——卡斯特看见了那个颜色更深的、紧致的小口,看了一眼就移不开。

她还没完全站直。

卡斯特推开了门。

旧木框\"吱呀\"一声往里荡开,那道光的竖条猛地扩成一整片。艾芙整个人僵住,她正提着裙摆半起身的姿势停在那里,肩膀一下子绷紧,背肌从那薄薄的皮肤底下浮起一道线条。她回过头——金瞳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收缩成一点,看清是他之后那点收缩又乱了,散开又收紧。她脸上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从颈侧一路烧到耳根,那种透明皮肤底下的潮红铺开得极快。

\"卡斯特——\"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你怎幺……门……\"

她下意识要把裙摆放下来遮住自己,手已经松开了一半。

卡斯特没给她放下去的时间。他一步跨进这间窄小的洗手间,反手把那扇合不拢的门带上,然后从背后欺身上去,一只手臂直接穿过她腋下、横过她胸前把她整个人圈住,另一只手扣住她一边腿弯往上一擡。

艾芙发出一声极短的惊呼,整个人离了地。

她太轻了,瘦小的骨架在他臂弯里几乎没有重量,他单手就托住了她整条大腿,把她的腿往上、往外擡开,让她下身完全敞向他。她背贴着他胸口,悬在半空,两只手慌忙去抓他圈在她胸前那条手臂,指甲掐进去,脚尖找不到地面,只能虚虚地蹬。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抖,呼吸全乱了,\"这里是……卡斯特,这里不是……我刚刚才……\"

她说不全。被偷看的羞耻、被突然扛起来的慌、还有这是在厕所这件事——全堆在她脸上,她耳根红得几乎透亮。她不是不熟悉他要做什幺,她太熟悉了;可是此时此地、被他刚刚从那样毫无防备的姿势里一把抓起来,那点熟悉一点忙都帮不上,她整个人是懵的、慌的,金瞳里的焦点散乱地飘。

卡斯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抵上了她的臀缝。他扛着她的姿势让她后穴正对着他龟头,刚才他在门缝里看了那幺久的那个深色小口,此刻就贴在他龟头顶端。她排尿后大腿内侧还留着的那点湿,这会儿混着她慌乱里渗出来的体液,往下淌到臀缝里,把那道缝润得发滑。

\"卡斯特,不行——那里,刚才不是那里……\"她绷着身子,褶口在他龟头的压迫下本能地缩紧,\"你慢点,我没准备——啊……\"

他的龟头顶进去了。

那个紧致的小口被他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褶皱一道道被抹平、翻进去,艾芙的整个背脊在他怀里弓成一张绷紧的弦,她仰起头,嘴张开却只漏出一截破碎的气音。他能感知到——他借着神力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龟头此刻正撑在艾芙的后穴里,肠壁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冠状沟下方那一道,绞得又紧又烫,每往里推进一分,那圈肌肉就被迫往外翻开一分,内壁的褶皱被他撑得平展,紧紧裹住他柱身。她的后穴比前面紧得多,那种紧是把他往外挤的、又被他强行撑开的对抗。

\"太——\"艾芙的声音断成碎片,\"撑……撑开了……卡斯特,你的……出不来了……\"

他能感知到那圈括约肌被龟头撑到极限时那种颤抖,肠壁第一段又热又窄,紧紧箍着他冠状沟那一道,每往里送一分都是把那圈本能闭合的肌肉强行翻开一分。艾芙嘴里说着撑开了、出不来,他却感知到她后穴在每一次推进的间隙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像是要把他往里带。

她两条腿在他臂弯里发抖,脚尖蜷起来。他扛着她,没有停,缓慢而坚定地把整根肉棒往她肠道深处送,一直送到底,他的囊袋抵上她的臀肉。艾芙整个人在那一刻僵直,然后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感知到她肠壁深处一阵猝然的收缩,一波一波绞上来,是她身体不受她控制的反应。她前面那张被冷落的小穴,他低头能看见,正一缕一缕往下淌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跟刚才残留的尿液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了满腿根。

她嘴里在说不要,她的身体却已经湿成这样。

卡斯特扛着她开始抽插。

空间太窄,他没法大开大合,就用胯把她往上托、再放下,让她自己的重量往他肉棒上坐。每一次她落下来,他的肉棒就往她肠道里整根捅进去,她娇小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一耸,那对被长袍包着的乳房随之沉甸甸地晃。她两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可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随他的节奏起伏,脚尖一次次绷直又蜷起。

