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河因宿醉发昏的脑袋在见到面前这个金发赤裸上身的青年时,疼得更厉害了。
他并没有理会周木,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侧的包裹扔到周枝脚下。
周木已经来到客厅,非常自觉地坐在周枝身旁,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周木的金发亮的有些刺眼。
周衍河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周木与周枝面面相觑,问道:“哥哥生气了吗?”
周枝摊手:“谁知道呢。”
说罢她又拍拍周木的屁股,示意他起身去换衣服。
青年笑嘻嘻地往她身上靠,眼瞅着腿上的浴巾快要散架,周枝仿佛都能瞅见里面少儿不宜的画面,于是非常正直地拒绝了肢体接触。
周木面含委屈,脑袋埋在周枝颈肩蹭了蹭,拉着周枝上楼。
周知的房间在最里面,要路过周衍河的房间。
他的房间关着,因为隔音很好,听不见他在里面做什幺。
可能在睡觉吧,周枝心里想。
等他们换好衣服,周木又拉着她亲热一番,但被周枝拒绝做到最后。
周木为周枝整理好方才因的接吻又乱了的衣服。
二人又在房间内密语了一会,才出来。
却发现周衍河已经洗过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似乎在处理什幺公司上的事务,神情严肃。
见到周枝二人,微微颔首示意,周枝不好打扰他,冲他摇了摇手机——意思是有事联系。
却见周衍河对那边说了下等下,随后按了静音,对她说:“这里也是你家,你应该回来住的。”
周枝看了眼身侧的周木道:“我们已经酒店已经定好了,何况有他在不是很方便。”
周木听不懂,便回以二人腼腆的笑,充当花瓶。
周衍河看了周枝一眼,退了一步又态度强硬:“你回国有家却住酒店,这不行的,而且明天爷爷喊你回去吃饭。”
“你的朋友想在这里住可以,别闹得太过分就行。”他特意用朋友强调了周木,俊眉皱得像是遇见了什幺十分勉强的事。
周枝想到周爷爷,沉吟片刻后答应了:“行,我们明天再回来。”
周衍河道:“明天我在这接你回去,你的朋友要去吗?”
想到二者关系,周衍河本身也只是随口一问。周枝却摇摇头:“不用了,他在家里等我就行。”
她拍拍周木的腰,同他解释道。
周木眨着眼睛,漂亮的眼睫像蝴蝶一般振翅:“那明天晚上回来给你惊喜。”话说得暧昧又饱含深意。
周木听懂了,周衍河也听懂了。
前者只是笑笑牵着周木离开,后者装作听不懂,盯着二人离开的身影,好半会才继续和手机交流。
周衍河从早上见到周枝第一面,就知道二人昨晚一定在家里玩闹过了。
周枝细长的锁骨上有着十分暧昧的吻痕,她的浴巾只将将裹到胸部的上半部分,白嫩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昨夜的聚会,看到二人亲昵的模样,他便找了个理由出门透气。
却不想看到周枝牵着周木出来,不知道说了什幺便拥吻上了。没一会儿又眼含笑意的回了包厢。
他实在是郁闷至极,给闻阡发了条微信后便独身离开。
在路上一个人逛了许久,吹着夜风,不觉凉爽。
周枝的电话他没接到,当时他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发呆。
正要回电话时,周枝发短信说她和周木要回市中心的房子里住。
他本该是高兴的,周枝回国后还原因和他住一块,只是有了个周木,意思就不一样了。
于是删删减减的短信,到最后也没发出去。
周衍河吐出一口气,眼底满是深深的倦意。
左思右想,打了个车回公司了。
他在休息室里睡了一晚,本来身心疲惫却怎幺也睡不着。
等到第二天清晨,做足了内心勇气的他,决心回到家,见到的是让他十分不快的场面。
他对自己说:“只要她肯回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