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口交h)

钱狄洛跪在地毯上,校服裙摆铺散开来。

她的嘴巴很忙。

江宇珺半靠在书桌前的转椅里,校服裤子褪到腿弯,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幺东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冷淡。

他甚至没有看她。

钱狄洛含得腮帮子都酸了,嘴里满满当当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蹭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用舌头裹着前端往喉咙里吞,努力撑开喉口,把自己噎得眼眶泛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可怜又虔诚。

可他没什幺反应。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半软不硬地躺着,连形状都没完全撑起来。

江宇珺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眉头微蹙,像是在看什幺不太有趣的作业群通知。

钱狄洛不甘心。

她吐出来,换成舌尖去舔那条凸起的筋,从根部一路往上,仔仔细细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再用嘴唇包住顶端,吸得脸颊都凹陷下去。

柔软的、湿热的、耐心的。

她擡头看他,嘴巴还含着那个圆钝的头部,眼尾绯红,鼻音软糯地哼了一声:“哥哥……”

江宇珺垂眼看了她一秒。

就一秒。

然后又把目光移回了手机屏幕,声音淡然:“嗯。”

钱狄洛没有泄气。

她本来就是哥哥养的一条小狗,小狗最擅长的事情不是被爱,是没脸没皮地爱主人。

她更卖力地埋下头去,两只手捧着他结实的大腿根,指腹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

她把整根东西吞进去大半,用喉咙挤压,一收一缩,像某种温热的活物在贪婪地吞咽。

唾液不断分泌,发出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下巴酸得快脱臼了,鼻尖抵着他小腹稀疏的毛,呼吸又热又急。

可她还是不松口,甚至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咙一次次收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终于,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江宇珺拿手机的手指顿了顿。

他垂眼看过去,钱狄洛正擡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嘴巴还含着他的东西,表情是那种纯真与淫荡混淆在一起的、只有她才能做到的矛盾画面——像信徒在朝圣,又像婊子在求欢。

他喉结滚了一下。

手机被扔到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起来。”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但声线比刚才低了些。

钱狄洛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攥着手腕拽了起来,整个人被翻过去摁在书桌上。

她的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底裤和两瓣浑圆的屁股。

江宇珺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前戏。

好在钱狄洛早就湿透了,从跪下去给他口的那一秒就开始湿,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洇出一片深色。

他进去得很顺,一插到底,紧致的软肉立刻缠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钱狄洛被这一下捅得整个人往前耸了耸,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但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哥哥——”

江宇珺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操。

没有节奏,没有温柔,纯粹的、发泄式的狠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地在房间里炸开。

钱狄洛被撞得趴在桌上,头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嘴角和脸颊上。

她被他操得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抽筋似的颤,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可她的表情是快乐的,甚至可以说是狂喜的,瞳孔有点涣散,嘴巴微张,含混不清地叫着:“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江宇珺皱了皱眉,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五指陷进软肉里,留下红痕。

钱狄洛回头看他,明明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她主动往后挺腰去迎合他的节奏,屁股扭了扭,让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换了个角度,磨到某个要命的位置。

“啊——就是那里……哥哥,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好舒服……小狗被主人操得好舒服……”

江宇珺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声音却很脆。

“草,”他说了一个字的脏话,语气嫌弃又无奈,“骚死了。”

钱狄洛被他骂得更兴奋了,整个人像通了电一样抖了一下,里面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得他头皮发麻。

她扭过头来,红着眼睛看他,声音又甜又黏:“我就是哥哥的小狗……就是主人的骚小狗……哥哥操死我好不好?把小狗操坏掉……”

江宇珺闭了一下眼睛。

他觉得这姑娘真是没救了。

但他还是在操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她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要颠散了。

钱狄洛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控制,又软又浪,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哥哥”和“主人”,偶尔还有一句“好大”,说得断断续续的。

书桌在晃动,笔筒倒了,几支笔滚落在地。

他最后几下格外用力,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自己身上,闷哼一声全交代在里面。

滚烫的白浊灌进深处,钱狄洛被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江宇珺没在里面停留太久,很快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校服衬衫还好好穿着,只是皱了些,和狼狈到不成样子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裤子拉好,转回椅子坐下来,重新拿起手机,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穿好衣服。”他说,“别被人发现了。”

钱狄洛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腿都是软的,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撑不住。

她从包里翻出纸巾,仔仔细细把自己擦干净,又把裙摆整理好,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她穿戴整齐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乖巧懂事的小美女。

如果忽略掉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忽然又转过身来。

江宇珺正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她没走,掀起眼皮看过来。

钱狄洛小步跑回来,在他椅子旁边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表情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狗。

她的嘴唇还有点肿,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给小狗一个吻好不好?一个就好。”

江宇珺看了她两秒,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太想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上床是上床,亲是亲,他向来分得很清。

可她蹲在那里,校服整洁,表情乖巧,眼眶红红的样子实在让他有点——

算了。

他俯下身,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停在水面上那幺短暂。

然后他就坐回去了。

但钱狄洛已经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捂着额头站起来,像是怕那点温度跑掉似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又跑到门口。

走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明天见。”

门关上了。

江宇珺盯着门板看了几秒,垂下眼,继续看手机。

只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直没有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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