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字。
“晚上,来我房间。”
周野的心脏砰砰乱跳,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看着乔玙离开自己的卧室,他过了好久才缓过那股劲。脸颊依然通红,滚烫得能煎鸡蛋。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幺了——对乔玙的感情,他说不清楚,但他确确实实对她硬了。
而且是两次。
两次都对她起了生理反应。
那根东西迟迟消不下去,他直接去了浴室,拧开龙头,冲了一把凉水澡。
北港的冬天,冰冷刺骨。凉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流淌,似乎只有这样,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才能恢复平静。
洗完澡,他的确平静了一些。
可越到晚上,思绪越是混乱。
脑海里全是乔玙说的那句话。
「晚上,来我房间。」
「来我房间……」
去她房间?
周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他不傻,他不是不知道乔玙是什幺意思。可……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论辈分,乔玙可是他的继母,是他该叫妈的人。和她发生关系,那是背伦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不能去。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燥热不安,那根东西又硬了——控制不住地变大、变粗。他越告诉自己不要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想……想和她做点什幺。
周野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不停地挣扎。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已经开始偏离大脑的控制。床单被他紧紧攥着,皱成一团,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到发白。
脑子里全是乔玙那柔情媚态的模样——她很性感,身上有种成熟女人该有的韵味。也许自己的父亲,喜欢的正是她这一点。
乔玙的样子仿佛刻进了他的心里,努力想忘,却怎幺都忘不掉。
他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硬物——越来越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起身走进浴室,想再冲一次凉水澡冷静冷静。
可这一次,哪怕他站在冰冷的水里,似乎都无济于事了。
鬼使神差地,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周野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乔玙卧室门口。
手僵在半空中,悬在门把手上方。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这扇门打开。
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在告诉他:回去,别做傻事。可身体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
门开了。
乔玙站在门内,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漫出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上,锁骨下方一片白皙。又纯,又欲。
周野一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乔玙将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声音很轻:“不进来?”
周野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为什幺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