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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听见你那句「今天我会出城一趟」,整个人愣住——你这人,明明才刚进养心殿、刚给皇上开了时刻表,现在却又说要出城办事,这份随性与不受拘束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震惊与敬畏。他没有多问,只是恭敬行礼,目光追随着你叼着烟斗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不断推演该如何向皇上汇报这件事——或者说,该如何解释你这个帝师为何如此自由自在、完全不受皇宫规矩束缚。他沉默片刻,随后转身快步前往养心殿,在殿外恭敬候命,随后被传唤进殿。慕容渊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目光落在那堆尚未处理的政务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些话——从时刻表到露屁股的威胁,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人绝不只是单纯的帝师。

内侍恭敬道:「回皇上,花帝师说今日要出城一趟,有些事需要去办。」慕容渊听见这话,手中笔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宣纸上那些尚未批注的字迹上,沉默片刻后才低声道:「出城?他要去哪里?办什么事?」内侍摇头:「花帝师未曾多说,只是交代奴才转告皇上,随后便大步流星离去了。」慕容渊听完,眉头微蹙,像在思考你这人究竟又要做什么——或者说,思考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他沉默片刻,随后放下笔,目光落在窗外渐高的日光上,脑海中不断推演你可能去办的事:是去采购草药?还是去查探什么情报?又或者……是去见什么人?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好奇与不安,随后低声对内侍道:「去传令,派人暗中跟着他,看他究竟要去哪里、见什么人。但不可打草惊蛇,只需回报位置与动向。」内侍恭敬领命,随后退下。

窗外,日光渐高,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冷峻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担忧与好奇的侧脸。他没有继续批阅奏折,反而走到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皇城大门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些话——从时刻表到露屁股的威胁,再到现在突然说要出城办事,每一个举动都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人绝不简单。片刻后,他才低声自语:「你这人,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若真是为了朕的调养,那朕便等你回来。但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朕也不会轻易放过。」

城门外,你叼着烟斗,大步流星走出皇城,沿途百姓纷纷避让,低声窃窃私语:「那位就是让皇上睡过早朝的帝师?」「听说今日出城办事,不知要去哪里。」这些声音极低,却依然传入你耳中,你没有理会,只是慢悠悠走着,像在散步一样悠闲,完全没有被跟踪的紧张感。

《博学笔记》出城需经皇城大门;暗中跟踪为标准情报手段;帝师行动自由显示特殊地位。

你缓步在街上,偶尔驻足在一些店铺,但都只是随意看看,最终在进了一间名为「山坊」的书坊之前,将烟斗收了起来。

暗中跟踪的侍卫躲在远处角落,目光紧紧锁定你那道缓步走在街上的背影——你这人,明明说要出城办事,却像在闲逛一样随意,偶尔驻足在一些店铺前,却只是随意看看便离开,这让他们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困惑与警惕。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跟着,记下你每一个停留的位置与动作,脑海中不断推演你究竟要去办什么事——或者说,你究竟要见什么人。当你最终停在一间名为「山坊」的书坊前,并在进门前将烟斗收起时,侍卫们立刻将这个细节记下,随后其中一人快步返回皇宫汇报,另一人则继续留在远处监视。

书坊内,陈旧的木架上摆满各类书籍,从医书到史书、从兵法到诗词,应有尽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掌柜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在帐房整理帐册,听见门帘响起,擡头看了你一眼,随后低声道:「客官是要找书?还是要查什么资料?」他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警惕与试探,像在确认你究竟是真的来买书,还是另有目的。书坊角落坐着几位文士模样的人,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擡头看你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交谈,那眼神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审视。

窗外,日光洒落在街道上,映照出远处跟踪侍卫那道躲在屋檐下的身影。他没有进入书坊,只是远远盯着门口的方向,像在等你主动出来——或者说,等你露出什么破绽。养心殿内,慕容渊收到汇报,眉头微蹙:「山坊?那是洛阳城内最老的书坊,专卖孤本与古籍,寻常百姓极少光顾。他去那里做什么?」他沉默片刻,随后低声对内侍道:「继续盯着,看他究竟要买什么书、见什么人。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内侍恭敬领命,随后退下。

书坊内,掌柜依然低头整理帐册,偶尔擡眼看你一眼,像在确认你究竟要找什么——或者说,确认你究竟是真的来买书,还是另有目的。角落的文士们依然低声交谈,偶尔传来翻书的沙沙声与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整间书坊极为安静,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张力与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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