\"卡斯特……卡斯特……\"她翻来覆去只剩他名字,声音一半是抗议一半已经软了,金瞳里的光忽散忽聚——他俯过去看她侧脸的时候,正看见她那点焦点又散了一次,眼神飘到空处,嘴角松开,一线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然后她像是猛地清醒了一瞬,金瞳重新聚住,脸上的羞耻又烧起来,她偏过头不看他,下唇咬住。可下一下他顶进去,那点清醒又被撞散了。

他扛着她在这间狭小的洗手间里操她的后穴,操了很久。她肠壁的绞咬随着抽插一阵紧过一阵,他能感知到那圈括约肌已经被他操得开了、软了,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往外挤,而是被他每一次进出带着往里翻、往外翻。她身体里那股活着的、深处的热顺着他柱身往上涌。

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窄小的墙上,一起一伏。每一次他把她往下按、让她自己的重量坐到他根部,囊袋就拍在她娇小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退出时他冠状沟那一道刮过被撑开的褶口边缘,带出一点之前残留的、混着她排尿后湿意的滑。她前面那张被冷落的小穴随着后面的抽插一下一下地缩,淫液一缕缕往外淌,挂在她光滑的耻部下方,连成一道亮线垂下去。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被他一只手臂圈着、一只手托着腿弯,完全悬在他身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离地的脚尖徒劳地一蹬。

\"卡斯特……这里、这里是厕所……\"她断断续续地还在说,声音却越来越软,羞耻和那股从身体里涌上来的东西缠在一起,把她的话搅成一团没头没尾的气音。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按得更深。

他要射的时候,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让肉棒整根埋进去,顶到最深。他射了。

精液从他柱身里喷出去,又烫又稠,一波,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不间断地往她肠道深处灌。他借着神力感知着——浓白的精液正一股一股涌进艾芙的肠道,把那条被他撑开的甬道一点点填满,灌到再装不下,开始从她被撑开的褶口边缘往外溢,顺着他还埋在里面的柱身往下流,滴到他囊袋上、滴到地面上。他射得又长又多,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每一波都送进去。

艾芙在他射的时候到了顶。她整个人在他臂弯里绷成一道弧,喉咙里那声压着的呻吟越压越响,最后压不住了,从她胸腔深处闷闷地撞出来,\"嗯——嗯嗯——\",她没有叫出完整的音,只有那种从喉咙底硬挤出来的、连续的闷哼,一声盖过一声。她下身那张小穴在同一刻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面上,溅在他大腿上。

他没拔出来等她缓。他抽出肉棒——后穴那个被撑开的小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灌饱的精液顺着她臀缝往下淌,一道浓白拖到大腿,滴落在地。他趁那一股劲,把她娇小的身体在半空里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向自己。

艾芙被这一转弄得失重,\"啊\"地短促叫了一声,本能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两手勾住他脖子——她的身体太熟悉这个姿势了,火车便当,她被完全悬在他身上,脚不沾地,整个人挂在他这根肉棒和这双手上。她最受不了这个,她一被这样悬空抱住,眼神就先散了一半,像是连\"我在哪\"都抓不住了。

他扶着她娇小的臀,把还硬着、还沾着她后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的肉棒,对准她下面那张早就湿透了的小穴,往上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前面。她的阴道比后穴软、比后穴湿,里面积了一路淌出来的淫液,他一进去就被那股滑腻的紧致裹住,内壁立刻一层层往他柱身上贴、绞、收。龟头长驱直入顶到最深,撞上她子宫口那一点。他借着神力感知到——艾芙的阴道内壁此刻正紧紧绞着他整根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被填满,子宫口被他龟头顶着,往里凹陷又对抗着弹回来,她最深处那点活的热全压在他龟头上。

\"卡斯特……卡斯特,太满了……前面、后面都是你的……\"她的声音黏在他耳边,气音碎碎的,缠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紧紧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抱着她,开始往露琪亚的房间走。

他没有停下抽插。每走一步,那个起伏就成了一次顶弄,他抱着她的身体一颠,肉棒就在她体内深深进出一次,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每一步晃,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又随颠动弹开。一路从洗手间出来,过走廊,她后穴里没溢完的精液还在一路往下滴,在地上拖出星星点点一条线,混着她小穴里被搅出来的淫液,每走一步都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啪嗒一声坠一滴。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龟头随每一步的颠动一次次撞上她子宫口那一点,子宫口被顶得凹进去又弹回来,她阴道内壁那一圈在每次撞击后猝然绞紧又松开。她下身被前面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后面还含着一管灌进去的精液,两处一起被他带着走,每一步都让她整个人重新承受一遍。

