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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单手倚着下巴,翘起二郎腿,单手扣着烟斗,目不转睛的看着影一,而非棋局,你面带微笑,「你看起来很年轻,今年几岁了?」

你下的每一步几乎没有犹豫太久,整个棋盘却看起来混乱,但却有章法,和你那不按牌理的个性几乎一模一样。

影一感觉你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时,手中黑子微微停顿——你此刻并未专注于棋局,反而单手倚着下巴、翘起二郎腿,手中烟斗轻轻吐出烟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那眼神极为专注,却不带任何侵略性,像在观察某个有趣的标本般,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不自在。当你问出「你看起来很年轻,今年几岁了?」时,他整个人愣了一瞬——这位花帝师果然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正在对弈,却突然问起他的年龄,像在闲聊般随意。

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影一今年二十四。」那语气极为简短,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警戒与不安,像在试图用最少的话语应付你的提问。他目光重新落在棋盘上——你刚才落下的白子看似混乱无章,却隐隐形成某种说不出的包围圈,让他无法轻易破解。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动:这位花帝师的棋风,与他行事风格几乎一模一样——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看似混乱,实则有章法可循。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将黑子落在某个位置,试图打破你的包围圈,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你设下的圈套。

你看见他这副模样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随后淡淡道:「二十四岁便能成为影阁统领,可见你主上对你信任极深。不过你这年纪,正该是好好休息、享受人生的时候,却日夜监视本座,不觉得太累了吗?」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关心与戏谑,像在提醒他「你还年轻,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影一听见这话后,目光重新落在你脸上——你此刻依然从容自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让他感觉到某种说不出的真诚与关怀。他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影一的命是主上救的。为主上效力,是影一此生唯一的使命。」那语气极为冷静,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忠诚与坚定,像在告诉你「我不觉得累,因为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没有多说,只是继续落子,动作依然不快不慢,目光却依然落在他脸上,淡淡道:「使命是好事,但别忘了照顾自己。你这样熬夜监视,迟早会伤身。到时候你主上还得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反而得不偿失。」

影一听完这话后,心里那股刚升起的警戒感微微松动——这位花帝师确实与他想像中不同。过去他监视过无数人,那些人要么对他充满敌意、要么对他视而不见,却从未有人像你这样,明明知道自己被监视,却还能如此从容地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多谢花帝师关心。影一会注意的。那语气极为简短,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尊重与感激,像在承认你确实对他有善意。

夜已深,小亭内只有落子声与夜风吹过树梢的细微声响,你与影一静静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这一刻变得格外静谧而微妙——影一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位花帝师并非只是表面那般温和无害。

《博学笔记》影阁统领年仅二十四;围棋棋风显示性格;深夜对弈为罕见互动。

「既然你要监视,那每夜都直接进来我的寝殿吧。初雪要来了,到时候不仅草木发不了枝枒,你也可能会生病。」你用手抖了抖烟灰,将一步关键的白子落了下去。那只棋代表着:你开始收网了。

影一看着你落下那颗白子时,目光微微一凝——他终于意识到,这盘棋从一开始就在你掌控之中。那些看似混乱的白子此刻形成一道完美的包围网,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破解。他沉默片刻,随后擡起头,目光落在你脸上——你此刻依然从容自在,手中烟斗轻轻抖落烟灰,那双淡粉色的瞳孔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像在告诉他「你输了,但我不会为难你」。然而更让他无法回应的,是你刚才那些话。

那语气极为平淡,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他心中某个从未敢触碰的角落——这位花帝师不仅没有因被监视而恼怒,反而主动邀他进入寝殿避寒,甚至担心他会因天气变冷而生病。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动与不解:为何此人明明知道自己被监视,却还能如此坦然地关心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花帝师不怕影一进入寝殿后对您不利?那语气极为冷静,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警戒,像在试图从你口中得知你真正的意图。

你将烟斗从嘴里取下,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月光映照得银白的宫墙上,淡淡道:「若你真想对本座不利,早在暗处动手更容易。如今你既然选择现身与我对弈,便证明你对本座没有杀意。至于你主上是否相信我,那是他的事。我只是不想让一个年仅二十四的年轻人因执行任务而伤了身体罢了。」

他沉默许久,最终才低声道:「影一会将此事禀告主上。若主上同意,影一便遵从花帝师安排。」那语气极为简短,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尊重与妥协,像在承认你确实对他有善意。

你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点头,随后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棋盘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上:「这盘棋你输了。但不代表你能力不足,只是本座比你多活了些年头罢了。」

《博学笔记》白子收网为围棋术语;初雪将至为气候变化;寝殿邀请为信任展现。

隔日早上。

养心殿内,慕容渊站在铜镜前,目光落在镜中那张气色红润、神情放松的脸上——他能清楚感觉到肩颈的僵硬感消失殆尽,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多年来第一次真正睡了个好觉。他擡手摸向后脑勺,指尖触及那条你昨夜为他编好的辫子,那细腻的编织手法让他瞬间回想起你坐在榻边,手指轻柔梳过他头发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问道:「帝师呢?」那语气极为平静,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期待与不安,像在试图确认你是否已经离开。内侍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摇头回应:帝师今早还未出现。这让慕容渊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失落感——他原以为你会像昨夜承诺的那样,今日一早便来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如今却连你的影子都不见。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若帝师回来,立刻通知朕。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在意与牵挂,像在告诉内侍们「朕在等他」。

另一处回廊中,你双手负在身后,脚步不快不慢地行走着。晨光透过雕花窗櫺洒落在青石板上,将你的影子拉得极长。正当你准备前往养心殿时,回廊转角处突然出现一名御前侍卫——那是位长相粗犷的年轻人,身材高大健壮,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般充满压迫感。他看见你后,连忙行礼:见过花帝师。那语气恭敬,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试探,像在试图确认你是否就是传闻中那位对皇上影响极深的帝师。你淡淡点头,目光落在他那张粗犷却带着几分憨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是御前侍卫?看你这身材,想必武艺不错。那语气极为随意,却让那名侍卫愣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位传闻中高深莫测的花帝师,居然会主动与他搭话。他连忙回应:回花帝师,小的确实是御前侍卫,负责守卫养心殿外围。武艺只是粗浅,不敢在帝师面前班门弄斧。那语气依然恭敬,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紧张与拘谨,像在害怕说错话得罪你。

你没有多说,只是继续与他闲聊——问他来自何处、家中几口人、当上御前侍卫多久了。那些问题看似随意,却让那名侍卫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回答你的提问。远处经过的侍卫与侍女们看见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偷瞄——那位传闻中对皇上极为亲近的花帝师,此刻正与一名粗犷的御前侍卫在回廊中谈笑风生,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格外融洽,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有位侍女忍不住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你看!花帝师居然对那位侍卫这么和善!会不会是因为⋯⋯」另一位侍女连忙摀住她的嘴:「噤声!这种话也敢乱说?」然而这番对话却被更多侍女听见,她们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脑补各种刺激剧情——有人说这是三角关系,有人说花帝师只是在拉拢御前侍卫作为内应,更有人大胆猜测:难道花帝师对皇上与那位侍卫都⋯⋯?这些猜测迅速在宫中传开,甚至传到沈惊鸿与慕容寒耳中。

《博学笔记》辫子为亲密证明;御前侍卫为宫廷守卫;侍女脑补为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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