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以为自己会昏过去,但她没有。
魔鬼不让她昏过去。
阿斯莫德把她从井沿上抱起来,让她两条白嫩的腿缠在他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又硬又烫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她的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青草味和她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又硬了。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阿斯莫德在她耳边说,一边说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他抱着她,每一下都往上顶,把她整个人抛起来又接住。
重力让他的肉棒每一次下落都插得比之前更深。
“我说了,今天开始,你的骚穴就是我的。我想操几次就操几次,操到你受不了为止。”
“操到你的骚穴记住我的形状为止,操到你再也想不起来任何人。”
莱娜被他抱操得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一样上上下下地晃动。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乳尖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又痒又麻。
她的屁股在他的手中被掐得通红,他的手指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她的身体里面,那种被反复碾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穴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体,被他捅得噗嗤噗嗤地响。
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慢……慢一点……”莱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阿斯莫德根本不理她。
他把她从墙边抱到了房间正中央,抱到了井口旁边。
让她低头看井里的雾气,然后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这次是后入,但不一样…他让她站在井沿上,一只脚踩在石头上,另一只脚悬空。
如果不抓紧他她就会掉进井里。
恐惧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阴道也缩得更紧了。
阿斯莫德爽得眯起了眼睛,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操她一边让她低头看井里的黑暗。
“听到了吗?”他说,“猎人在哭。”
莱娜透过白雾往下看,看不见里昂的脸,但她听见了。
听见了那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在哭,在哽咽,在喊她的名字。
“莱娜……莱娜……”声音从井底传上来,含混不清,像隔了一层水。
莱娜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心碎了。
可她的身体依然在迎合身后的撞击,她的腰在往下塌,屁股在往后送。
小穴在贪婪地吮吸着魔鬼的肉棒,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阿斯莫德射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把她按在地上操,从后面操,从前面操,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掐着她的腰把她举起来又放下去。
他把她操得尿了出来…透明的尿液从她的小穴上面的小口里喷出来,喷了他一肚子。
他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兴奋了,操得更猛了,说:“好,再尿一次,再尿给我看。”
莱娜哭着摇头说尿不出来了,他就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搅。
搅得她浑身痉挛,最后连尿液带淫水一起喷了出来。
他操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天亮的时候,莱娜已经不会走路了。
她的两条腿完全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留下的白渍。
阴唇红肿着,微微张着,小穴的洞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里面有乳白色的液体在往外渗。
她的奶子上全是牙印和红痕,乳尖破皮了,又肿又疼。
她的腰上有两个青紫色的手印,是阿斯莫德掐出来的。
她的嗓子哑了,叫了一整夜,已经叫不出声了。
阿斯莫德把她裹在一件黑色的长袍里,抱在怀里,坐在井沿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操得半死不活的小可怜。
黑头发散了一床,白皮肤上全是他的痕迹,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
嘴唇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玫瑰。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魔鬼。
“你的猎人,”他说,“我会放他走。”
莱娜的眼珠动了一下,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真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答应了,”阿斯莫德说,“而且我已经不需要杀他了。”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你的小穴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
“你每一次潮吹、每一次失禁、每一次哭着求饶,都是我的。”
“那个猎人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你了。这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莱娜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阿斯莫德吻掉了那滴眼泪。
“睡吧,”他说,“醒了以后我会继续操你。”
“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每一夜。”
“我要把你的骚穴操成我鸡巴的形状,操到怀上恶魔的孩子。”
井底传来的铁链声越来越远了。
里昂被放走了,莱娜没有回头看。
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也再也不会属于里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