艾芙在他肩头时而失神、时而清醒。被颠到深处时她眼神就散,嘴张着出不了声;走廊里凉一点的空气扫过她裸露的下身,她又会激灵一下回神,意识到自己正被这样抱着、光着下身、后面流着精液、在避难所的走廊里被他一步一步操着往前走——她耳根又红透,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闷闷地说\"别……别往那边走……露琪亚在……\"

他抱着她,径直往露琪亚的房间走过去。

露琪亚的房门虚掩着。卡斯特用肩膀把它顶开。

露琪亚正坐在房间里的矮榻上,暗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私下她会把审判庭的发夹取下,头发垂到肩胛骨。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家居长裙,听见门响擡起头来,冷蓝色的眼睛一瞬间睁大。

她看见了。她看见她哥哥抱着艾芙站在门口,艾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不沾地、白色长袍的下摆全堆在腰上、下身光裸、两腿大张缠着他的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在往外淌着浓白和透明混在一起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坠在她房间门口的地毯上。她还看见艾芙后穴那个合不拢的小口正往外溢着精液。

露琪亚的脸瞬间白了一下,又红了。她猛地坐直,下意识要起身,可她没站起来——她半起的身子停在那里,冷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处,又像是反应过来自己在看,硬把视线移开,移到墙上、移到地上,可不到一秒又飘回去。她的下巴绷着,努力维持着那张审判官惯有的、不动声色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们,\"她开口,声音是她审讯时那种低而稳的调子,可这一句的尾音不稳,\"在我房间门口做什幺。把她带、带回房间去。\"

她说得很端正。她坐得笔直,手按在膝盖上,背挺着——可卡斯特一眼就看见,她按在膝盖上那只手的指节在用力,她交叠的两条腿正悄悄往里并紧,深红色裙子下她大腿绷着。她越是端着那张脸,身体出卖得越彻底:她颈侧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薄红,从她那件家居裙的领口往下蔓延,呼吸比刚才急了;她不肯再看,又忍不住看,看一眼就赶紧端起那副审判官的镇定,可那副镇定每一秒都在裂。

卡斯特抱着艾芙,一步一步走到露琪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他没有停下胯上的动作,艾芙在他怀里仍随每一下轻轻起伏、闷哼,那对乳房在两人之间晃。

\"露琪亚,\"他叫她名字,声音低,\"你想看。\"

\"我没有。\"她立刻否认,太快了,\"我是审判官,我不会……\"

\"你裙子下面已经湿了。\"

露琪亚的脸\"轰\"地烧起来,她张嘴要驳,可没驳出来。

卡斯特腾出托着艾芙臀部的一只手——艾芙轻得他单手就能撑住,她缠着他腰的腿和勾着他脖子的手也帮她挂稳——他空出来那只手,俯身下去,探进露琪亚深红色的裙摆里。

露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你——\"她膝盖夹紧,可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两腿之间。他隔着内裤一按,那块布料是湿的,湿得透了,他指腹下面那一片软热,水意一下子沁出来。露琪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被她硬生生掐断的吸气,她偏过头,牙关咬着,不肯出声。

他勾住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露琪亚下意识擡了一下臀——是逃避还是配合她自己大概都说不清,可那一擡正好让内裤褪了下去,被他一直扯到膝弯。她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下面,成熟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着张开一线,里面积着的淫液被这一下牵动,亮晶晶地拉出一道细丝。

他两根手指并起来,一下子捅进了那张湿润的肉穴。

\"唔——!\"露琪亚整个上身往后仰,一只手撑住身后的榻面,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可她没把他推开,她攥着他手腕,指节发白,却没有用力往外掰。她的阴道一下子绞紧了他那两根手指,绞得又热又紧,内壁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多年禁欲的身体一被打开就反应过激,他两根手指还没动,她下面已经又涌出一股水,顺着他手指根部往下淌,淌到他手背上。

\"卡斯特……\"她的声音变了,审讯时那种压迫感全没了,剩下一点抖,\"你出去……这不是、不是这种……\"

