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绝对私有(被按在床上一寸寸舔弄)

霍修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三观碎裂、彻底宕机的蠢模样,眼底那抹病态的溺爱与恶劣几乎要满溢出来。

男人粗砺的指腹惩罚性地重重摩挲着她的红唇,语气里透着星际暴君最狂妄的血性与不屑:

「至于他那个破玫瑰花园?看着骚气冲天,实际上底座底下全他妈是长满剧毒倒刺和绞杀藤蔓的变异食人花。当年在恒星矿区的死人堆里,这疯狗想跟孤抢物资,孤没少用深渊触手,把他那些破花破草连根拔起,活生生抽成一堆烂泥!」

暴君冷嗤一声,满脸都是对那种星际糙汉的极度嫌恶:

「后来随孤杀穿了帝都,这疯狗根本受不了军部的规矩,天天披着女装四处发情,惹下的风流债连天鹅座都装不下。」

说到这里,霍修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猛地沉了下来,化作极度危险且黏稠的占有欲。他发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逼着这只傻眼的小狐狸直视自己:

「孤的深渊矩阵有多挑剔、多霸道,妳难道还不清楚?除了妳能把孤死死咬住,全宇宙还有哪个废物配让孤起半点反应?妳这只蠢狐狸,到底在乱吃什幺飞醋?」

巨大的、颠覆性的信息量劈头盖脸砸下来,沈微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疯狂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水来。

天啊!她居然吃了一个有异装癖的、裤裆里带把的男人的醋?!还幼稚地在暴君面前把自己裹成了被子卷?!

难怪白玫临走前跟她炫耀,她跟霍修是一个床铺睡出来的……   那真的,是底层挖矿时一个床铺睡出来的铁血兄弟!

极致的羞耻与难堪,让沈微恨不得当场在主舰的金属地板上挖个洞钻进去。她慌乱地推着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胸肌,无地自容地想找那床被子把自己重新闷死:「我、我没吃醋!我只是今天太累了……你起开!不要碰我!」

「晚了。」

霍修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那抹恶作剧的笑意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极度病态且黏稠的支配欲与情欲。

男人一把将她纤细的双腕反剪、死死按在头顶枕骨上方,粗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嘶啦──」一声,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从领口处生生野蛮撕裂成破碎的布屑!

「既然敢怀疑孤的口味,那孤今晚,就一寸一寸地向妳这具身子证明──孤到底有多爱妳这具皮肉。」

没有狂风骤雨的直接贯穿,这一次,恢复了全部精神网的暴君,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几乎将她物化成玩物的极限耐心。

男人低下那颗全星系唯一的神明头颅,那条带着恐怖高温、长满了微小倒刺般的粗砺长舌,宛如一条危险的精神毒蛇,带着绝对的统治力,缓慢地、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她的眉心。

「唔……殿下……」沈微战栗地闭上眼,全身皮肉泛起细密的粉红代码短路纹。

「孤爱这里。」霍修的精神舌尖湿热地舔过她的眉骨,顺着她惊恐颤动的眼睫一路向下,沙哑的声音透着极致的痴迷:「爱这颗敢在天网上疯狂算计孤、却又为了孤不顾一切的大脑。」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那条舌头带着令人发狂的湿滑与粗糙感,舔过她白瓷般的幼态脸颊,来到了她纤细脆弱的天鹅颈上。霍修故意用尖锐的犬齿轻轻啮咬着那条疯狂跳动的颈动脉,随后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安抚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

「孤也爱这里。」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颈窝,引得沈微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这幺脆弱,彷佛孤一只手就能当场折断。可偏偏这根骨头硬得要命,好不容易才愿意在孤的王座下彻底臣服。」

「啊……哈啊……好痒……别舔那里……殿下……」

沈微的细腰不受控制地反弓起来。可男人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条舌头带着黏稠的水光,一路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最终死死停在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小巧却挺立的白瓷雪乳上。

霍修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用大手揉捏,而是像品尝最顶级的祭品甜点一样,张开薄唇,用那条长满倒刺的粗糙舌尖,极其缓慢地、恶意地围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泛红的娇嫩乳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疯狂舔弄!

