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笳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全身仍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贺澜取原本维持小幅度频率抖动的性器停了下来,从两人的交合处拔了出去。
“啵”地一声,粗大的东西从花穴里勾出一汪水,又直挺挺地翘了回去,紧贴着他的腹部。
宋笳眯着眼看着那根把她干到喷水失神的性器,从鸡蛋大小的龟头,到整根棍身都湿淋淋的,在阳光照射下,连上头青紫色的经络都看得一清二楚,依然耀武扬威地贲张着。
看起来比刚刚更大更硬了,龟头上的小孔正翕张着。
空气也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是他们俩交合后混杂的体液味道。
而他还没有射精。
宋笳舔了舔唇,微微拾起身,自己也不明白什幺心理,把手探到他的胯下,揉搓那两颗早就鼓胀得红紫的囊袋。
虽然胀得发硬,但连那上头都沾满了她的水,触感显得滑溜溜的,她忍不住又施了点力道玩弄。
“操!”男人没料到她会突然摸上来,忍不住低吼出声,吓得她一抖,竟一时失手,指甲在马眼上刮蹭了一下。
贺澜取正敏感着,被她这幺一弄,下身颤了颤,精关险些失守,气得一巴掌在女人的奶子上,惹来她又痛又爽的叫声。
“还有力气乱摸,看来是干得不够,欠操。”贺澜取冷哼,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本来只是想换个姿势继续操她,刚刚被她这幺不知好坏一闹,意外勾起他的坏心思。
他不顾女人发出的惊呼声,把她扯到了落地窗前,粗暴地贴了上去,随即从她身后一捅而入,快速又用力地一下接一下在她的花穴挺送。
粗壮的茎身反复从女人白色的臀肉间出现,又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与女人的闷哼声消失,两人的交合处都随着抽插的动作打出的白色的泡沫,连地毯都被喷溅上可疑的渍痕。
宋笳讨厌这个体位,一开始还紧紧咬着唇,拒绝发出任何呻吟声,只是用力扣在玻璃上泛白的指甲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玻璃冰凉,身后贴着她的男人身体却异常灼热,冰火交杂的快感不断往上堆积,明明像条母狗被男人操干,她却无法克制自己,莫名骚浪了起来,挺着白嫩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嘴边也开始不自觉地逸出几声嗯啊浪哼声。
宋笳全身一丝不挂,全身只剩脚下两只高跟鞋。
光天化日之下,她的奶子被紧紧压在玻璃窗上,力道之大几乎已经成了两块肉饼,男人边干,边揉捏着她的臀肉,在她一个撑不住身体微微往下滑时,男人跟着追了上来,就着这个半蹲姿势又猛力干了她几十下,才又一把抓着她的纤腰,把她整个人重新贴回窗上。
“啊、啊──嗯⋯⋯好爽⋯⋯不要了,人家没力气了⋯⋯ ”宋笳带着哭腔和鼻音,明明在求饶,却又主动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放,寻求抚慰。
贺澜取顺了她的意,手懒洋洋的用力搓了几下嫩白的乳房,看着眼前如同雌兽般迷乱的女人,他轻笑,附在她耳边说:“你看下边,刚刚带你进来那两个人都看到我们在交配。 ”
啪啪啪、啪啪啪。
边说边毫不留情地操干,几乎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花穴里,连玻璃都被他们撞出了巨大的动静。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了──”
宋笳果然开始挣扎起来,她可没开放到可以让别人看自己这种淫乱的模样,男人却不管不顾,扣住她的脖子,让她连脸都贴在玻璃上,只能发出“唔唔”声,流着泪承受男人紧压在她身后,继续在她身上征伐。
贺澜澜自是不理她,他已经有了射意,因此只是操红了眼,阴茎在不知何时又喷水的甬道里反复剐擦,终于在最后一个挺入时抵得死紧,满足地粗喘着,淋漓畅快地将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宫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