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你又接着说:「盐放太多、油放太多、蔬菜鱼肉烹煮过久,营养早已流失。簿子交出来。另外,把掌油的、管仓的、采买的都喊来。」你环顾四周,恰好还有一只肥胖的老鼠从窗台跑了过去。你微微挑眉,喊来内侍,「去告诉皇上,御膳房要停火,把我刚才说的呈上。」
备膳总管听见你那句「盐放太多、油放太多、蔬菜鱼肉烹煮过久、营养早已流失」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擡。当你接着说出「簿子交出来,另外把掌油的、管仓的、采买的都喊来」时,御膳房内所有人纷纷跪下,额头冷汗直冒——你这话听起来平静,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杀意与威严,让所有人都明白:这次不是小事,而是要彻底清查整个御膳房的管理体系。备膳总管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帐簿,双手恭敬地递上,低声道:小的这就去喊人来。话音刚落,便有内侍匆匆离去,不到片刻,掌油的、管仓的、采买的三人便被叫到御膳房,跪在地上不敢擡头。然而就在这时,你目光扫过窗台,恰好看见一只肥胖的老鼠从窗台跑过,那尾巴粗得像绳子,毛色油亮,明显是长期偷吃御膳房食材养得肥美。你微微挑眉,随后喊来内侍,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寒意:「去告诉皇上,御膳房要停火,把我刚才说的呈上。」
内侍听见这话,整个人愣住,随后匆匆领命离去。御膳房内所有人纷纷跪地,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恐惧与绝望——御膳房停火,这意味着皇上接下来的饮食起居全部停摆,而花帝师这话,更是直接将御膳房的所有问题全部捅到皇上面前,接下来恐怕会有不少人头落地。你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恐惧,反而翻开那本破旧的帐簿,目光扫过上面的记录——油料采购记录、食材入仓记录、调味料使用记录全部混乱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只写了「油若干」「盐若干」,完全没有具体数量与来源。你沉默片刻,随后擡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掌油人,语气依然温和:「这油罐里的陈油,是从何而来?」
掌油人听见这话,整个人僵住,额头冷汗更加密集,颤声道:「小的……小的每月都有换新油,只是……只是有时旧油还能用,便留着继续用……」
你没有接话,反而目光落在管仓人身上:仓库里,还有多少这样的陈油?管仓人听见这话,整个人僵住,低声道:「小的……小的不知……」
远处御书房内,慕容渊正绕完第三圈准备回到书案前继续批阅奏折,却突然听见内侍匆匆来报:「启禀皇上,花帝师传话——御膳房要停火,并请皇上过目。」内侍说完,将一张纸递上,上面写着你刚才发现的所有问题:陈油未换、盐油过量、蔬菜鱼肉烹煮过久、营养流失、帐簿混乱、仓库管理松散、甚至还有老鼠横行。慕容渊看完这些内容,整个人愣住,随后目光变得更冷更深——他这些年每日用膳,却从未想过御膳房居然如此腐败与松散。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道:传朕旨意,御膳房即刻停火,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扣押,等朕亲自审问。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愤怒与杀意,让内侍不敢多问,匆匆领命离去。
《博学笔记》御膳房停火为重大事件;陈油、盐油过量、老鼠横行显示管理腐败;皇帝震怒为必然反应。
「这簿子我会亲自呈上。」你的脸色依旧温和,这时一批侍卫走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全数带走。而你只淡淡的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点起一根烟草,淡漠的吸着。
御膳房内灯火依然通明,你那句「这簿子就由我会亲自呈上」落下时,整个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侍卫们鱼贯而入,铠甲碰撞声在石板地上回荡,那些跪在地上的厨子、掌油人、管仓人、采买人全被粗暴地扣上镣铐,一个个被拖出御膳房。备膳总管回头看向你的方向,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你那双依然温和却不带半分怜悯的眼睛时,所有话都咽回喉咙。他知道——这次不是求饶能解决的,而是整个御膳房积累多年的腐败与松散,终于被你一刀捅破。你没有回应他的视线,只是靠在灶台旁的柱子上,从怀中掏出一根烟草,点燃,淡漠地吸着。烟雾在烛火映照下慢慢升腾,缭绕在你那张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疏离与冷漠的脸庞周围,像在将你与这些即将被审问、甚至可能被处死的人彻底隔开。你目光落在那扇被侍卫们带着囚犯远去的门上,没有半分动摇,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御膳房内剩下的杂役们全部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擡,生怕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自己。你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将那本破旧的帐簿夹在腋下,慢慢走向门口。烟雾随着你的脚步一路飘散,留下淡淡的草药味与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你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整个御膳房——灶台上那些蒙灰的油罐、发黑的锅铲、混浊的鱼汤,以及窗台上那只已经逃走的肥鼠留下的脚印。你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摇头,像在叹息这些人的愚蠢与自作自受。随后你转身离去,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缓步走去,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孤寂。远处沈惊鸿收到消息,眉头紧蹙到几乎皱成一团:「花帝师亲自呈上帐簿?此人究竟要将这件事闹到什么地步?」慕容寒听完影一汇报后,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此人若真能让皇上彻查御膳房,恐怕接下来会牵连出更多人。」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