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吻。是啃噬,是掠夺。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浓烈的雄性气息灌入,混合着他信息素里那催情的成分,让燕舒瑶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抖得厉害,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触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诊疗室里格外刺耳。他单手就扯开了她制服的前襟,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冰冷的空气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可怜地凸起在单薄的布料下。
封涟的呼吸更重了。他低头,隔着胸衣,一口含住了那凸起的顶端,用力吮吸,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碾磨。
“啊……!”燕舒瑶终于发出声音,是短促的惊叫,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抖。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像电流般窜遍全身。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显然不满意这层阻碍。大手抓住胸衣边缘,向下一扯,脆弱的蕾丝应声而断。两只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顶端是诱人的嫣红,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封涟的灰眸暗沉得如同深渊。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一只手握住她一边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制服裙的下摆。
燕舒瑶徒劳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顶开。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按上了柔软濡湿的阴唇。
“唔……!”她浑身剧颤,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手指轻易地分开湿滑的唇瓣,探入紧窄的穴口。内里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软肉本能地吸附上来。
“这幺湿……”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灼烫,“S级……果然很敏感。”
话音未落,那根长指开始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她的乳尖,时而捻弄,时而拉扯。
燕舒瑶的理智被彻底击碎。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漏出。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腰肢难耐地扭动。
封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黏液。他看着她意乱情迷、满脸潮红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让燕舒瑶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惊恐地看向他。
作战裤褪下,那早已勃起怒张的性器弹跳出来,狰狞可怖。尺寸远超常人,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茎身盘虬着深色的血管,龟头硕大,呈现出情动的深紫红色,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燕舒瑶瞳孔骤缩。恐惧攫住了她,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望却因为看到这凶器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
封涟将她转了个身,面朝仪器台,从背后压了上来。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背脊,灼人的性器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在这里……”她最后的挣扎,带着哭腔。
回答她的是腰腹猛然的发力。
“呃啊——!!!”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整根没入!
瞬间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让燕舒瑶惨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太粗了,太长了,仿佛要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娇嫩的黏膜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封涟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般的喟叹。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那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吸吮着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
他停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极致的快感,也似乎在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但很快,那停歇的、狂暴的精神海和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催促着他开始动作。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一开始就是全力的、深猛的撞击。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慢点……痛……”燕舒瑶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最初的剧痛在几十下猛烈的抽送后,开始混合进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快感。被填满,被贯穿,被如此强悍的力量占有,某种深植于基因的、属于这个扭曲时代的雌性本能,正在被粗暴地唤醒。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诊疗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啜泣和他粗重的喘息。仪器台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金属器械叮当作响。
封涟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清晰的齿印。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燕舒瑶浑身一颤,穴肉绞得更紧。
“嘶……夹这幺紧……”他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每一次进入又都尽根没入,狠狠撞上娇嫩的花心。
快感的累积开始超越痛楚。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燕舒瑶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哀鸣。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幺时候抓住了仪器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迎合着他的撞击,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潮。
“啊……那里……不……”当他的某一次深入,龟头碾过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时,燕舒瑶尖叫起来,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送的性器上。
她高潮了。在疼痛与屈辱中,被这个强行闯入、粗暴占有的男人……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绷紧的身体骤然软倒,全靠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和抵着仪器台的小腹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淅淅沥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
然而,这只是开始。
对于封涟而言,这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和滚烫潮吹,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理智最后残存的引线。十几年。整整十几年,病毒带来的无休止的灼烧感,精神海永不停歇的暴风,对舒缓剂日益增长的耐药性,以及每一次病毒的侵蚀都如同置身地狱的煎熬……所有积压的、濒临崩溃的欲望、暴戾和痛苦,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湿热的、紧紧包裹着他的宣泄口。
“呃——!”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兽类的低吼,掐着她腰肢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停顿只是刹那,随即,更为凶猛、更为密集的撞击开始了。
不再是单纯的抽送,而是带着一种摧毁和占有的蛮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娇嫩脆弱的宫口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燕舒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剧烈快感,让她刚刚平息的痉挛再次被挑起,甚至更为猛烈。
“不……不行了……啊!太深……太重了……”她哭喊着,声音嘶哑,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理智告诉她这是侵犯,是羞辱,可身体却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背叛得彻彻底底。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吮着那一次次凶狠撞进来的硕大龟头,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液,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也让她被操弄出的水声更加响亮糜烂。
封涟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或哭喊。他的世界只剩下身下这具温软、颤抖、不断渗出蜜液的女体,和她体内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他低下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胛,留下一个个深红的齿印。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她晃动的乳球,指尖掐拧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
“叫出来。”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命令,滚烫的气息喷吐,“让我听听。”
燕舒瑶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呻吟咽回去,这徒劳的抵抗却换来更猛烈的进攻。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呀——!”她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音调拔高,带着泣音。阴道再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这次不仅仅是淫水,还夹杂了失禁的尿液。淡黄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被撞得通红的腿根流下,将地面那摊水渍染得更加狼藉。
失禁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可封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兴奋。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声音嘶哑得可怕:“……都湿透了。S级的身体,果然……很会流水。”
屈辱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纠缠着啃噬她的神经。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细腰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雪白的臀肉主动向后送去,吞吃他那根可怕的凶器。穴肉仿佛有了生命,在他每次退出时不舍地吮吸挽留,在他进入时又热情地包裹绞紧。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知道身下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溅在仪器台冰冷的金属腿上,发出“啪嗒”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