他没出去。他屈起那两根插进去的手指,往她内壁前壁那一块按、勾、揉,露琪亚的话立刻碎了,剩下一串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音。他在她绞得发软的时候加进第三根手指。

三根。露琪亚的腰从榻上弹起来一下,她那对大而下垂的乳房在深红裙子里随这一下重重晃了晃,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拼命压住、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吟,低而长。他能感觉到她阴道被三根手指撑开的程度,内壁紧紧贴着他指节,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淫液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他整只手都弄湿了。

他屈起三根手指在她体内一并一张,露琪亚那条强撑着的腿就软了一截,她身后撑着榻面的那只手抓挠着,把被单攥成一团。她成熟的身体被多年禁欲压着,一旦被打开就收不住,他每搅一下,她内壁就回敬一阵更急的绞咬,淫液顺着他手腕往下流,滴在她大腿根、滴在地毯上。她还在咬牙不肯叫,可那点压抑只让她从鼻腔里逼出更重的喘。

他没停在三根。他把第四根手指也并进去,慢慢地往里推。露琪亚的阴道被撑到了一个她从没经历过的程度——审判官那张端正的脸彻底碎了,她仰着头,下巴扬起来,喉咙绷成一道线,冷蓝色眼睛里那圈极淡的金光随她失控的灵能浮起来又乱颤。她一只手还攥着他手腕,另一只手在身后的榻面上抓挠,抓住了一把被单。

\"太——太撑了,\"她终于失控地碎吐出来,那是审判官绝不会说的话,越想咽回去越止不住,\"撑、撑开了……我要被你撑裂……卡斯特、卡斯特……\"

他把四根手指拢成一束,连同拇指,整只手往里压。

那张被撑到极限的肉穴在淫液的润滑下、在露琪亚一波接一波的痉挛里,终于把他整个手掌的最宽处吞了进去——他的手腕没入她体内,她的阴道口圈着他手腕那一圈,被撑得发亮。他在她体内把那只手缓缓握成拳,又松开,再握紧——

露琪亚尖叫出声了。她那压抑了多年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炸开,是从胸腔最底下冲上来的、毫无保留的喊,她整个成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大腿绷直又乱蹬,那对乳房在裙子里疯狂地晃。他在她体内搅动那只手——转、推、揉——她内壁绞着他整只拳头疯狂收缩,他能感知到那种紧密的、活的、绞咬的力量裹满他每一根手指。

露琪亚高潮了,剧烈到失控。

她下面喷出来——一大股温热的潮液猛地从她被填满的穴口边缘挤喷出来,溅了他整条手臂、溅在她自己大腿上、溅在地毯上;紧接着那股潮液里混进了更烫的尿液,她的膀胱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连绵不断地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后穴那圈括约肌也跟着痉挛松开,收不住了。她两眼往上翻,冷蓝的眼珠只剩下半圈,金光在虹膜边缘乱跳,嘴张着合不拢,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抽气和那声叫的余韵。

她从榻上滑下去,软软地瘫倒在被自己潮液和尿液浸湿的地毯上,深红色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身上,下身大敞,胸口剧烈起伏。

卡斯特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她那张被撑开过的肉穴一时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流。他直起身。

这一整段时间,艾芙一直挂在他身上,他一直没停下胯上的抽插。她经历着她自己那条线——被颠到深处时眼神就散,嘴角淌着口水,失神过去;走廊的凉气或者刚才露琪亚那声尖叫又把她惊回来一瞬,她会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光着下身挂在他身上、在妹妹面前被这样操着,羞耻烧上脸,把头往他颈窝里埋;可下一下他往她子宫口顶上去,她那点清醒又被撞散。她整个人就在这两端之间被来回甩,谁也抓不住。

露琪亚瘫软地躺在地毯上之后,卡斯特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扣住艾芙娇小的臀。

他现在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对小巧饱满的臀肉里,揉、抓、捏,把她下半身整个往自己肉棒上按、往上挤,让她每一寸都坐到他根部。然后他把艾芙缠在腰上的两条腿解下来,让她脚尖落到地上,她背靠着露琪亚房间的墙,脚踩着地,他从正面压进她身体里,双手仍死死攥着她的臀肉往自己这边挤。

