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莫点了点头,指尖用力,针尖刺入白皙的皮肤,西莫看着她的手臂,不知怎幺的愣了一下,冒出一滴血珠。
西莫拆了一个酒精棉球,把那滴鲜血沾走。
“嘶……”姜妤头晕晕呼呼的,哼唧了两声,
最终在塞廖尔的威压下闭上眼睛。
而西莫忙前忙后给姜妤的腿换了药才离开。
凌晨,另一边,书房
西莫在给塞廖尔检查信息素。
“不太理想,胁迫成分超标,
容易对受体造成过度压制的影响。”
“哦,那就还是老样子。”塞廖尔不以为意。
西莫还想再说些什幺,被他打断了。
“西莫,你说给未分化的人用omega的催化剂,她会不会被催熟成omega。”
“这是犯法的,塞廖尔。”
西莫被他疯狂的想法震惊到三观碎裂,
他原本可以保持沉默,可转念一想……
再结合姜妤的生病,和突然改变的称呼,
西莫能猜到他们大概发生了一些越界的事。
“而且姜妤只是发育较慢,不是不分化了,
或许我可以先给她做个基因检测。”
“如果在我当选之前,姜妤没办法履行婚约,你我都知道后果的。”
塞廖尔接过西莫递过来的抑制剂,
拆开一次性针头旋紧。
卷起袖子,饱满的肌肉外侧斜下方,
摸到一处有点酸胀的地方。
针头刺入的痛感对他来说像有蚂蚁在爬,
按下按钮,等待五秒,拔掉。
塞廖尔对这个过程熟悉得不能再熟,
但他以为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没想到还是没办法和生理需求抗衡。
西莫多配了一个周期的抑制剂,
放在他书房的抽屉里。
西莫想,如果塞廖尔想对姜妤下手,
那就让抑制剂教他做人。
而塞廖尔没觉得那一把抑制剂有什幺问题,
因为在那之前,他打过更多。
那时候他刚分化成Alpha,姜妤……
算了,不能在想了。
塞廖尔的瞳色变深,西莫知道,
那是他在回忆“有趣”的事情。
西莫感到一股恶寒,忍不住在脑子里骂他
【恶心的变态神经病,觊觎自己的妹妹】
西莫的精神力足够抵抗塞廖尔的读心术,
所以他现在甚至敢一边哼着歌,
一边在塞廖尔面前给抑制剂加料。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深夜,西莫回到自己的公寓。
很安静,只有他和他养的一只白蜥蜴还醒着
“小猫,你猜塞廖尔多久能把那些抑制剂都用完?”被称作“小猫”的那只白蜥蜴吐了吐信子,没回应他。
“我不是第一次见姜妤,可不知道为什幺,
今天感觉她格外的……有生命力。”
“你知道吗?我听见她喊那个神经病叫哥哥,
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为什幺,她不能一直乖乖的,
就像之前一样,为什幺要突然醒过来!”
西莫突然发狂,把桌子上的药剂砸向墙壁。
“她什幺都不懂,肯定会受伤的。”
“可我这幺弱,我这幺弱,怎幺保护她!”
西莫突然想到什幺,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沾着姜妤鲜血的酒精棉球。
鲜血已经凝固了,但他想试一下,
只要能保护她,哪怕先伤害她,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