「啊哈————!」

这比直接用实体去咬还要折磨人百倍!沈微被舔得全身软成一滩烂泥,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幺小巧可爱的乳儿。」

男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猛地一拢,将她那两团柔软极其完美地、严丝合缝地掌控在掌心里,舌尖发狠地重重吮吸了一下那抹粉嫩,嗓音沙哑得几近疯魔:

「孤的手太粗糙、太野蛮,妳这对乳儿生得刚刚好,能被孤一只手彻底包圆、肆意揉弄。要是再大点,怎幺能在孤的铁掌指缝里,溢出那幺可怜、那幺好看的被践踏形状?嗯?」

「呜呜……别说了……太下流了……」沈微羞耻得十根小脚趾死死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

可男人的「清点与拆吃」才刚刚过半。

那条带着强烈荷尔蒙的精神长舌,顺着她窄小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过她平坦、布满冷汗的小腹,最终恶劣地钻进了她那不盈一握的凹陷肚脐里,用力地打圈吸吮了一下!

「啊!」沈微浑身猛地一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了起来。

「孤爱妳这把细腰。」霍修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的两侧腰窝,舌尖在她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细得像是一折就断,每次孤从后面狠命撞进去的时候,它都会发抖。可就是这把细腰,却能吃下孤的全部重量,每一次都把孤绞得死紧,甚至还能主动晃着臀迎合孤。」

伴随着最后一句低沉的羞辱,霍修那具高大魁梧的躯体猛地往下沉去。

男人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双因为高敏而死死并拢的嫩白长腿,将那处早已因为极度羞耻和「同源辐射成瘾」而泛滥成灾、一抽一抽吐着精神蜜水的私密花穴,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冷空气中。

霍修看着那口泥泞不堪、早已湿透的陷阱,眼底的暴虐与爱意彻底交织在一起。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张开嘴,那条灵活粗糙、带有深渊精神力的长舌,直直地、发狠地朝着那处流着汁水的娇嫩死穴之中,一顶到底地刺了进去!

「啊哈————!不……!霍修……太深了……脏……啊!」

沈微爆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小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摆动!

男人的舌头根本不留情面,在那个极度紧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翻搅、刮擦,发了疯似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每一滴滚烫体液,甚至故意用精神力幻化成粗糙的精神舌苔去狠狠碾压那颗最敏感的花蕾!

「咕咚、咕咚……」在寂静的夜里,男人大口吞咽她淫靡汁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羞耻到了极点。

等霍修终于从那片被玩弄得外翻的泥泞中擡起头时,唇角还拉扯着一根晶莹拉丝的银丝。

男人那一向冷酷、高高在上的眼底,此刻盛满了近乎宗教般狂热的虔诚与下流的占有欲。他死死盯着身下被他用舌头舔到浑身痉挛、双眼失神的少女,一字一顿、带着无可违抗的统帅命令宣告:

「但孤最爱的,是这里。」

「这是全宇宙唯一能完美容纳孤、承载孤的容器。不管妳这张天才的嘴上怎幺硬、怎幺闹,孤只要一碰这里,它就会立刻认主,流着水把孤死死吸进去。」

说完,男人根本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拉扯被子的机会。

「啪嗒」一声,霍修单手解开了军裤的金属搭扣。那根早已因为这场「逐寸细数」而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到畸形的巨硕实体,带着足以将灵魂熔铸的高温与野蛮,对着那处被他亲口舔得泥泞不堪、完全大敞着的花心,没有任何前戏,沉沉地、一顶到底!

「啊哈————!唔……!」

沈微的细腰猛地高高弓起,被瞬间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与摩擦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霍修的大手死死掐着她汗湿的细腰,在昏暗的寝殿里开始了狂风骤雨般大开大合的残暴贯穿。男人沙哑的粗喘与极致的占有欲,随着每一次将她灵魂撞碎、顶透的野蛮撞击,深深砸进她的骨血深处:

「妳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最深处,每一寸、每一分,全都是为孤量身定做的私有物!」

「给孤记清楚了!孤的爱人只有一个,也永远只有一个。」

夜还很长,这场源于吃醋被子卷的「逐寸拆吃」,才刚刚进入最疯狂、最不留情面的极限超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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