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海水呛入肺部的刺痛中,我睁开眼。沉船的雷暴已逝,黑曜石岛——我父亲昔日的荒废私产,如同一座冰冷的坟场,横亘在眼前。
沙滩上,四人横陈。林蔓的礼服成了破布,Vivian 的金发与海藻纠缠,阿强正趴地呕水,白芯则在检查眼镜。
看着这群曾视我如草芥的贵族,我埋下头,任由湿发遮住眼底那抹疯狂的笑意。
「喂!死绝了吗?」林蔓嘶叫着,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废物,还不滚过来扶我!」
过去,我会卑躬屈膝,但现在,这声辱骂是序曲。
我瞬间切换至「落魄富二代」的伪装,语气惊惶颤抖:「林蔓小姐,游艇沉了……我们漂到了荒岛上。妳没事吧?」
「滚开!」她狠狠将我踹向一旁。
阿强阴沉地爬起,盯着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扭曲的怨毒。而白芯走了过来,目光如利刃:「李远,最后看见船长的人是你,有什么线索?」
我瑟缩着肩膀,展现出「清澈的愚蠢」:「船长没出来……不过,我在树林里看到了疑似度假村的遗址。留在沙滩会涨潮,我们得去那里找淡水。」
白芯观察着我,随后转身下令:「所有人都听着,往密林高处移动。李远带路。」
转过身的刹那,我眼底的懦弱尽数化为寒芒。
「妈的,你这当狗的懂个屁!」阿强暴怒,将我撞入泥泞。
我没有反抗,只是跌在泥地里,双眼噙泪,演绎着一个被碾碎尊严的懦弱男孩。林蔓见状,占有欲瞬间爆发,她粗鲁地将我拉起,甚至不惜羞辱阿强:「李远是我带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一只发臭的癞蛤蟆也配动手?」
林蔓撞进我怀里,那具温热娇躯透过半透明的湿礼服,传递出致命的诱惑。我慌乱退开,脸色通红,完美维持着一个纯情少年的形象。
Vivian 随即扭着腰肢靠了过来,手指滑过我的锁骨:「李远小弟弟说得对,强哥,你的力气留着砍柴吧。」
阿强的愤怒已濒临极限。
最后,白芯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李远,你做得很好,跟着我走。」
我唯唯诺诺地应着,重新走到队伍最前。
踏入林影的瞬间,我无声冷笑。这群迷途羔羊正一步步依赖着我,殊不知地底深处,那座封存着当年极乐记忆的基地,正等待着主人的回归。
猎场已开,三十天的审判,正式开始。
「妈的,当狗也配带路?」阿强暴怒,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我跌入泥泞,顺势摆出一副瑟缩恐惧的模样,语气卑微:「强、强哥……对不起,我只是想顺着溪流走,大家才不会脱水……」
「窝囊废。」阿强吐了口浓痰,那副粗鄙模样让其余三人皱眉。
「阿强,够了!」林蔓踩着烂泥冲来,一把将我拉起。她护短地拍去我身上的污泥,转头瞪着阿强:「他是我带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再动手,信不信我让你酒吧倒闭?」
因为这拉扯,她那具娇软的身躯撞进我怀中。礼服因海水浸泡近乎透明,胸前的柔软与温热隔着布料传来,我慌乱地后退,脸色涨红,展现出一副纯情少年的惊惶。林蔓对我这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十分满意。
Vivian 随即扭着腰肢靠拢,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我锁骨:「哎呀,强哥这力气留着砍柴不好吗?何必对小弟弟动手?」她那傲人的上围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臂,眼神里尽是挑逗。
阿强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看着他被孤立与羞辱,我心中冷笑——他作为替罪羊的动机,已然完美。
最后,白芯走上前,冷静地审视着我与阿强。她看到的,是一个饱受欺凌、却仍努力为团队着想的弱者。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果断:「李远,判断正确。所有人,跟着他走。」
我们沿溪而上,最终在密林深处发现了一座被藤蔓覆盖的荒废度假村,以及后方隐蔽的防空洞入口。
我们在此建立营地。清点过后,物资惨澹:
船难残骸物资: 几包受潮的苏打饼干、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一把断刃的开山刀、以及林蔓手提包里仅剩的少量化妆品与私人应急药品。
营地现状: 这里曾是我父亲的私产,设备尚存。我在明面上带领她们清理出半坍塌的木屋作为寝室,并利用度假村留下的旧蓄水槽收集雨水。
白芯看着我熟练地引水、架设简易炉灶,眼中的戒备消散了许多。她并不知道,度假村后方那座隐蔽的山洞入口,正是当年富豪们极乐基地的防爆大门。
只要夜幕降临,这里的一切将由我重新定义。
「李远,做得很好。」白芯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信任。
我低下头,遮住嘴角那抹诡谲的弧度。她们以为我们在求生,却不知道这只是恶魔猎场的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