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稀薄的空气变得难以汲取,呛人的焦糊味充斥整个车内。

你大口呼吸着,努力在滚烫的车座里摸索手机,却划了一手碎玻璃。

如果温瑜还清醒,绝对不会让你遭受这样的罪。

可是血不断滴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不是你的血,是温瑜的。

最后一刻,他用身体护住了你,不断鲜血从他额头流下,也许还有背部,你分不清。

但这些液体温热了你的裙子,血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让你愈发绝望。

“温瑜,温瑜,醒醒…”

你一边试图推醒他,一边找到手机,可惜周围太黑了,摸了好半天,只摸到一手玻璃渣。

你被压得喘不过气,这时你才意识到,温瑜平时对你时,收了多少力道。

温瑜的身体压在你上面,严严实实的,像一堵坍塌墙。

他的胳膊环着你的头,手掌护住你的后脑,指节扣进你的头发里,像无数次闻你发香。

你们以前也用过这个姿势,在卧室,在沙发,在私人影院,在海滩。

你讨好抱住他,只希望他缓和一点节奏,可惜大部分时间都没用。

他只会掐住你的腰部,凿得更深,深到你恐惧流泪,温瑜舔掉你的眼泪,温柔哄你再打开些就会好受点。

下半身却毫不留情。

那时你想,温瑜死掉就好了。

这一秒,温瑜倒在你的身体上,一动不动。

他真的死了。

你最恨的人为了救你丢了命,但你并不高兴。

你终于拨通报警电话,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只希望温瑜的鬼魂不要来找你。

是他非要救你才死的,和你没关系。

你是受害者。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你对身上的男人颤抖着声音说:“温瑜,我没有对不起你…”

“下辈子,我不要遇见你。”

……

可是现在是怎幺回事?

你坐在副驾上,嘴里嚼着零食,这些年你被温瑜养得很好,皮肤都白嫩了不少。

在虚白的阳光下,和身上这条裙子很相衬。

但是这条裙子不应该……早就废了吗?

你猛然看向开车的男人,惊疑不定地放下零食。

温瑜感受到你的目光,脸上带了一丝笑意,“这幺护食?”

他的笑容向来温和有礼,本就优越的外貌更添上一层俊雅,最开始你就是被这副面孔欺骗的。

你明白他的言下之意,立刻喂了一小块巧克力给他,手指果然被舔了。

他余光在看你,你不敢立刻擦拭手指,只能扯了扯他的衣摆,“我们去哪?”

“宝宝不如猜一猜?”

你没那个心情,低头检查手指是否还沾有他的口水,入眼的却是鲜红的指尖。

你全身的血液一点点冻结,动也不敢动,只剩眼珠本能看向方才擦拭的地方。

这是一件黑色外套,洇湿后并不明显,你细细观察,才发现一小块稍浅的黑色。

也就是说,剩下大片深黑色都是血。

你往后坐了一点。

视线缓缓上移,一寸寸攀上他的腰,手臂,你都看见了深浅不一的黑色。

你擡头,温瑜的脸闯进你的眼帘。

温瑜正偏头,漆黑无光的眸子欣赏你,额头有血水蜿蜒成一股血流从他侧脸滴下。

他甚至没看路。

“啊——”

你尖叫着拍车门,你要跳车,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后颈传来凉意,耳畔是低声哄问。

“宝宝想去哪里?老公陪你。”

温瑜很少实用这个自称,一般只有生气的时候,他才会使用这个称呼,好像他对你非常重要。

你害怕得不断试图打开车门,却一点用也没有,整辆车仿佛受温瑜意念控制。

凉意包裹住你全身,你不知道他怎幺做到的。

明明在车里,你却感觉他的空间不受控制般,舌头含住你右边的乳尖。

你不断求饶,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信鬼神。

“我错了温瑜,我不该你一死我就和别人在一起,对不起,我错了,老公放过我好不好,老公,我回去就给你上香,你安心走掉求你了……”

温瑜抱起你,放在他的胯上,窗边景色不断飞过,这错觉太过危险让你浑身紧绷。

你的白色裙子被推到胸上,左乳被大掌覆盖,冻得你一激灵。

“那宝宝为什幺要找别人呢?不知道老公会伤心吗。”

胸上的手狠狠揪了下你的乳头,又用食指划了个圈圈,一路向下经至肋骨,小腹。

最后冰凉的手在你大腿内侧摩挲,勾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可你满心只有恐惧。

你知道你应该环住他,亲昵他,蹭他,也许会让你好过点。

但这异于常人的体温和血,完全隔绝了你主动触碰他的心思。

你只好慌不择路地求饶。

“我,我不想找的,是柳昭明强迫我,他说我不和他在一起,就会找我爸妈,老公你去找他好不好,帮我报仇,温瑜你爱我的…”

“老公我真的错了,我给你守寡,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很感动你救我…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老公,你爱我对不对,你爱我就应该希望我有新的生活,而不是……”

“宝宝好过分。”

你感觉耳朵被咬了一下,但绝对不是真人牙齿咬的。

“哭得这幺厉害,心里其实在想没有我就不会有车祸,更不用我救了吧?”

“好冷漠的宝宝,里面也是这幺冷漠吗?”

你的双腿被抓住,不容置疑地向两侧打开,不论怎幺挣扎,那双铁臂纹丝不动。

你的双腿以最大程度向一只鬼敞开。

事实彻底击垮了你,你只能不断摇头扭腰,“老公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乳尖被含住,牙齿轻轻摩挲娇嫩脆弱的乳尖,你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下身一阵寒凉。

你被激得瞬间昂起了头,展露颈线。

“啊……滚出去,不要你…”

你双手被钳制在身后,身下宛如接纳了一块冰玉。

你又哭了,热泪从眼角流下,又被人含去。

母亲曾说,不要让死人最后一滴眼泪落在你的身上。

可没人告诉你,如果那个死人还要向你索要眼泪该怎幺办呢?

“温瑜……你敢和活人纠缠不清,就不怕下地狱吗?”

温瑜好整以暇看着你流泪的样子,轻柔拨开糊了你一脸的头发。

“你怎幺知道,我以前就不在呢?”

温瑜狠狠一顶,彻底将整根没入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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