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车灯斜滑夜色,切出半截曝光的路景。雾泽清将车停靠进固定车位,熄火灭灯。
瑞箴手臂上一排红肿的针眼骇人,她开门时捞起外套反穿上,面色银灰,身上丝绸的绿被揉进黑,像梦核的幻影。
“我天,六点了,熬穿了要……”Z顶着两坨眼下青,疲惫地打开终端。
恢复如常的瑞箴早已平复心情,一切慌乱与失控都化作静止的深潭。
她对W和Z心有歉谢,但首次露出不饰伪装的另一面,语调疏冷,更像是和瑞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麻烦你们了,报酬我会双倍支付的。”
公用抑制剂只有表层效果,想要完全对抗爆发的义体病,需要每隔半小时根据患者实际情况调整药剂配比,雾泽清和Z为了她,没有一刻是休息了的。
“瑞箴,”雾泽清面对她,“我们不是朋友幺?”
瑞箴眼睑微动。
Z附和道:“对啊对啊,谈钱多伤感情啊!”
雾泽清有些打量与释然地笑:“以前我就觉得很可惜,一个人永远保持热情和活力,负面情绪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被压抑,怎幺想都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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