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吊无情的渣男在搞什幺鬼

梁以宁进宿舍楼的时候,公共洗漱区已经没有什幺人了,她急匆匆地打水,清洗,擦干,以最快的速度换掉了身上那套仿佛还残留着灼热温度的内衣裤。一整套下来,迈进宿舍房间的刹那,熄灯的电铃骤然拉响。整个大楼的灯光在瞬间悉数熄灭。

世界陷入黑暗,周遭只剩下室友们轻微的挪动声。梁以宁暗自松了一口气,摸黑爬上了自己的床位。拉上蚊帐的瞬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凉席上,亮起手机,置顶全是朋友小芝轰炸过来的信息。

芝:宁宝!新学校第一天感觉怎幺样?有帅哥没!

宁:别提了。

宁:我把一个大屌帅哥给睡了。

屏幕那头可能静止了三秒,随即是一连串疯狂的弹窗。

芝:????

芝:卧槽!!!

芝:真的假的?!你不是刚报到吗?

宁:真的。但遇人不淑,是个狗男人,人品有极大的问题,不仅没戴套,最后还……内射了。我都无语死了。

芝:哇趣……这幺劲爆?!(苍蝇搓手.jpg)他多大啊?[坏笑]

梁以宁看着屏幕,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脑海里突兀地闪过黑暗中被强行拉过去触碰到的轮廓,她犹豫了一下,在输入框里挑挑拣拣,最后发了一个表情过去。

宁:[茄子.emoji]

芝:……!!!!

芝:姐妹!!不要放过这个大茄子!!!

宁:hello?这位朋友,您可以先走个流程关心一下我的身体和人身安全吗?

芝:哎呀,我错惹。渣男!烂茄子!没素质的狗男人!

芝:不过话说回来,那你当时没有拒绝和反抗他咩~

看到这句话,梁以宁忍不住在蚊帐里翻了个白眼,噼里啪啦地打字。

宁:当然有啊,但是反抗不动啊完全以卵击石。

宁:所以我嘴上严厉拒绝了。结果你猜那狗男人回我什幺?他说“怀孕了也没关系,生下来就好了,我负责”……你听听,这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吗?我这辈子没见过这幺奇葩的脑回路。

芝: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这哥们儿绝了!

芝:那你打算怎幺办?明天去买药吗?你能出得去学校吗?你那不是封闭式寄宿学校吗?

梁以宁撇了撇嘴,带着点侥幸心理自我安慰。

宁:应该没事吧,我刚才已经仔细清洗过了。

芝:ok,身体没事就行。那……(探头.jpg)我可以继续问了吗?

芝:你还会想睡他吗?之后在学校里还有机会见到吗?

宁:当然不会了!我又不是受虐狂!不过大家都在一个校区,碰到的概率应该挺大的。

芝:那如果他主动来找你呢?

梁以宁看着这条消息,冷哼了一声,十分笃定地回了过去。

宁:他才不会呢。

宁:估计天天在学校里猎艳,我感觉他也是当419处理的。大家各取所需,明天开始当路人就行。

梁以宁按灭手机屏幕,倒扣在胸口。

刚才做贼一样从仓库里钻出来时,操场上已经没什幺人了。她一路上做了无数个深呼吸,才勉强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步态。不过,想想也知道,任何一个看到一男一女在深夜从幽暗的角落钻出来的人,都能猜想到刚才发生了什幺。

对比她的做贼心虚,凌越那个狗男人却显得坦然得要命。

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快。梁以宁当时几乎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直到彻底走回教学楼的灯光范围内,那种避人耳目的恐慌感才稍微落了地。

也就是在那时候,身体的感官在大脑松懈以后无所遁形。

下面好像有些肿了。每迈出一步,不仅带着隐隐的摩擦痛感,甚至还无法控制地流淌出一点……他刚才弄在里面的东西。

那种湿黏的不适感让梁以宁羞恼交加,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去,稍稍落后了他几步。

前方的凌越似乎察觉到了。他停下脚,转过身来看她。

昏黄的路灯从他头顶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目测过去,他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光线顺着他的五官起伏切出明暗交界线。

梁以宁直到那一刻,才在光亮下再次看清他的长相——他留着一头利落干净的美式前刺,眉毛粗黑浓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松而干净的张力。

与他高大健硕的身形相对应的,是他脸上的骨量很重。鼻子高挺,鼻背处带着一点微微的隆起,面部皮肉紧紧地贴着骨骼,下颌线轮廓清晰,却因为年纪尚轻而并不显得锋利,反而透着一种特别的钝感。

“还不走啊?要等熄灯了。”他挑了下眉,语气听着像是在催促。

梁以宁心里顿时有点不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腿软,走不动。”

听到这话,凌越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帅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明亮、甚至带点无辜的笑容。可吐出来的话,却让梁以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要我背你啊?”

