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光线比包厢内明亮一些,带着消毒水的气味,瞬间将方才的暧昧与温热驱散殆尽。风玲轻轻带上包厢的门,将内里的气味和男人梳洗的水声隔绝在厚实的木板之后。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微微阖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她需要这片刻的喘息。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酸胀感依旧清晰,大腿内侧的黏腻感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但这些生理上的感觉,很快被她脑中运转的数字取代。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覆盘今晚的收获,从标准按摩时数到加值服务的费用,再到那个爽快的转帐数字,一笔一笔在心算。收入达标,甚至超出预期。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风玲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腰肢,然后挺直背脊,转身朝走廊另一端的员工休息区走去,步伐稳定,没有丝毫蹒跚。
途中遇到从隔壁包厢出来的同事,对方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探询。玲玲只是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脚步未停。她拉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弥漫着廉价香烟和泡面的气味,与她身上的精油味格格不入。
风玲走进休息室,无视了几个同事好奇的目光。她径直走向自己的置物柜,拿出了一个普通的帆布手提袋。她迅速拉开技师服腰侧的拉链,将那件宽松的制服脱下。她将换下来的衣服仔细折好,连同从帆布袋里取出的酒精喷雾,一并塞进了休息室角落那个标着「待清洗」的蓝色大塑胶桶里。
接着,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样式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动作麻利地换上。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挤了一泵强力的消毒洗手液,反复搓洗双手,直到指关节都微微发红。然后,她掬起冷水,洗了把脸,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干,脸上的淡妆早已花掉,她也懒得补。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帆布袋底层翻出自己的手机和钱包。她点开银行APP,再次确认了那笔转帐已经到帐。关掉萤幕,她将帆布袋甩到肩上,没有任何迟疑地推开休息室的后门,走进了深夜略带凉意的后巷。巷子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将她独自离去的影子拉得很长……
狂风:今晚的体验真是不错啊~呵呵…
走在回家的路上,抽着烟漫步着走着,在一楼家里门前,准备熄掉香烟时,看到一个倩影缓缓走来
狂风:哎~还不会这么巧吧,呵呵…
走来那个倩影不就是风玲
深夜住宅区的路灯光线昏黄,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风玲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装着泡面和罐头的塑胶袋,垂着眼只想快点回到租处那狭小的房间。她刚完成一笔不错的交易,身体还残留着不适,此刻只想彻底隔绝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人事物。
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却在这时闯入视线边缘,空气中还飘来淡淡的烟草味。玲玲脚步一顿,身体几乎是不易察觉地微微绷紧了。
她擡眼望去,正好对上狂风那带着某种玩味笑意的脸。路灯的光线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那身匀称肌肉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更突出他悠然站在自家门前的姿态。这副景象和她下班后的疲惫、廉价塑胶袋里的简陋晚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风玲的脸上没有任何惊喜或波澜。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职业性的招呼,但这动作更像是一种快速划清界限的仪式。
风玲:晚安,狂风先生。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说完,她侧了侧身,准备从他旁边走过,连视线都已经移开,看向了前面漆黑楼梯口的方向。那份急于离去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地表明了她「现在非工作时间,请勿打扰」的立场。
狂风:晚安,风玲。
(狂风再度点上一根烟)
妳就吃泡面跟罐头啊~
(烟盒递过去到玲玲身前)需要来一根吗?
烟盒被递到眼前,那股熟悉的烟草味立刻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飘散开来,与她袋子里廉价食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快的对比。
风玲的眼神在烟盒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重新落回狂风脸上,那双眼睛在昏暗路灯下显得更为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风玲:不用了,谢谢。
她摇摇头,声音比刚才更轻,也更明确地传达了拒绝的讯号。她没有去接那个烟盒,反而将提着塑胶袋的手微微往身后收了收,仿佛想将那代表着她下班后真实、甚至有些寒酸的生活状态藏起来。
风玲:这只是…方便。
她简单地解释了一句,随即转开话题,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风玲:太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她再次点了点头,侧身绕过他挡住楼梯口一半的身影,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旁边那栋更老旧、没有电梯的公寓楼梯间走去。铁门被她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很快,那身影便消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连脚步声都迅速远去,像是急于逃离某个不该发生的偶遇现场。
狂风:不介意的话,下次我可以煮饭给妳吃吃看啊……
(对着风玲逃跑的位置说)
呵呵…
抽完烟后,就也进公寓上楼了,到了家门前,开锁进门,真没想到风玲好巧不巧的也住在隔壁,风玲突然也在狭小的房间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心里突然惊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