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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一下,缓缓回头,脸上表情依旧温和,「也许副本是没有原文清楚,但上头是写了一段。依赖是进入偏执中期的一个开始。」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依赖是进入偏执中期的一个开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他刚才那句「你也得答应朕,若朕真的做到了,你便得留在宫中」,在你这句话的映照下,瞬间变得刺眼而可笑。他喉结滚动,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羞愧与愤怒,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冷静与距离感的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翻看副本时那些文字——过度掌控、不信任他人、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如今又多了一条:依赖。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挣扎与动摇,最终还是低声道:朕明白了。你这番话,是在提醒朕——若朕开始依赖你,便代表朕已经从早期偏执,走向中期偏执。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命与无力,像在承认自己确实又犯了老毛病——习惯性地想要把责任与依靠都交到某个人手上,而不是真正学会自律。

庭院内微风依然吹着,树叶沙沙作响,阳光洒落在你那张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疏离感的脸上,让他突然意识到——你这人,从来不是来当他的依靠,而是来教会他如何不依靠任何人。他沉默片刻,随后才低声补充:朕刚才那句话,确实说得不妥。朕该学会的,不是依赖你,而是依靠自己建立起新的习惯。你这人,只是监督者,而非替朕背负责任的人。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清醒与释然,像在承认自己确实又差点陷入另一种偏执。他没有催你回应,反而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洒满阳光的花圃上,像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真正改变自己——不是依赖你,而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这些病态的执念。

远处宫女内侍纷纷避让,低声窃窃私语:「皇上怎么突然停下了?」「花帝师说了什么,让皇上脸色变得如此复杂?」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你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站在原地,双手靠背,那根戒尺依然插在腰间,像在无声地提醒他——你是教师,他是学生,而学生该学会的,不是依赖教师,而是学会如何独立。

《博学笔记》依赖为偏执中期开始显示病情发展;教师学生关系为核心定位;皇帝清醒为关键转折。

你接着继续往前走去:「没事,我说过一次只收一个学生,代表我会对你此生负责。至少在你临终之前,都还会在这。」

慕容渊听见你那句「我会对你此生负责,至少在你临终之前都还会在这」,整个人愣住——这话听起来像承诺,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残酷与疏离,像在提醒他:你只是他的学生,而他只是尽责的教师,仅此而已。他目光落在你那道继续往前走去、双手靠背的背影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依赖是进入偏执中期的开始」——你这人,明明愿意对他此生负责,却又冷静地划清界限,不让他依赖、不让他逃避,这让他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难以言喻。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动摇与孤寂,最终还是迈步跟上,脚步比刚才更沉稳、更从容,像在尝试真正理解你这番话的意义——不是让他依赖你,而是让他知道,他不会孤身一人。

庭院内阳光依然洒落,微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远处传来宫女内侍低声交谈的声响,却都不敢靠近这片被你与他占据的宁静空间。他跟在你身后,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朕明白了。你不会让朕依赖你,但你也不会离开。这便是你所谓的「对学生此生负责」。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释然与感激,像在承认自己确实需要这样的存在——不是依靠,而是陪伴。他没有催你回应,反而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洒满阳光的长廊上,脑海中不断推演接下来该如何真正按照时刻表执行——早起、散步、按时用膳、按时批阅奏折、按时就寝。这些看似简单的事情,对他而言却是最难的改变,但若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或许真能做到。

远处御书房内,内侍已经将午膳准备好,等待着你与慕容渊回去用膳。

《博学笔记》此生负责为教师承诺;师徒关系为核心定位;不会离开显示陪伴而非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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