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取的一只手仍攫着她的奶子,爱不释手地揉弄着,另一只手却已经向下,手指从丁字裤细带边钻入,随即直捣核心,捏按着那粒肉珠。
男人的手指带着粗茧,本该是令人不适的触感,却在此刻轻拢慢撚着,带来异样的快感。
宋笳哆嗦了几下,有股暖流汨汨流出,感觉自己原本就濡湿的那处又渗出了更多的蜜液。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试图阻止男人的手,反而被更用力的顶开。
男人加重了几分力道,她想喊不行,然而小嘴一张,却只剩带着哭腔的破碎嗯啊声,嗓音甜腻发黏,是连她自己都许久没听过的骚浪。
贺澜取一看她反应,已是双眼迷蒙,白嫩的手绞紧他的衬衫,几乎是半瘫软在他身上,就知道这女人看似敏感,但兴许从开苞以来都没经历过高潮。
这不,他才摸了两下,就已经爽得没边,沾得他满掌湿黏。
他的手指往穴口探了探,想往甬道里试探,本就窄小的那儿却开始抗拒外来的侵略,更加含羞带怯地闭合成一条密缝。
明明早就被其他男人干过了,那处却还紧得逼人,更胜处子。
外型堪称极品,就连那处也是个尤物。
很久没出现过了,如此合他性致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能敏感到什幺程度。
贺澜取难得有了开发女人的耐心。
在宋笳的惊呼声中,他把女人打横抱起,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单手将桌面的文件全扫到地上,将几近赤裸,只剩最后一小块蔽体布料的女人推到办公桌边,以朝他高高翘起屁股蛋的弯腰体位半趴在桌面上。
虽然不用再和男人面对面,但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这姿势实在是臊得慌,宋笳的脸跟奶子都挤在桌面上,又冰凉又疼,她闷声地抗拒:“我不要翘屁股……啊!”男人没理她的抱怨,“啪”地一声,反手就给了那白嫩肉感的屁股瓣一巴掌,引来宋笳的一声痛叫。
她委屈巴巴地咬着唇,却是乖乖趴好,不敢再抱怨了。
贺澜取像是对她的臀肉手感满意极了似的,胡乱抓揉了几下,又不轻不重地接连拍了好几巴掌,大掌终于满意地离开了那瓣已经又痛又麻的臀肉。
宋笳还来不及松口气,贺澜取的手却又开始作孽,手指头将卡在臀缝的那条细带往上挑,丁字裤前端的布料也因此在腿间滑动,磨蹭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与肉豆,又痒,又爽。
但还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宋笳呜咽一声,不由自主地把屁股翘得更高,往男人的西装裤档那边蹭,亟欲找到什幺来填补腿间的空虚。
男人却微微躲开,恶劣地轻笑出声,随即松开手指,将那条细带弹了回去,布料经过他的拉扯,已经失了弹性,有些松垮地缀在股沟。
贺澜取满意地听见女人饥渴难耐,含嗔带怨的哼哼唧唧。
变态。
已经被玩得有些欲求不满的宋笳在心里暗骂。
男人却压了上来,舔了舔她的耳垂:“急什幺,我都还没玩够你。”
房内昏暗,眼前最亮的光源只剩桌面那盏台灯。
贺澜取不满地皱了皱眉,伸手按下桌面那整排按钮的其中一个键。
细微的机械音传来,竟是办公桌后藏着一道电动窗帘,此刻正缓缓地往上打开。
原本昏暗的房间开始一点一点透出光亮。
直到整个空间骤然敞亮,已经习惯昏黑空间的宋笳一时难以适应,被眩目得不禁眨了眨眼皮。
竟是一整片的落地窗,才刚过正午,阳光正好。
男人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她痛呼一声,又被他安抚似地含入口中吸吮,他用早已硬得不像话的下身顶了顶她的臀缝,饱含欲望的字句伴随着舔吮的啧啧声:“等我把你看仔细了再干你。”
宋笳抖了抖。
完了,这男的真的是个变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