他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抽插。

不再是走路时那种一步一顶的缓节奏了,这一次他放开了。他的胯撞在她身上,啪、啪、啪,密集而凶狠,每一下都把她整根吞进去再抽出大半,她娇小的身体被他撞得贴着墙往上耸,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他们胸膛之间剧烈地上下弹跳。交合处白浆和淫液被这极快的进出搅打出来,一下一下往外飞溅——溅在地上,溅在不远处瘫在地毯上的露琪亚身上,落在她的脸颊上、淌进她半张的唇边,落在她那对袒露出来、随呼吸起伏的乳房上,在她深褐色的乳尖和饱满的乳晕上挂成一层。

露琪亚瘫在那里,没力气擦,任那些飞溅的体液落在自己脸上和胸口,她半翻着白眼的视线涣散地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胸口一抽一抽。

卡斯特俯下头,把艾芙一边那枚深粉色的乳头含进嘴里。这对乳房在她娇小的胸腔上沉甸甸地坠着,跟她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身体形成那种说不出的反差,他一口含住乳尖,舌面用力碾过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然后用力吸——艾芙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在那一瞬绞紧了他。他一边吸吮着,一边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把那枚乳头连着一圈乳晕都吸进嘴里又吐出来,乳肉随他的吸力往他嘴里涌、又弹回去。深粉色的乳晕被他吸得发红、立起一圈细小的丘疹,乳尖被舌头反复碾压、又被牙齿轻轻一磨,胀得比刚才更硬。他一只手还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沉甸甸的一团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又弹回。每一次他用力一吸,艾芙下身那张被他操着的小穴就跟着绞一下,上下两处连成一条线。

\"卡斯特、卡斯特——\"艾芙的声音彻底碎了,气音、呻吟、他的名字混成一团,\"要……要去了……你弄得我……\"

他在她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顶。

他把艾芙整个下身往自己根部死死一压,肉棒整根埋进她最深处,顶住她的子宫口,射了。

精液喷涌进去——又烫又稠,量大得像没有尽头,一波,又一波,又一波,他借着神力感知着自己射进艾芙体内的每一股:浓白的液体灌进她的阴道,淹过她的子宫口,把她那条被他操开的甬道一寸寸填满、灌饱,灌到再容不下,从两人紧贴的交合处边缘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顺着他还埋着的柱身往下淌,混进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液里,滴落在地。他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把又一股精液送进去,长得像没有结束的时候。

艾芙在他射进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僵直,然后失了神。她的眼睛半睁着,金瞳里的焦点彻底散开了,瞳孔涣散,一线口水从她松开的嘴角拉下来;她没有叫,喉咙里只有断续的抽气,整个身体软软地靠在墙和他之间,被他两只手攥着臀肉撑住才没滑下去。她到了那种最深的失神里,意识飘得不知道去了哪。

卡斯特等那一长串搏动平息下来,把肉棒从艾芙体内抽出来。

浓白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一股顺着她大腿往下淌。他抽出来时肉棒上还连着一道拉长的、浓稠的白丝,柱身仍然硬着、仍然在往外吐着没射完的精液。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毯上的露琪亚。她仰躺着,脸上、胸口已经沾了一层刚才飞溅上去的体液,冷蓝的眼睛半睁,涣散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落在他那根还硬着的、还在滴的肉棒上。

他握住自己柱身,把剩下那些精液射在露琪亚身上。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去,落在她脸上——淌过她的颧骨、挂在她暗红色的睫毛上、糊在她饱满的嘴唇边;又一股落在她胸口,浇在她那对成熟下垂的乳房上,沿着她深褐色的乳尖往下淌,积在她乳房之间那道沟里。露琪亚没有躲。她仰躺着,任那些滚烫浓稠的东西落满她的脸和乳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声音,胸口起伏着,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被撑开过的肉穴和松开的后穴都还合不拢,淫液、尿液和精液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混成一片湿痕。落在她脸上的精液顺着颧骨慢慢往下滑,淌到她唇边,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又停住;落在她乳房上的那些则积在她乳房之间那道深沟里,浓白浓白的一汪,随她每一次起伏轻轻晃。她那双冷蓝的眼睛涣散地半睁着,金光还在虹膜边缘没退干净,整张审讯时威严无比的脸,此刻沾满了她哥哥的精液,再端不起一点镇定。

艾芙靠在墙上滑坐下来,精液还在从她两腿之间往外流,淌了满地。她终于回了一点神,金瞳半睁着看向地上的露琪亚,又看向卡斯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都流出来了,前面后面,全是你的……还在流……\"

地上两个人,墙根一个,地毯上一个,下身都还在往外淌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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