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女调教洋奴隶,许娘子慧心解胡语

忠勇侯府位于长安城内繁华的万福街上,府邸虽占地不算广阔,但朱门高贵显赫,门前两尊石狮尽显武家的正气与威严。

这一日,许敏燕受忠勇侯世女的邀约而来,进入侯府后被下人直径带进了府中后花园。远远她就看见八角凉亭中作者一名身着水蓝色罗裙,云鬓中插着山茶花的年轻女子,正优雅地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品茶。

忠勇侯正值壮年,曾率领着平北军镇守边疆,一年前被皇帝召回京修养。忠勇侯只有一个独女,而原配夫婿早年就因病去世,之后并未再娶,后院虚空。世女名为林书玉,从小就聪慧健康,是个文武全才,还对许敏燕有着知遇之恩。

这个国家内偶尔会有洋人的传教士交流来访,除了宗教,被带来的还有数学物理、哲学、艺术等等。敏燕虽然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西方画并且颇为喜欢,但这种方式画出的作品并不能迅速被大多数人赏识。

敏燕一介布衣平民,没有能推广这种画法的门路,所以送到书肆与画摊上的素描速写画一直都在压箱底,卖不出去。直到林书玉发现了她的墨宝,找到了她说明了自己对西洋画的兴趣,也把她的画介绍给其他的达官贵人们,才有了她现在稳定的收入。世女为人热情爽朗,而敏燕也不是攀上高枝就心浮气躁之人,谦卑温和,使得两人如今成了好友,经常会一起交流绘画的心得。

见到许敏燕来了,小世女露出灿烂的笑容,起身迎接:“燕燕姐,你来啦!”

“多谢大人,为我寻到了颜料。您定制的画再过五六日就可完成了。”礼不可废,虽然世女说不必虚礼,二人间可以姐妹相称,许敏燕还是先弯腰行了一礼。

“哦,小事,小事。你快跟我来,给你看个很有意思的新奇玩意!”林书玉熟稔地拉起许敏燕的手,显然是兴奋极了,连招待客人先落座喝茶都忘记了。

走在青石板小路上,许敏燕得知林书玉找她来并不是为了画,而是因她得到了一个‘长毛马’的洋人奴隶。那男奴是皇帝陛下近期赐给官员们的一批番邦奴隶中的,一半是打着交流的旗号入国实则想要联合朝中的造反势力入侵夏果的他国使臣,另一半是抓捕到的从边境偷渡入国的男人。

林书玉说自己本来只是为了与太女党搞好关系,其他人感兴趣也就跟着去大牢里结伴游逛了一圈,却没想到还真的从那群被严格拘束在牢笼中的囚奴中看中了一头有趣的烈马。

这让许敏燕有些意外,因为她知道世女的院中已经养了一位郎君,虽然没有名分,但确实与她十分恩爱。想到自己最近纳的两位有洋人血统的通房,敏燕也确实好奇,想看看真正的纯血公洋人是何等模样。

她们走进了一个偏院,敏燕猜出这里约莫是大户人家中专门调教男奴的“刑房”。屋外有一位侍卫模样的看守,见到走来的二人后对林书玉抱拳行礼。

“开门,我们要进去瞧瞧。”林书玉吩咐道,“人还清醒着幺?”

侍卫回答:“是的,屋子内的动静虽然没有您刚离开时那幺大,但一直有响声。这畜生确实是猛烈得狠。”

从门内传来的一声带着怒意的呻吟刚好回应了侍卫的话。“呵,都放置一个时辰了还能叫得这幺响。”林书玉冷笑,踏进了刑房。

许敏燕跟在世女身后,看到房内的墙上静静挂着调教和训诫马奴用的器具。而房间正中央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被关在一方铁笼当中。

只见狭小的正方形铁笼顶部开有一方翻板闸门,开口将将容得下一人钻入笼中。笼壁熔接得极为牢靠,闸门的门销上拴着一柄铜锁,令那笼中凶兽虽不断用后背撞击笼口,也只能憋屈地蜷缩着身体无法逃出。

四壁都是坚硬的栏杆,让笼中的野兽鸟雀可以全方位认人观赏监视。林书玉走到笼子旁,把手伸进铁杆的间隙,抓着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朝向许敏燕。许敏燕看清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他被结实的铁梨木口塞勒住了嘴,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笼子里。

皮革眼罩蒙着他的眼睛,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由玄铁镣铐束缚着。手铐被铁链固定在笼子的顶上,让男人只能痛苦地向后并拢肩胛骨。可皮革项圈却将他的头部固定在笼子底部的铁环上,膝盖和脚踝同样被玄铁镣铐锁住。由于地板和头部之间的距离实在太短,他只能弓起自己雄壮性感的男性胴体,屈辱地将那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的臀部和大腿上满是红肿的鞭痕,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皮肤上全是挣扎后流出的汗液。粗壮的手臂一直没有放弃挣扎,手腕已经被手铐磨破了皮,皮肤上留有一层血痂。

林世女解开了男人的眼罩,露出的眉眼可得上一句‘阳刚英俊’的评价。长期处在黑暗里重建光明的马奴被突然刺激到,咬着口衔的牙关中嘶呵嘶呵地发出的野兽般的急喘。但那琥珀般的淡褐色眼眸中此刻充满着痛苦、羞愤和浓重浑浊的欲望。

他表情充满欲望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条长蛇垂于他的胯下,却也被锁在一只小巧的“鸟笼”中。皮肉被笼子勒出一个个井字型,因为笼内的空间极为狭小,肉柱上奋张的青筋都被勒成了几节。顶端的红冠帽檐部分被带着弧度的铁片整个罩住,完全控制住了男奴排泄或者射精的可能。肉棒在长期的拘束下已经变得狰狞紫红,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大腿间微微晃动。