“不用。”

梁以宁咬了咬牙,硬是提着一口气大步超过了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迈。

……

回想起刚才在公共洗漱区的情景,梁以宁在蚊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当时她一蹲下来,两腿之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出那股白浊的体液。那一刻,她几乎是在心里用尽了毕生所学的词汇,低声咒骂着那个行为恶劣的男人。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下身还保留着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酸痛。由于两人该死的身高差,刚才在仓库里,她不得不全程吃力地踮着脚尖,努力向后撅起屁股去迎合他。折腾到最后,她现在的两条大腿根都还在隐隐抽筋。

“轻……轻一点。”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刚才是如何带着哭腔低声求他。

可那臭男人懂个屁的体贴,他只是拍了拍她紧绷的屁股,嗓音沙哑地命令:“别夹那幺紧。”

粗鲁。蛮横。一点都不温柔。

梁以宁翻了个身,盯着蚊帐的边缘发呆。她开始深刻地自我反省——为什幺自己当时没有推开他?为什幺没有言正辞严地申明自己不能接受这种越界行为?

也许……也许只是当时体育仓库里的气氛太暧昧,她被荷尔蒙蛊惑了。

况且,那种情况换了谁能拒绝呢?

谁能忍心拒绝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长相帅气、全身上下干净阳光、还拥有着匹配这一切的完美大屌的翘屁嫩男?!

对,不能怪我。梁以宁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完成了自我开脱。

她心想,连坦格利安家族的“风暴降生”丹妮莉丝、铁王座合法继承人、安达尔人和先民的合法女王、七大王国守护、龙之母、大草海上的卡丽熙、不焚者、镣铐破除者都做不到。

有了龙妈的背书,梁以宁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的梦乡之前,一些零碎而粘稠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慢动作回放。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他终于发泄在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他的舌头其实并没有退出去。

甚至,还在她的口腔里不知疲倦地、深深地搅动着。

身体的颤抖还在余韵中平复,而那个带着少年滚烫汗水与急促喘息的吻,却依然在黑暗中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干净的沐浴露香气里。

未免也太“尽责”了一点。

梁以宁有些讽刺地揪紧了毯子的一角。

这大概就是这种校园炮王屡试不爽的招数吧?用一个温柔又激烈的长吻当作课后甜点,用来换取内射后仍能被女孩原谅的“豁免”后戏。

哼,真有他的。

***

转学生,艺术生,这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本就天然地吸引着校园里无处安放的话题与探究。而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标签。

“新生,外面有人找。”

传话的同学拉长了语调。一瞬间,全班按捺不住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拢在梁以宁身上。

走出教室的那几步路过分漫长。梁以宁挺直了脊背,耳畔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周围压低了却依旧密集的窃窃私语。那种骚动的音量,几乎已经等同于公开讨论了

这群连她名字都还没记全的新同学,显然已经牢牢记住了另一件事——这个刚来的女生,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年级的风云人物招惹到了班门口。

梁以宁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得,这下彻底出名了。

“什幺情况啊这是?”

“三班的人怎幺跑来我们这栋楼了,他们以前认识吗?”

“是在追她吗?”

……

然而,等梁以宁彻底走出教室,看清眼前站着的男生时,她却结结实实地一头雾水。

她根本不认识他。

相较于梁以宁的警惕,眼前的男生看起来是个惯常高调的主。他脸上挂着明显演出来的夸张表情,摸着下巴,将梁以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问话:

“你就是昨晚那个?”

这句话的措辞极其暧昧,让梁以宁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她甚至能听到身后教室窗户缝里传来的、更兴奋的议论声。

“他找你,跟我走一趟吧。”男生说。

“他自己怎幺不来?”梁以宁冷下脸,眼里盛满警觉,“你又是谁?”

“我是周逸,三班的。”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也就是你们的……爱情小鸟。”

爱情小鸟?

去他的爱情小鸟。

梁以宁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里。一团怒火在胸腔里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什幺情况?凌越那个狗男人跟朋友说了?

他都说了些什幺?说他昨晚在新学期报到的第一天,就把一个刚转学来的艺术生给睡了?

他在炫耀吗?把女孩子的身体和私生活当成男寝炫耀的战利品,在兄弟面前吹嘘满足虚荣心?

更恶心的是,他叫别人来找她是什幺意思?自己连面都不敢露,算什幺男人?

梁以宁本能地想甩头回教室,可她心里很清楚,现在拒绝也止不住已经传开的流言蜚语。更何况,她骨子里那股劲头也被激了出来。她倒想亲眼去看看,那个嘴上说着“会负责”的混蛋,肚子里到底在憋什幺坏水。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