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03)

第二章     初尝滋味(上)

如花初中刚毕业,就有人上门提亲了,有的还是城里的。发现了美貌的巨大价值,汤婶不肯再提旧话了,她认为如花应该有更好的归宿。至于当初的约定,她好像已经忘了。

知道是嫌我没有工作,父亲便在家里设个小门诊,让我尝试着问诊开药。等到我能独当一面了,这才请媒人去提亲。此时我已经二十岁了,如花也过了十八岁。

我开门诊收入并不低,轻轻松松就能月入百元。当然,很多人是冲着父亲来的,但收入都算在我的头上。当时代课教师才拿二十八元,乡镇干部也就五六十块。

汤婶勾着头不吱声,借此表明她的拒绝。媒人不好不问清楚,要她好歹给个说法。催急了汤婶竟说:“这个要问如花呢。现在婚姻自由了,做父母也不能包办啊!”

其实,汤婶知道如花愿意的,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听了媒人的回话,我不禁有点恼火,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如花一直是个乖乖女,万一她要屈从母命呢?

当时如花确实没有抗争,一直在低头弄辫子,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倒是桃花有点急了:“如花,你到底愿不愿意?不愿意你就明说,我还等着嫁给慕尧呢。”

虽然桃花的立场很感人,但我还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气,有姑娘样子。桃花有点刁钻了,一点错就挑了出来,经常让人下不了台,和她在一起肯定会有气受。

汤婶鼻子都气歪了:“就你有嘴!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姑娘家家的,一点规矩没有。你还要嫁给人家,羞不羞啊?以后大人说话,不准你们孩子乱插嘴。”

汤婶也不好把话说死,只能不阴不阳地耗着,想让我知难而退。当初做亲是她提出来的,现在确实不好反悔。她也怕说满了如花不答应,说到底她也不敢硬做主。

我不相信这是如花的本意,便想约她出来问问清楚。要约如花并不算难,两家相隔不到五十米。她出来扯草,我出去喂猪,都能够对一下眼神比一下手势。

那几天汤婶看得很严,就怕如花跟我私奔。害怕汤婶听见麻烦,我指指后面的竹园,意思是晚上在竹园等她。如花什幺都没说,只是望了我一眼,然后扯满草就进屋了。

我并没有提前出门,只是站在门口瞄着。直到如花溜了出来,这才拔腿跟上了。如花一直没有回头,一个人在前面急急走着。过了竹园,如花也没有停下。

村后面是一大片玉米地,躲在里面谁也找不着。如花最懂我的心思了。说真的,我也怕汤婶找过来,所以要选个安全地方。但又不能躲在玉米地,里面蚊子太密了。

田间小路非常狭窄,只能一前一后跟着走。如花低头走在前面,大辫子一甩一甩的,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如花姐妹都喜欢留长发,一人扎了一根大辫子。

干活时扔在背后,没事就拉到胸前把玩。我最喜欢这个动作了,那种娇媚特别动人。当时我就想拽在手里,最后还是忍住没动。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有过火行为。

穿过玉米地,便是村里的水塘了。塘里拴了十几条水牛,一个个喷着鼻息,不停地甩着尾巴。周围是一片蛙鸣,那声音极其煽情。塘埂上草浅,蚊子要少一点。

估计没人过来了,我突然拉住了如花。此前我们没有拉过手,这会儿都有点异样。手心里全是热汗,还有点微微颤抖。我们相对望了一眼,突然搂在了一起。

我想都不想就啃上了,一边啃一边乱咬,口水蹭了她一脸。如花并没有怎幺抗拒,中间还试着回吻了,只是方法不太得当。她以为我的吻法是正宗的,便在脸上咬了几口。

也许是太激动了,所以就不分轻重了,疼得我“哇”地叫了起来。再一看满脸都是牙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年三十晚上烀猪头,就是这样抢着啃的。

等到我松开双手,嘴角挂满了涎水。我刚要伸手去擦,却被如花一点一点吃下了,吃完了又把舌头度了进来。如花的舌头小巧糯滑,像是除夕的甜糕。

那晚我什幺都没问,光顾着亲嘴摸脸了。我也不用再问了,如花的热烈就是最好答案。萤火虫一明一灭地飞着,有一只竟然落在我的肩上,照得心里亮堂堂的。

本来我想再进一步的,可如花死死抓住我的手,就是不让深入。如花的底线很明确,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不忍违背如花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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