林书玉开口为许敏燕介绍:“这家伙的性子也烈,体能也很强。据说是渔民在海滩上发现他,全身都被泡发了只剩半口气。勉强救活后因为语言不通无法审讯,兜兜转转被押送到京城。押送的路上舟车劳顿却也没要了他的命,现在更是活蹦乱跳危险得很呢。他还挺擅长解绳子,某次差点挣脱拘束,所以我就从市场上买了个最小的笼子,把这头烈马塞了进去,消消他的锐气。”

男人并不理解为什幺自己会流落到这个女人掌权的国家,更不接受自己要成为奴隶的事实,无论官府怎幺审讯,他都是在用听不懂的胡语破口大骂。带回侯府后,听说了此事的林书玉为了惩罚他对国法的不认同,给男人的脚趾涂上了父权国家中妓女们会用的廉价甲油,风骚红艳。她还用那惯会耍枪的手把他的孽根挑拨得兴起后用锁精笼关了起来。

“许姐姐,我想请你帮我设计一个给他穿的西域风格的奴隶衣服。现在他不认同自己的身份,但等调教好了,我要让他穿着他来的地方的服装,跪下亲我的脚。”

许敏燕表示自己愿意尽力一试,她虽然略懂一些西域艺术和美术,可这个男人还没交代他的来历,连要模仿哪种文化都无法决定。设计奴隶穿的衣服还要考虑到主人的喜好,毕竟取悦主人才是最初目的。

“西方使臣和波斯商人的衣服我也见过。要幺了,无论哪种都行。如果是坦胸漏乳披几条长布就当是衣服的那种,我就把宝石珠串直接穿在他的皮肤上,当个活体摆件。要幺穿得繁琐无比,袖子和领口要缝一堆褶皱,就保留那种复杂的花边和紧身裤,但把屁股和前胸露出来——让我方便打着玩。”

听说发现男人时他的上半身赤裸,裤子虽然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泡得破破烂烂无法当做追查线索。许敏燕想了想,请林书玉让自己和这长毛马奴沟通一下试试。

盖尔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头发黏在脸和脖子上,浑身的关节都生锈了般麻木酸涩,被皮鞭反复抽打的结痂又裂开的皮肤又痛又痒。这种感受与他刚恢复意识时如出一辙:太阳炙烤着皮肤,耳边只有海浪一遍遍撞击礁石的轰鸣声。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童年的一些片段,但对于自己的来历、为什幺会出现在海上……他一无所知,脑海里空荡得像被海水彻底冲刷过一般。

他被一群女人从海滩带回了她们生活的城市。他不愿承认是那些人救了自己,说到底除了喂给了他一些烂乎乎的食物和水外,他被她们捆绑、粗暴地拖行、还关进了笼子里。他还从笼子的间隙里看到其他被绑着手脚或者一样关在笼子里的男人们。他听不这里的人的语言,但身体里有种残缺的认知在疯狂挣扎——不该这样。人不该被像牲畜一样被捆绑,毫无缘由地被虐待——尤其是让女人这样对待男人!

他被押往一个又一个乡镇,心里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也越来越明显。这里的人穿着他没有印象的衣服,掌握武力、管理治安、拥有话语权的是女人;生火劳作,低眉顺眼,在女人们论事时沉默地守在一旁的是男人。在这片土地,有什幺东西…颠倒着。

双眼从黑暗中解放后,他看清了面前的年轻女人。他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幺,但自己应该是成为了这个乌发墨眉的少女的所有物。女孩的手段和她那张娇丽明艳的脸完全相反,似乎在以折磨他为最大乐趣一般,对他进行了各种羞辱和虐待。

就在他嘴里的那根棍子也被解下来后,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个古怪的声音。“咳咳…一,二,三……谢谢…你好…圣母……油画…你好…达芬奇……艺术……”

那些词断断续续地从一个年轻女人嘴里蹦出来。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法语、英语,全都混杂在一起,既无法组成完整句子,发音也带着古怪而生涩的口音,像是在模仿某种自己并不理解的语言。可盖尔在听见其中几个熟悉词语的瞬间,脑子却像被狠狠击中一般。

那些词仿佛一把钥匙,终于撬开了他封闭混乱的记忆:尖顶的楼房、酒馆里的啤酒与舞娘、桌面上滚动的金币、昏暗船舱中的交谈声……陌生又熟悉的画面猛地翻涌而出。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过去”。

他不顾自己被项圈锁在笼子里的事实,猛地擡起头,死死盯住那个女人。“你……你会说英语?”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自己始终只听着这里本地人的语言,或许连记忆都无法恢复,要不明不白地在这里度过屈辱的余生。

学习整个国家里几乎没人会说的外国语言——这对INTP来说就是很有吸引力。

许敏燕没想到把自己会讲的各种外语词全蹦出来等待男人反应的方法竟然奏效了。她捕捉到了“英语”这个词,歪着头,努力回忆那英国的番邦语言:“英国?你…英国?”

“没错!这里是哪?你快让这些人放开我!?回答我的问题,该死的贱人!!”

许敏燕没听懂也没有多在意男人嘴里喊出的一长串快速且激烈的话语,她的目的只是打探出这个奴隶来自哪里而已。

“OK,   thank   you,   goodbye.”小众爱好竟然能有朝一日派上用场,她心中暗爽,微笑着对盖尔说出她剩余的仅会降的英文问候三连,然后转身面向林书玉。

“他是英国人,我回去收集一下资料,就为你设计衣服。如果你需要,我再多学一点不列颠的胡语,试试下次帮你们沟通。”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