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训狗教学

素弄再次遇见了王申，此时他正搂着另一位侍者往外走，她站在走廊隔着远远地望了他一眼。

王申与她的视线交汇了一瞬便移开了目光。

素弄垂着头，神情埋没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晦涩，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住一颗芒果奶糖，她回想起小涵在与她聊天时说的话。

当时的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件浅黄色的长裙，而小涵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整理着腰后的蝴蝶结。

“其实当初我也想不明白为什幺你一个蝴蝶会被送来这里。”

“但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幺了，你缺少了一个名为野心的东西。”

“小素，在这里不争不抢是不行的。”

“他们并不会将你驱赶出去，他们会将你送到这里的藏云阁。”

“在那里你可能连决定死的权力都没有，进去了这辈子就再难出来了。”

小涵将素弄耷拉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捋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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