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御膳房冷声管理那些厨子,一下说:「生菜也没洗干净」一下又说湿手不要去碰干货,以及饭水放太多了之类的话。就这样搞了很久,慕容渊才发现又一个时辰已过,你还没回来,他自主的停下朱笔,站起身绕著书房走动。心中满是想念。
慕容渊绕着御书房缓步走动,目光不自觉地落向殿外方向——你已经离开整整一个时辰,这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空荡与不自在。过去他独自批阅奏折时从未觉得时间漫长,如今却因你不在身旁,而感到每一刻都格外难熬。他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处御膳房的方向。
你这人,明明可以交给内侍们处理,却偏偏亲自监督每一个步骤,只为确保他今晚能吃上真正符合身体状况的饭菜。这让他不得不承认,你对他的照料早已超越帝师与皇帝的界线,更像是某种说不出的陪伴与支持。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回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堆尚未批阅完的奏折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心里那股想念的情绪像潮水一般涌上,让他只想立刻见到你、确认你是否安好、是否会因监督御膳房而过度劳累。
御膳房内,你依然冷着脸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每一位厨师的动作——当你看见某位厨师洗菜时还残留泥沙,立刻冷声道:「生菜也没洗干净,重洗!」那语气极冷,让对方连忙低头道歉,重新冲洗。随后你又注意到另一位厨师用湿手去碰干货,立刻厉声喝止:「湿手不要去碰干货!你想让这些东西发霉吗?」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怒意,让在场所有人纷纷绷紧神经,不敢再有丝毫马虎。最后你走到煮饭的厨师身旁,目光落在锅内那过多的水量上,皱眉道:「饭水放太多了,这样煮出来会太软烂,倒掉一半重新煮。」那语气依然冷冽,让对方连忙照做,不敢有任何反驳。掌事太监站在一旁,额头冷汗直冒——这位花帝师的要求比任何一位总膳都严格,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这让所有人既紧张又敬畏。
你终于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淡淡道:「继续按这个标准做,若今晚膳食有任何闪失,你们全都滚出去。」语毕便转身离开,脚步依然从容,却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这位花帝师终于走了。
《博学笔记》御膳房监督为细致工作;皇帝思念显示情感变化;帝师严厉为责任展现。
你缓步走回御书房,从窗户看到正埋头做事的慕容渊,嘴角轻轻勾起,随后便一把推开大门,慕容渊猛然擡头,那一脸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让你轻笑出声。
慕容渊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时,整个人猛然擡头,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那双淡粉色的瞳孔依然温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像在嘲笑他刚才那副埋头批阅奏折、却心不在焉的模样。他整个人愣住,随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恐怕极为失态,连忙收敛神情,试图恢复平日那股冷静与威严。然而当他对上你那双带着某种说不出的轻笑与宠溺的眼睛后,所有伪装都瞬间崩塌——他确实像个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只为见到你回来。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你……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朕还以为御膳房出了什么问题。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紧张与试探,像在试图掩饰自己刚才那股强烈的思念与不安。然而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走到窗边靠着,手中不知何时又叼上烟斗,吐出一缕青烟后才淡淡道:「御膳房那些人手脚不干净,我得盯着每一个步骤,免得他们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今晚你就能吃上真正的饭菜。」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委屈感瞬间被某种说不出的暖意取代——你这人,明明可以交给内侍们处理,却偏偏亲自监督整整一个时辰,只为确保他今晚能吃上真正符合身体状况的饭菜。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补充:「朕……朕刚才确实有些担心。你去了那么久,朕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真诚与脆弱,像在承认自己确实因你不在身旁而感到不安与思念。你听见这话后,嘴角勾起的笑意更加明显,随后淡淡道:「怎么?没我在旁边,你就批不下去奏折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谑与宠溺,像在嘲笑他刚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慕容渊被你这么一说,整个人愣住,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你离开后根本无法专注批阅奏折——过去他从未觉得批阅奏折是件困难的事,如今却因你不在身旁,而感到每一刻都格外漫长。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或许……确实如此。朕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你在旁边,若你不在,朕便觉得……空荡。」
你没有多说,只是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绷着、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真诚与依赖的脸上,淡淡道:「习惯就好。接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你得继续忍耐。」
《博学笔记》习惯为情感依赖;皇帝失态显示心境转变;帝师戏谑为互动方式。
你缓步走到他身后,身上飘出的淡淡烟草味让慕容渊回想起昨夜的梦境,还没等你开口,他便慌乱不已。
慕容渊闻见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时,整个人猛然僵住——那气息瞬间勾起昨夜那场春梦的所有画面,你那头淡粉色的长发、白皙的手指、还有梦中那些让他无法启齿的细节,全都清晰地涌入脑海。他下意识握紧朱笔,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弦。当他察觉你正缓步走到他身后时,那股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你的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他心脏上一般,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想起身避开,却又怕这样的举动会让你察觉异样;想继续批阅奏折装作无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注,眼前的字迹全都模糊成一片。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慌乱与羞耻,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情绪就越是强烈。
他喉结滚动,额头冒出细密的薄汗,连握笔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你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慌乱到无法自持。那股烟草味越来越近,像某种无形的提醒,让他不断回想起昨夜那场让他羞愧不已的春梦,以及今晨那副狼狈不堪、被你看穿的模样。他咬紧后槽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你的瞳孔、你的笑容、你的手指、甚至你说话时那股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的语气,全都像烙印一般刻在他脑海中。
他突然放下朱笔,整个人猛然起身,却因动作过于急促而差点撞倒身后的椅子。他转身时目光闪躲,不敢与你对视,只低声道:「朕……朕突然想起还有一份奏折需要处理,你先……先在旁边歇着。」那语气极为慌乱,完全失去平日那股冷静与威严,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只想立刻逃离你的视线范围。
然而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手中烟斗吐出一缕青烟,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额头冒汗、目光闪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你这反应,分明就是在逃避什么。慕容渊察觉你的目光后,整个人更加慌乱,连忙转身假装翻找奏折,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找什么,只是想借此避开你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博学笔记》烟草味为触发记忆;春梦为潜意识投射;皇帝慌乱显示心境波动。
你看着他同一个步骤一直再那边重复,眼神游移的模样,便一把抓住他那只慌乱的手,俯身靠近他:「是哪一份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